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者的心理暗喻

舜英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4-18 11:43 责任编辑:雪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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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路唱着歌,走上快乐的人生。

人类的情感很是复杂,思想也无时不刻地处在变化之中。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就有可能生出许多想法,滋生出各种各样的情感。

在有一些时候,或者是醒着,也许是睡着了,我会听到一些声音――关于心灵、关于生命的诉说:有些声音支离破碎,有些声音象指尖散沙。那些醒着、梦着,对自己或别人倾诉的声音,会变成清风,吹到无人听见的山谷里去。

睡中,有时会做黑色或彩色的梦,有时会和自己对话:

“你快乐吗?”“我很快乐?”

“你很好吗?”“我很好。”

“你感觉幸福吗?”“……也许我是幸福的。”

“你是健康的吗?”“我很健康?”

“你会醒来吗?”“会,哪怕醒来看见枕上青丝变成白发。”

“一切都会过去吗?”“是的,太阳每天依然升起,所有旧梦都会过去。”

深深浅浅,让人感动的绿草地,那是和生命最接近的颜色:如婴儿般的绒绿;带着阳光影子的黄绿;深沉厚重的青绿,交织成梦中希望的地毯、背景,带着蓬勃张力,密密实实地铺满心灵的大原野,希望的绿色,一直覆盖着生命始终。

很难想象一片荒芜的世界,生命还能保持并拥有它原来的长度。

有时,很多人不能准确说出何谓幸福,我想,也许幸福就是一张真心的笑脸,心无杂念的,洋溢着快乐而单纯的神采,那么舒缓伸展而又心平气和。幸福与不幸福都写在了一个人的脸上,比贫穷和富裕更好分辨。任何企图掩盖真实情绪而强装出来的所谓幸福面孔,让人一眼就可看穿。

世上拥有精湛医术的医者,也无法创造出一味药剂,让人服下去就可以感受幸福,即使精神抑郁症也不那么容易治愈,更何况幸福呢。更无一处地方,可以随时找得到它,像在百度、狗狗上输入问题,就会得到回答一样,而幸福,无处可搜,无处可寻,更没法像拥抱恋人一样随时拥它入怀。

色彩斑斓,款式新颖的衣物,精巧细致,毫无挑剔的容妆,都没法和阳光下健康自然的肌肤、毫不设防的笑脸相比。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孔,写满故事经历,任人怎样也联想不到幸福那儿去。幸福也许是简单?简单才能快乐?有人说上帝在造人的时候,让心灵有一个个空缺,只为可以容纳幸福,而这两个虚无的字眼,无论人类怎么善于创造,却总无法打造出它的实体,心灵仍时时感觉空虚。流往心灵的红色血液,虽热情洋溢、深情款款却也难唤醒和感动它,于是通往幸福的路途格外艰辛与遥远。

过去贫穷的年代,人们见面时会问一句:“吃了吗?”那曾是昔日年代最温暖的问候,满载人与人之间最真实的关心。而一个人在看人的时候,也往往会看他穿的是什么,用的是什么,从而得出想要的结论。也许观察的角度不一样,导出的结果会不同。有时我想,现代人看人看什么呢?行头?气质?品味?装束?那些金钱能够创造改变的东西?见面问候问什么呢?“你好吗?”多数人用这一句做见面词,这标志着生活层次的提高,从最初的温饱问题上升到了精神层面,这也许是进步吧。医者打量人的时候,习惯性观察所见对象的肤色是否健康,并不关心美丑,那是职业使然。而我愿看一个人脸上流露出幸福神情,一种发自内心深处健康自然的光泽,比所有华服都美丽、耀眼的色泽。

生活给了我们太多难题,它不停地创造孤独、忧伤和悲痛,我们并没有办法终结这些负面情绪,因为这是生命给予、不能抗拒的礼物。人在享受阳光的时候,同时迎接夜晚,显然黑暗比白昼给人的印象更加浓烈、深刻。

有人说生命本身是一场悲剧,生是赴死之旅,而幸福,快乐,只是人类做出的一件件外衣,用来遮住人尽皆知,却从不说白的内幕。无论人生是什么,一个执拗的孩子总是对我说:“我必一路唱,一路歌,我必一路唱,一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