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雪的时候

一

我忘记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天空饱含着深沉，大地撕扯着喉咙

是在某个时候，心事淤积在门口

我对着整个百叶窗完成人世的寂寞

成日的干咳

风雨之中总有一段时间是空落

脚踩在冰冻的湖底不曾想到

已经站在这汪旧事的心底——冷

就像全世界是一块冰和冰的寒冬

是一段刻在脚底板的磨难和柔情

这无望的惦念这无端的思量

是开始于何时又将消散于何地

明明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

又何必奢望从天而降的飘逸

解一段禾苗的梦，畅想一次丰收

二

所有的思想都凝固在你的呢喃

这最后的一丝光略显稚嫩

浮在你苍白的眸泥泞的发丝

这是两千年最后的一瞬——伤痛

冬天我总会想起老人和老人的叹息

在这风吹叶落的故里，冷是对生命的亵渎

一切的萧瑟和肃穆都是纯粹的不敬

一辈子——最冷的时候——没有温情

我愿意九月莺飞草长，

我愿意十月春花烂漫，

我愿意十一月多姿多彩，

我愿意十二月缤纷绚烂，

就着这皎洁的月，操办一桌子酒。

笑容一直蔓延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