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空”

初中

在晒场里

我曾问你什么是空

你说空是留给明天的巧克力

我耸耸肩，不在意地笑一下

你长长的睫毛间温玉般的眼睛调皮地转动着，不离月亮

高中

在晒场里

我曾问你什么是空

你说空就是每天上学看到的蔷薇

我的不像样子的可笑威胁不能让你讲出原因

月亮里似乎有你深陷的梦

大学

在晒场里

我曾问你什么是空

你说空就是每天六点的朝露

习惯了你不给答案，我静默着

你还是如往常般凝视着月亮，似乎闪过一丝晶莹

工作

在晒场里

我又问你空是什么

你说空就是别致的短笛

望向你微红的眼睛，我嘴唇动了动

月亮已经成了你的密友，你说被云围着的月亮很满足

各自事业有成

在晒场里

你首次问我空是什么

我说空是岁月的铁轨

我想告诉你答案，列车走了，人没走

月亮底下有两个人，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