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诗：写给春天的爱情（第三部）

第18章

那只有着裂痕的汝窑天鹅，长长地脖颈

委婉，逊美高雅的头颅

嵌进了浓密的羽毛

我多想聆听它引颈高歌，它像陨落的云霞

没有一丝的哀嚎，炙热的烈火

将之燃烧

残阳无奈江河默哀，缓缓的云翳举着

幡灵的祈祷。我踌躇着

想说些什么？

翻遍圣经可有祭奠的诗？看它历历在目的

金铁法线，穿透它柔软的

喉结，我知道

它不想在沉沦和无言中却别，那是禁锢和封杀

历史从文字开始、从绞杀

和捕风捉影嫌疑

我想起火想起十字架和涅槃，那些悲壮和凛然

或许伟大和经典、都曾经在道义和礼仪

程序中被蹂躏亵渎过

那些错误的瞬间诞生了多少星光灿烂，我想

你也是吧？我书桌这尊

静谧恬淡的天鹅

我幽思里的寓意故事在你幽怨的眸子延展

我没有看见你尖厉的足迹，我看见

苇箔里池塘边你翩翩矫健

神异的芭蕾那只黑天鹅之死，我想起哈姆雷特的

悲剧，这情节在古老的中国

表现的淋漓尽致

我想追求和追寻的词意，我凝视你、经过

几千度的高温、经过艺术家的手迹

经过萃取和淬炼

它是掏空了大师的穷技，滞后了释者的灵动和奇异

那些交响和绝后的舞技、那些

唯美寥廓的音域

从草原海域天空、从极低到赤道、从沙漠到一个

微型小镇、从古远到今曦，我不聆听

你纤悉时的奇观

我不喜欢你刻意在舞台芭蕾的壮美。我喜欢你

娴静时的诗意。我知道你喜欢

徜徉的湖泊芦苇

那里陈留你爱的痕迹，曾经的忧伤欢愉、孤独

往往是梦幻后的沉寂，那片

水域交织着梦

交织过宁静和恬美，我想这是真的，千年来在诗经有

妙曼的记忆，我想起骆宾王“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诗句

从那时我有了萌动的爱欲、我有了懵懂的伊人

第19章

虽然冰雪泛滥着堤畔，你依旧清丽景然

那泥土覆盖着厚重的冰雪，白杨

柳树依旧呵护相伴

梦里你托着莲，盛开的粉黛曾经耀眼、柳的

身影总是婆娑，扬倾泻着

稀疏的缠绵

我看见你们凝目，有时牵绊着手臂簌簌呢喃

我思恋亦慕羡，你百年里的坚守和期盼

虽然夏风和煦百鸟幽婉

你憧憬过春风拂面、也摇曳起沉醉的柳瓣

在炽热的仲夏你忧虑迷茫

心怡春天

你纠结放荡过。深秋的惊喜和寒冬的凛冽

你从茫然颓废变得真诚、落尽

你葱郁的秀发

你上空的云，湖畔的水流，漫天的红霞依旧

走过冬日的人、讥讽你

衰老珠黄

唯有裸露斒斓的杨伴你华发。我常想你也有雪月

风花，那垂长的枝条梦呓过妖娆

我曾经冷眼的观你

常为你折腰顾盼而轻视，也曾为一种无奈叹惜

看见岁月里那些迁徙的雁群

知道你也孤独

看你零落在湖畔，冰和风的淫靡，夺不走你

对生命的热爱。我有时羡慕也嫉妒

春天你依旧璀璨入画。

我抚摸你漆黑的肢体、弯曲着不羁和浮华，

你不在遮天蔽日、风穿透你

瘦弱的肩胛，

我轻轻地依偎，想听你此时的心语，不需要

美丽的神话。你欠着身躯沉默不回答

我有一点点喜欢你

这是爱的秘语。我在严冬埋葬的爱情在苏醒

恍惚一群群蝴蝶和蜻蜓，我知道

凛冽极致后春天的萌动

给我尚未颓废心灵、还有余温粗犷孤独就有希望

我想逃避这寒冬的无情，我想漂泊

到海角，寻你所说的

有仙境般的爱情——那个地方，请你轻轻地

告诉我、我不是在幻梦、这里是

有一个真挚的仙境

第20章

喜欢你的调侃不绝滔滔，溅起的花絮和一些

漪涟，那些延伸跌宕的片段，有时

粗犷交织着细腻

不经意触发的泉涌涓涓不息、那些支离破碎

引发多少伤悲。更喜欢你赤裸的沉默

那些箴言似的感触发自心灵

有一些尖刻或许自负。我常想妙语连珠和珠联璧合的

区别？那些亿万身家与一贫如洗

究竟是谁渺小卑贱

常想忧伤与阵痛这些潸然泪下的词源，更知道

斟酌它皈依的寓意。那里藏匿着

幸福溢着凝盼

我想这比瞬息的激吻呻吟的语言煽情的炼狱

更具夸张，净心和沉默如厚重的唇

炽热发烫

穿透的不再是谎言的美丽、而是遥远天籁的回响

爱之蕴含沉默沉重之力。从禅律和圣经

渗透给万物之灵

我独释怀你圣洁的雪域——它孕育的神境

湛蓝、洁白、血红，是

千年的主题

从未有过的人抵达过它的神圣。那些似乎呜咽的风

那些水流、冰雪云层、那些俯瞰

神异的鹰

森然阡陌凄静是深层次的梵。我有时想你微妙着

语言？那些坚硬或许幽默？犀利尖刻

一点点刁钻

这一切来自遥远银河，沉默着繁星漫天

沉默着金子般的流年

第21章

轻轻地你来了…悄悄地你走了，千年不变的是

西边悠悠抵达云彩。那些牵绊一生的

爱，永远无法兑现

那只旅欧的邮船，波浪卷起又淅淅，不变的永恒

幽咽；那些年年绽放闪着馨香的紫丁香

开遍野巷道和城市的边缘

我想人与人命运与命运的残片，那个令几代

女人一生一世牵绊萦怀的，那个

被几个女人抛弃和叛逆的

爱有时奢侈有时缠绵。那黑色的长袍，如若的

身躯、一幅平板的眼镜，藏着

流盼的眸欲

我想起一些人…那些大师和泰斗，我想起婚礼中

那些犀利的遣词。今天、在你

消逝的梦影中

岁月又沧桑了百年，有人还常常不忘感慨、

爱是生命的旋律。我轻轻的吟诵

掩饰着我的忧伤，我也会在你的墓前放置一束

白色的玫瑰或许紫色的丁香，深深地

祭奠这些痴情不改的男人

第22章

远方、远方、是遥还是远？只要心灵能

抵达的地方、即使天涯也是咫尺

我常把思念锁定在远方

想它搁置在遥远不在思念，可是不能。那积聚

和积淀的溪绵绵涓涓的形成河流

泛起湛蓝有弧眩的涟

我的诗句使用的恋莲涟，我喜欢拆卸涟漪为漪涟

我想谐音它，但远远释解不了我

爱情的空间

思念是一只离群叛逆的小鸟，它徘徊盘旋在

浓雾的天际，那些意象和缤纷没有

诱惑住它的翅膀，

那些霓虹和金银碎片没有朦胧它的双眼，它执著

这崖上的飞泉。今天、这里矗立起摩天

大厦，栉比鳞次着涵桥索缆

那昨夜的山泉、飞瀑、沟壑、栈道，它们被坚硬包裹着

涂抹江山…换了人间。我看着

它嗜血的飞翔

那跌创的磨难，我想着咫尺和天涯…远方…远方

有多遥远，我听到它最后的嘶鸣…最后

消逝在湛蓝的海面

这繁华的街市现代的硬件，我思考经年的巷道，

钟楼里的旋转。那极尽倾慕的苍天，

那曾经的清贫清馨亦温暖毗邻、

被今天的奢华视力隔离和疏远。我憧憬童年

我喜欢童年的海湾山丘小路、那些

野花不羁的春天。

我喜欢一个人独处，在海边，随意捡拾贝壳

穿起风铃一串，在松软的沙滩、很酷

奔跑呐喊，面对大海

处于岩石中间的鸟儿、盘羊，羡慕它们有翅膀、有

翔天的自由之梦、我看见它们疯狂地

流动在海雾之中

我稚气的童年，伤心的怒火，叫喊，大海的孤独

无语。我甚至夹着虚无的呓语，些许

粗野暴躁，指向天空

夕阳里缱绻着肢体的阵痛，我看着时代的变迁

泪水眷顾的是童年，那只殉情的小鸟

我数着苍凉……离我并不遥还

第23章

在这三十年的生命和伴侣中，我从来没有说过

"我爱你"那爱的沉重已蕴藏在我心底

不是不说我爱你，我知道

爱深邃的沵迤。我看见你经常眸子流离的光

我知道你的的疑虑，我想对你说

不要迷离

我的那份坚贞和守护永志不渝。还是沉默无语

不是难以启口、还是那一份

沉重的给予

我轻轻地在你耳际唱起那首启程“你寻求的幸福

其实不在远处，它就是你现在一直走的路

就在启程的时刻、让我为你唱首歌”

我沧桑的音域沉醉了你，簌簌的泪夺眶而出；你

怪慎我、少诗意不够浪漫。我知道那是

幸福恬美的意向

可是绽放没有含苞之惬意？孤独也是一种美丽

你与我没有儿女情长、少许的暧昧依偎

但岁月和沧桑磨砺我们

太多是和谐宽容、用生命和心血把爱哺育。我们

曾经有过青春，今天遥看残阳，侧畔中

掩映着我们的清瘦的身躯

我们不会如夕阳那样、明天后天如期光临，但我们

曾经来过、有过瞬息的欣慰。在那

憧憬和幻境一种想永恒缠绕

感觉岁月和时光的紧迫，互相啄着赶着嘻嘻，如一只

不倦的鸿雁，在渐远的霞霭中、那些

生命和原始的舞蹈抖动

那些沼泽和泥潭繁衍一片片苇箔、栖栖着天鹅鸿雁

远古和今天的夙愿为羽翼和波涛中的帆船

生命的起源在这里畅想

我厌倦了漂泊和饥寒，但我更厌倦虚拟的爱情富华

我想在我们一起步入天国时，用芦苇编一艘

航船，用天鹅和鸿雁的羽毛

做翅膀，唱一首外婆唱过的歌谣，与月亮嫦娥

为邻作伴，在古树参天的绿荫里

我搀扶着你、你依偎着我

轻轻地说呢喃…不要说出、只要四目传情

把这永恒沉重的爱字深藏心间。

第24章

我描写过海的粗犷，也有温柔的海面。我幻想

湛蓝是她美丽的容颜，绸缎一样的波纹

流盼逶迤的情感

我幻想她起伏波澜的乳房，她柔润性感的弧眩

我静静地躺着，随着她喘息涌动的

气息，梦呓这是我爱的新娘

墨色牡丹一样的容颜，我抚摸她滑移的快感

望一群群羡慕又瞠目结舌的云燕

礁石和涟漪的珊瑚呻吟着

太阳轻浮的光芒想窥视我们的私隐，云彩

友善的蛰伏着太阳的羁绊

我裸露在海滩

海藻缀满我茂密的防线，鹰螺和螃蟹潜伏着阴谋

鲨鱼和巨鲸掀着湛蓝、我的新娘被托起

又跌落、瞬息化作珠玑和翡翠的碎片

顷刻又变幻一个清丽湛蓝戴着莎莉的舞娘。我喜欢

我幽蓝的新娘，她闪烁清辉的眸子

无数的瞳孔幽怨着芙蓉的模样，那瀑布一样的秀发

娇柔的香唇吻着我驿动的徜徉，你流光

溢彩的羽翼裹着旋流般的玉体

我紧紧地贴着你妩媚的胸脯，仿佛在溪流缓缓的

落下，一泓月光散落，如一颗

胎记嵌进你的脐带

我看到亿万颗星星蚁眼，映着你在剔透湛蓝的霓妆

我们在动感的寥廓结为连理、我们在

月光中抚摸着缠绵着爱着吻着

繁衍生息在湛蓝的海洋，星星月亮太阳，那一颗颗

宝石状的礁石岛屿和船只，是你我

亲密的朋友、亲人、朋友

或许是我们迷人伴娘？剽悍的伴郎？

第25章

今夜无眠….今夜无眠，今夜我写下春天爱情的

诗章，我用心灵不是灵感，我缜密着

一词一句，我推敲提取着一字一缕

因为我知道落下的不是华丽修饰的爱情诗句

是杜鹃啼血后孤独伤感后的真谛

回眸每一个篇章、每一首诗

都在燃烧、在跳动、在呼吸、甚至有桀骜的呐喊

源于心灵的语言、取于喉咙的声音

每一个情节、每一个片段

没有一丝刻意、没有一处的禅烟，爱情和春天

在凛冽和寒冷面前，不需要裹叠和

修饰，我想比拟

冷眼看着窗前那棵梅花，也是温室的花朵，看着

它扭曲的枝条苞着花蕾，我想

春天不再遥远

回顾和思念是一种期盼，在生命的历程有牵挂和爱

真好。冬季的夜很长，夜空漆黑蒙蒙

我想仰望什么

想得到神灵的呵护？我心底神和耶稣死去了，那些

骑士般的爱、牛郎离我很遥远

我斟酌一个意念

我长想起沙漠中的荷西三毛那不再有浪漫。王洛宾

西部情歌、蒙古的长调我喜欢

对于爱我有忧伤的感悟

孤独是爱的语言。聆听浅肤肉麻爱的神话

死去的柳永汗颜。我写春天、写爱情

也是我的爱情祭奠

朋友不要异议我的真诚，那个仙境般的爱情从未

出现有过。它没有诞生就夭折、或许在

襁褓中、在母亲的摇篮中被扼杀

但我还是歌唱憧憬春天会有梦境中的爱情。责任

生命中的爱情，承载着真实的生活

责任需要我们繁衍新的生灵

我们的民族从来不缺少繁衍，而缺少真实自我的爱情

朋友，我的和你的、她的和她们的爱情

我想不是死去就是名存实亡

留下的只有一具躯壳、或许是名分、背着沉重的责任

枷锁的没有爱的情。爱是矛盾

也是纠结的奢侈尤物

世间谁能读懂？我想今年这极致的严寒、春天

很近了，我写这个春天和她的爱

爱情亦遥远

我想聂鲁达那句“爱情是如此短暂，可是负情却如此

长久”是否也是凛冽的冬季诱发灵感，我想是

春天是蕴育爱情的摇篮

2011.1.22.23.39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