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伤心欲画难。
呼唤那些已逝去的感情,
就象我死后,在手掌蔓延出的莲花。
那莲花便是我全部血液的汲取,鲜红鲜红的。
它们都是存在的,真真切切存在过的。
暗红暗红的,一大片一大片的蔓延到无法承载的念头。
和那透明的,和哀伤一同化去的泪。
泪也无限蔓延,就象天空中飞机驶过下的一饱满弧线。
那弧线你怎么抓也抓不住,象手中的沙。
一直流的液体,沾湿了象蒲扇一样的睫毛。你看到了吗?
我的世界在我的懒散中,变得越来越小。
我们都是死囚犯,从生的那天就已成定数。
未来和曾经都一样,只不过是在现在的延伸。
有时候梦境中呈现给我们一些零碎的东西,
有些时候它告诉我们,我们的前世和我们的未来。
那些微小的量子细胞,你们真的很神奇。
我们是什么呢?到神经分裂,肉体分裂、细胞分裂的时候,
你就会看到,它赋予我们有预知的能力和对曾经的感召。
我变得更安静了,不考虑还有多少个明天。
就象我漫漫愈合的伤口,证明它们曾经来过。
那么我要不要证明我的生命是存在过的吗?还是要悄无声息地离去?
伴随着悲伤小调同时奏响。
那小调,把悲伤诠释的很平常。
那么我要以我的全部悲伤,奏出你们想象不出的一屡飘散的灵魂。
那是只有古琴与萧才能合出的凄凉,
那灵魂恨恨,他抓住你,感染你,将你拉向你从未感知的陌生异地。
你抓住那玄色的灵魂,拼命地摇晃着,你怎么也回不去,你找不到回路。
一阵巨痛,你突然倒下。一瞬间,你就去向了另一个世界。
我不羡慕你,因为那不是梦。
你是另一个世界,我走过。我记得。
我不断的在很多个世界穿梭着。
无论是哪个空间,我都无法言说。
喝下一杯烈酒,在迷惘中解脱。
梦醒一切重新起程,弥望着她美丽的面孔而又伤人至极的忧伤。
她那与生具来的忧郁,和她那冷漠冰霜的眼神,她是需要被爱的。
你不敢爱上她,不敢呵护她,你不能给她保护。
给她承诺更是在现实话上死亡的记号。
也只有这样的夜,这样的我,才有这般悲摧的惆怅。
原来每个人的世界是那么小,无论多么的富有,多神奇,多伟大。你还是你,
你终究逃不过匆匆离去的岁月,你终究在死亡里还是在你原有的平面。
那一抹黑,那一抹红,我曾认为这是我的一世界。
仰天望雪落眼眸,泪水涟涟忆空念,
念夜暗红犹莲花,一片伤心欲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