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与再生的游戏·对白(六)

今夜，我开始与环境对话

和城市交谈，包括它周围的人文

我们面对面的坐着，十分狼狈

阅读各自的圣经，津津有味

可我们互不理睬，和黑夜僵持

接着关闭各自的窗户遮上疲惫

看蝴蝶接近火的疯狂，呻吟着

扑腾在城市熟睡的梦里

梦想追述历史，蝴蝶翻飞

飞向唐高祖李渊拆解少林寺的皇诏

飞向唐太宗李世民清清楚楚的赐教碑

十三将军僧曾经扛起过历史御迁的大旗

飞向一八六六年威廉一世的不可一世

还有波茨坦屹立至今的那栋磨房

磨出了欧洲古老拆迁的正义和公平

梦想接近历史，蝴蝶翻飞

飞向胡雪岩与清朝的霸气

那剃头铺硬是剃了黄马褂、红顶戴的威风

剃出了胡雪岩临终前的没奈何

飞向蒋氏故居旁周顺房千层饼店

呼吸那饼韧性中透出的薄薄热气

感觉历史的春天蹑手蹑脚的向我走来

今夜，我必须和环境对话

和城市交谈，包括她周围的人文

在属于我的地盘，摆正甲方乙方的位置

蝴蝶，将站在历史的高度翻飞

在达摩克利斯剑淬火的湖泊，挥舞的天地

刺向或者洗刷城市拆迁的毒瘤

蝴蝶的智慧，敢问何方

生者是乙辩的主角：问问魔鬼

那些城市的“钉子和户口”

行走在我的鞋上，走进历史

是不是也可以成为历史

（2010年4月毛乌素沙漠，2010年8月锦州，2011年1月盘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