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真实的读者（三）

——又命“神哩”

1.

神哩！当我们从这里，呼吸着

从这里爬过去，意外的，跌倒

抖落黎明闪烁的露珠，甚至我们的血就是她做的

死亡的印记，也能足够听到一种声音

慰籍我们的心灵。品尝它吧

（摇曳才能尝到最甜美的果实

是这样的，果实落入偷盗者的手）

你们——，不正是为了品尝

才乐意动用你们的嘴？

你们也赞美，试图让赞美比自己

听起来更加真实，也沿着记忆的滑坡

种植向阳的玫瑰。我们因此复活

诞生，像极是大地里的，一颗种子

2.

于是，扬起头。沿着风，像风

迎着雨，像雨

瞧着云，像云。像是

我们只为迎向天空，最初的闪电

仅有的，一个憧憬。就能将我们的记忆否定

我们也不因此而痛苦，因此

我们把根深入更深，为了长大

也抖落一个一个颤栗的轻蔑，以及亲吻

我们，不正是秋天成熟的果实

等待孩子将它摘走？喔，这是你的

幸福。有时，你会觉得幸福

就是咀嚼果实，带来的乐趣——

3.

只为拥有黎明，一颗安静的心

安静地呼吸。你们——

对灵魂做了些什么呢？这不正是你们

活着的，智慧的光明映像？

和你们用以反光的镜子？你们——

哪怕最智慧的诗人，也是一个真实的

读者，你昂起头颅不是为了再次跪下？

为了，拾起抖落的黎明闪烁的露珠，你们

有时赞美。但我愿你们为自己，歌唱……

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