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

阿瞎 诗歌 现代诗歌 2011-01-15 21:47 责任编辑:叶之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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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语言细腻充满张力。看完这首诗,你会觉得眉头紧皱,思想凝滞,任何语言都难以描述那种感觉,文字已经植入诗人的神经,穿透泥土,正欲勃发,方才醒悟,我们早已出卖日子,不是酒宴的世间冷暖,不是醉后的百态人生,那又是什么?看着诗行,你是大声读出来,还是放声吟诵?

在酒桌上,所有的生物都变成不可一世的哲学家

圣人,学者,侠客,赌徒,浪子,流氓,清醒的

隐士,或者,高高在上的做一回皇帝

包括那只死去的鸡,被剥皮被抽筋被清炒被油爆

受过的苦难比唐朝的圣人还多出一个

方能在人世间披上一件火红的大氅

占据一个适当的位置,受万人景仰,百姓爱戴

偶尔还是思想的情人,在汹涌的流言中

裹挟了一只骄傲的嘴唇,说,唱

只差最后一次酒后华丽的冲动,伴着英雄

骄人的业绩和眉眼,可以更改时间之倥偬

来啊,老板,再来一盘爆炒唐诗,

外加一份油煎宋词,辣椒放得重一点

比五千年来的炮火还重,比满屋子浓密的烟气

还重!重!重!重上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让这个世界知道爷他妈的还有一个梦!

来啊!干!干了这杯酒,则九万里风斯在下

来吧!干!干了这杯酒,为我们已死的眼泪悼生!

走!走吧!咱们揭竿为旗洒酒成兵,厮杀回唐朝

去捡那散落天涯的四海之内皆兄弟!

酒过三旬,一跳,一趔趄,一转身

再在某个城市某个黑暗的角落里

撒下一泡尿,波涛滚滚,豪气干云!

或者,干脆称之为黄河,在自己的体内孕育

这一次,我们自己生下了自己的母亲

而狼籍的桌上,还有一块在红辣椒皮下

正襟危坐着的鸡,这次不用它叫了

(也许早就用不着它叫唤了)

我们手脚如暴雨般疯狂地抖动

在华灯昏黄的街头辛勤地起舞,卖笑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