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三”步曲
失望改变着自己
没有办法,过了今天,我的感情就会褪色。
那是在高中,我和她是同桌。朋友说她脾气不好,很容易生气。我就看着……可以说,她安静的时候很文静。我虽然活泼,但是和陌生人在一起总是没有话说。故事总会有个开始的。不知道那一天是哪路天王值勤,竟然破天荒的让我们开始了聊天,对我来说,聊过天的就是朋友,不再是陌生人。于是,我活泼了。
我们上课说,下课说,好象有说不完的话题。我们从不谈天论地,研究人文,因为我不是才子,她的成绩也不好。我们的话题从来都没有主题,只有言语。没有老师的批评,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聊天。慢慢的,老师的批评少了,但不是我们不聊天了,而是,我们的语言更隐蔽了也许是纸和笔,也许是老师背后的黑市,遗憾的是没有达到眉目传情,因为我们的性格不一样!我好玩,她却不知道好什么,好象是睡觉。
唐伯虎点了秋香,是因为她和周围的相比,美若天仙。而我们的友谊是因为她和我说的话,几乎等于我高中说的正经话的1/3,那可不是个小比例,我们仅仅在一起坐过半年。快乐永远知识短暂的,留给我们的是无穷的想念。因为这份怀念,我整整迟钝了将近一个世纪!
在那时的谈话中,真正使我们变成好朋友的原因是,我猜出了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在这个猜测的过程中,我心中老是憧憬着这个人就是我。可惜在我猜到答案的时候还没有到第59个(班级里有几位同学,你们想)。虽然有一点点的失望,可是我并没有伤心,因为我哪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并且,经常看到的东西我们都不知道珍惜;在身边的人,我们都体会不到她的重要性。伴着这个秘密,我考上了大学,她上了高四。
分别,是感情酝酿的最好办法,可是我却没有酝酿成功。因为我那个时候希翼是更为理想的感情。一封一封,里面总有一点我们的小秘密,依然是哪个秘密,我们依然对哪个人谈论不休。(如果他知道的话,会幸福死的。)当然间或还有我的一点点鼓励。
我大二了,她自考去了另一个城市。我以为她还和以前一样,心中只有那一份爱情。于是,我们继续我们的纯洁的友谊,我好象认定她不会喜欢上其他人了。直到我们的信中出现了另一个人。当他出现的那一天,我就有种预感:她会喜欢上他。并不是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而是因为,她对我说起他时,总是很生气。于是,我知道了,她心中有他了,无论是什么地位,总是有了。小说里有;爱极生恨。其实人类的感情本来就是那么奇妙,一切全是相对的,没有恨怎么来得爱,爱和恨本来就是一线之隔。把“爱”和“恨”降个级,就是他们的关系了,因为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恨”,所以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爱”。
现在我大三了,今天收到她的信,信上说:她有一点喜欢上他了。女孩子都和英国的绅士差不多,说话打折,这“一点”就约等于没有了。其实就是她喜欢上他了。
我没有伤心,因为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明确什么是“爱情”,什么叫“喜欢”。虽然我曾盲目的暗示过我意愿,可是我从来没有去猜测过她的意思。而哪个男孩子却能去自杀。佩服佩服!
为了别人的记忆
为了让自己记住,忘记是人的天性。
不知道牵肠挂肚的感觉,只是在她叙述完她的恋爱之后我感觉到心里沉甸甸的!
从分开以后,我只能告诉自己我们只是朋友。当她告诉我他有男朋友时,我只是感到失望,也许没有伤心,那时的感觉已经褪色,如我所料!
今年回家,我本来不想给她打电话,可是,这样明显的变化,很容易让我以为我喜欢她,可是我不能喜欢她!电话中,听不出什么,直到有一次电话中,她说有话对我说。我是个乐天派,因此我没有往坏的地方想,一会想她可能会对我说我幻想的话;一会又想她可能会说她不喜欢她的男朋友;也许她只是说想我。对于朋友来说,我很知足了,毕竟有个与众不同的好朋友。
我们见面了,我想我有点激动,毕竟她让我浪费了很多脑细胞。很显然她刚开始有点不习惯,一年毕竟不是一个很短的时间;那份朋友的感情还是有分量的,她向我叙述了她的男朋友,在那之前,我以为她拥有一个非常喜欢她的男朋友,因为这个男朋友曾经为了他要去跳楼:
她说的很琐碎,因为她说她不喜欢记忆那些令她不高兴的事。我不想想象出他的形象,因为他对她实在是太令我感到意外了。她也说了她是怎么开始接受他的:多半是为了拯救他,他自暴自弃;作为朋友,因为一次偶然,她接受了他。
也许,他是真的喜欢她,因为他对她有时候真的是很好;
也许,他是一个好人,有同情心,在街头看见一个乞丐,他能倾其所有;看见老人,他让座比谁都快!
有同情心的人,我一向认为是好人!可惜他在她和别的男生多说几句话时,却是对她恶言相向,大声的咆哮着她的不是,这样向一个女孩子叫喊的人,我不认为他是一个有涵养的人。
在她受伤扭了脚之后,那一个非常令人难受的坐姿,却令他大声的对他嚷嚷:“你在哪学的泼妇样?”说到这里她是一种带哭的语音。
因为另一位男同学拿了她的一张照片,他又是发挥男高音的天赋,在班级里呵斥着她,仿佛她的行为全要套在他的行为规范里!
他确实为她规定了一系列的空间。在研究了她的课程表之后,具体的计算了她应该走到他那狗窝的时间,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对人进行人身攻击。她如果差点时间,他就是冷言问她又是和那个男生说话了?
一直以为这种镜头只有在电视里和小说中才能出现。可是它却出现在我的朋友身边,并且是好朋友。
她提出分手,可是他却做出十分可怜的样子,甚至不惜自毁自己来作为要挟的条件。就这样,两次分手化为无形,而他却不知悔改!我没有细问他的可怜样,因为她脾气虽然不好,心肠确是极软的!
在自己的机器上,装木马程序盗取别人的QQ很令人不耻,但是他却盗了她的密码,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想起曾经和他聊过都感到心里难受!
听着她叙述的他,似乎是一个心理变态者的行为,那么疯狂。我听了都觉得心里发寒,而她只是个弱小女子。我问她,如果你非要和他分手的话,他会不会真的象其他的变态者一样,拿起那罪恶的血腥之刀?她说,会的!
真的不能想象,每天生活在这样的恐怖之下,她还能安心学习?
幸亏她说,她一到教室就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并且这次的考试成绩还不错。
就是因为他,她的交际圈极度减小,仿佛快变成了他的私有品!
郁闷,我记忆力不好,只能把留在自己理解力中的部分写下一点,其他的 估计我是回忘记的。算了,知道她过的不高兴就 足了。
她说她的事情可以写一部《不和陌生人说话2》可惜,我这个朋友却没有那么多的能力去完成!
想着那些,我睡觉的时候都沉稳了很多,有那么多东西压着。我这么把她的事情当回事,看来我们的友情确实是……
真希望她永远在我身边,我可以保护她,可惜不能,我只能在千里之外遥祝她可以摆脱那些令她不愉快的事!
哎……
缠在心头的铁丝
矛盾一直都是在我身体里面,我从来都是对它无可奈何,放在心里让我有种哭泣的感觉,写出来估计能让我轻松一点。我在这里打字,她却在远方……
如果没有今天上午哪个电话我现在都是浑浑噩噩,连生存的最起码的感情都不能肯定的存在。比起以前那种爱憎分明的感觉,现在我对一切都失去了感动,除非我能沉浸在另一个故事中,用我的理论解释就是,我对一切的事物都有了我的看法,能用我的理论让一切不放在心上,就是所谓的人生观。久而久之,我放在心上的只有过去,仿佛只有历史才能给我记忆,只有回忆才能写在日记里。哪个电话是我朋友打来的,在前面的故事中我描述了她的处境,简而言之,她男朋友对她不好。今天的电话很奇怪,在朋友把电话递给我以前,朋友还夸,给我打电话的人的声音甜,可是当我一拿到电话,我就感觉到那边的分量不是我能够承受的起。以前她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子,每天都有笑容,几乎没有人在她身上看到忧伤的字迹。因此当我一听到她抽搐的哭泣的声音,我的心就象被盐水灌进了胸膛,那盐水的成分还很人机,能很顺利的跑到我的眼睛的后面。我实在是不忍心问她有什么事,但我又不甘心她只能在我面前哭。我知道她打电话给我不是想哭,如果我在她身边,可以抱着她,让她哭出来,现在远隔千里,我只能让她坚强。小心翼翼的问她为什么,她说他这半年来一直打她,昨天晚上甚至差点掐死她,现在她的脑袋里都一片空白,我的头一下就大了,仿佛我每天精心呵护的花瓶给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并且她不是掉在地上,而是掉在我的心里,碎掉花瓶与我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再流遍我的全身。半晌的无言之后,我问了问她这半年的状况,才知道她从开学到现在连寝室都没有回去过,每天一下课就被他“劫持”到了他的“窝”,连一点的自由也没有,现在他给我打电话是趁他没有起床给我打的电话。我在那半晌里,脑袋里转过了N多念头,最直接的是跑到她的身边,可是那能永远的解决她的问题吗?我不能带她在我身边,她还有自己的学业……(痛恨我没有跑到他身边的魄力)过多的写那些另她伤心的事是对她的一种折磨,我后来让她给她姐打电话,首先她姐和她是一辈的,和是家里方面的人,能帮她给家里人说话,打完电话报警。她听完我的话以后,心里不再那么难道茫无所求了(莫非她是对我失望了,她给我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让我去她身边吗?)答应我中午给她姐打电话,我让他打完电话再给我个答复,我要在第一时间知道,可是直到晚上,我都没有接到她的电话,我实在忍不住了,打听到她姐家的电话,求证了她打没?听到她没有打的时候,我的心有悬了起来,想报警,可是连个确切地址都不知道,我怎么报啊?说上面的一些,主要是为了告诉我自己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在下午接电话的工夫我还有时间去开会,开完会回来我还有时间为了游戏,电影而感动,而不是真真切切的关心她的处境,我为自己开脱,我担心没有用。可是等我游戏、电影两不物的看完了,才明白自己真的是对朋友不够关心,老是用自己的理论为自己开脱,殊不知在开脱的过程中,我固然能在当时活的比较潇洒,可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都会为我的开脱自责。人们总说,只要认识到自己的缺点,就是好的,单这样的情况是在改正后的前提下,我有改正的觉悟吗,我有承担责任的魄力吗?没有或许狡辩是我的天性,我又禁不住为自己辩护,她对我没有那么重要。多年的理智告诉我,每个人关心我的人对我都一样重要。
我真的是天性薄凉之徒?不管是不是我都是个自私的人,我写完这些只是为了表明我关心她,可是我要真正关心她就应该到她身边。我怕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