下辈子,你一定得等我
如果相爱不能在一起,彼此怀念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我到今天还是相信,你我之间是有深深的缘分的。不然,茫茫红尘,芸芸众生,于万千红男绿女中,你我怎会邂逅,并相交相知呢?
而后,我又开始怀疑:或许你我真的是没有缘分,不然,老天爷何忍让你我刚刚品尝到“金风玉露始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甜美,便只能残忍地对对方说,你我最好不要再单独见面了。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忍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泪水,拼命地点着头。最后,你我在你的宿舍即未来的婚房里,一遍一遍地唱着那首动人的歌曲“我用自己的方式悄悄地爱你”。你我就这样一遍遍地唱着,忘了时间和空间,以至于后来隔壁的一小伙闻歌而来才不得已终止了歌唱。
就这样,你我无奈地分开了,带着无尽的忧伤和牵挂。久久,久久,我难以忘情,写了一首首小诗,以资怀念。
你没机会听到,现在我就读几首给你听听吧。
拽
滴答的钟声,
静诉着孤单的行程。
徒然的四壁,
折射出潦倒的虚空。
古镜复印出的她,
无神地瞪着落寞的我。
你凝重的一挥手,
挥却了你我的将来。
一叶兰舟随风而逝,
沉甸甸的,载着你我的曾经。
浪花追逐着,
吻着你的足印,
哭喊着——
别走,别走,
回回首吧,你。
海面上闪烁的盈盈波光,
不是别的,
那是,
那是我心的碎片。
祭礼
就让我痛快一次吧
别砸碎这长长的珠链
那珠链只是
只是我送于你我那段情的殉葬品
每一颗晶莹的泪珠
都凝着你我的曾经
入殓吧
以后的冷漠
就是堆在上面的厚土
厚土下埋着那个夭折的梦
落干年后
两只白头翁
不期而遇于坟头
会是何等心境
从此,人前人后,我不再提那个夭折的梦。直到你我再次相遇于医院。
那天黄昏,我因为肚子突然的剧痛,被先生送去挂水。刚进们,我就瞥见了角落里的你和你儿子,我只是装着没看见,无声地坐到你旁边,打上了点滴。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终于,你憋不住了。“你是蒋明吗?你还认识我吗?”
“怎么会不认识呢?听听声音就知道了”。
后来,你我聊了很多,不过都是些无关风月的事儿,比如:孩子啊,对方的爱人之类。只字未提彼此的牵肠挂肚。你可知道,当时,我可真为你着急:你丈母娘就坐在对面,你怎么不考虑她可能的敏感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么?临走时,你给了我一张名片,说多联系。
联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后来,我去这所学校前,到底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你一次。你告诉我,下周你就要去苏州大学函授研究生法律专业了,只是担忧离开学校这么多年,还能否安下心来好好读书。我回答,到了特定的氛围,自然就能安之如命了。后来,不知怎的,提到了感情,我幽幽地说了一句:其实,相爱的两人未必一定要在一起,因为爱情太娇嫩了,禁不起时间的考验。唯美的爱情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柴米油烟等琐事一点一点地磨蚀,那才是毁灭。就让曾经的美好成为灰暗现实心生活的一抹亮色吧。你听了,无言地取下眼镜,默默地拿出手帕,悄悄地檫了檫湿润的双眼,你无声地淌下了泪水。我心如刀绞,却又无可奈何。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的心在滴血,有谁能安慰?生命中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无奈和苦涩?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我心头永远的痛。我不敢去触动心底那根最敏感最脆弱的弦。但有些事情的发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前几天,我去表哥家,又看到了新的《暨湖诗钞》,读到了你创作的韵律诗。一直以来努力维持平静的心之湖又开始波涛汹涌。你的事业有了飞跃,我真为你骄傲:你就是我最为欣赏的厚积而薄发的典型!
而后,表哥邀我去参加你们诗社的活动,由于与工作有冲突,我只能作罢。但我要求表哥下次活动一定事些通知我,我提前安排好。我想看看你,毕竟7年没看到你了,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你说。其中有一句最重要的,不妨先告诉你:下辈子,你一定得等等我。无论如何,你不能急着作出决定,携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人生最大的决定!将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