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
荐精
旧站档案号:HXQ-POEM-00322192
语言细腻充满张力。看完这首诗,你会觉得眉头紧皱,思想凝滞,任何语言都难以描述那种感觉,文字已经植入诗人的神经,穿透泥土,正欲勃发,方才醒悟,我们早已出卖日子,不是酒宴的世间冷暖,不是醉后的百态人生,那又是什么?看着诗行,你是大声读出来,还是放声吟诵?
在酒桌上,所有的生物都变成不可一世的哲学家
圣人,学者,侠客,赌徒,浪子,流氓,清醒的
隐士,或者,高高在上的做一回皇帝
包括那只死去的鸡,被剥皮被抽筋被清炒被油爆
受过的苦难比唐朝的圣人还多出一个
方能在人世间披上一件火红的大氅
占据一个适当的位置,受万人景仰,百姓爱戴
偶尔还是思想的情人,在汹涌的流言中
裹挟了一只骄傲的嘴唇,说,唱
只差最后一次酒后华丽的冲动,伴着英雄
骄人的业绩和眉眼,可以更改时间之倥偬
来啊,老板,再来一盘爆炒唐诗,
外加一份油煎宋词,辣椒放得重一点
比五千年来的炮火还重,比满屋子浓密的烟气
还重!重!重!重上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让这个世界知道爷他妈的还有一个梦!
来啊!干!干了这杯酒,则九万里风斯在下
来吧!干!干了这杯酒,为我们已死的眼泪悼生!
走!走吧!咱们揭竿为旗洒酒成兵,厮杀回唐朝
去捡那散落天涯的四海之内皆兄弟!
酒过三旬,一跳,一趔趄,一转身
再在某个城市某个黑暗的角落里
撒下一泡尿,波涛滚滚,豪气干云!
或者,干脆称之为黄河,在自己的体内孕育
这一次,我们自己生下了自己的母亲
而狼籍的桌上,还有一块在红辣椒皮下
正襟危坐着的鸡,这次不用它叫了
(也许早就用不着它叫唤了)
我们手脚如暴雨般疯狂地抖动
在华灯昏黄的街头辛勤地起舞,卖笑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