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和痞子
高二分班时,第一次见到痞子时,我就会想起网络上的红极一时的作家:呀!痞子蔡,蔡子痞呀,怎么取了这么有名的外号。
痞子,原名荣春燕;有着超人缘的乖学生兼怪异思维,有着超厉害的英语成绩:可以在当时学校里叱咤风云了!这个也是我羡慕得馋涎欲滴地方。
也许是因为同一个寝室里的缘由吧,抑或像什么兴趣爱好:我们成了玩伴中的死党。
我们做得最多的是:托着彼此打乒乓球,围着操场散步,细数眼瞅校中的帅哥美女。她跟我一样疯狂地爱着乒乓球。我们那时大部分的业余时间都差不多花在,那个有着几棵古树萦绕的乒坛上了。还记得我们都没有乒乓球拍子,每一次只好掺队。所以得在一旁观看,看对手厉害不?(自允打球得找对手:呵呵),可以让我们掺进去不?每一次我们都推让着这个光荣的问话:我们可以掺一个吗(说实话是两个)?有时被回绝了让我们沾了一身尴尬水(当然概率极小)。痞子在一旁低咕:他奶奶的,怎么可以不让美女掺了,太不给面子了。我便在一边附和:是哦是哦,真不给面子。大多数我们可以在球场上让人刮目另看。没轮到我们的份时,我们便会在一旁念道:那个人长得真帅,这个球打得好。有时默默的观看:那时的天,那时的树,那时的人。纷杂的喧闹的人群,我们的心有着暂时的忘却的安静。那时的郁闷压抑让我们球技大展,一图发泄心中所有的愤世嫉俗。只要握着球拍,我们便忘记了整个世界:把心中那份不安,那份焦虑,那份迷惘,全寄托在对方的球上。每一次下手决不留情。越用力的打越用心的拍,心中那些情愫减缓的才多些。一次正时秋季落叶,夕阳斜照镶嵌了金黄色的落叶,泛着亮光漂洒轻飞,越过痞子身旁。凉柔的秋风,唤起了记忆停留的脚步;定格在那一瞬间:那时的我们真简单!
还记得有一次,我考得特差劲。抢下痞子手里的功课,托着她漫无目标的散步。依旧是那些荒凉的操场,凌乱的心情。低着头无语地数着步子,任思绪翻飞。我们就那样安静地不说话,安静地看着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校园。最后我们到了长满了芦苇的后山坡,坐在了一个石凳上。我无助的说:我要听歌。痞子问:想听什么歌?我低语:随便呀。我随手弄下些许芦花,用嘴一吹,那些似白雪的芦花,随着痞子淡淡的忧伤歌声一起飞扬。我看着那空旷的操场地,那若隐若现的山脉,那漫无边际的天空。我享受道:嗯,很好听!痞子,你唱歌真好听。以后在音乐还在哪方面我都力挺你呀!痞子笑道:你呀,我还不晓得,就爱听那些忧愁的歌呀。所以才说好听。我点头:是呀是呀,我还蛮喜欢那一型的歌呢!从那后我真得发现:我爱听极了那有着嘶哑的忧伤的歌!
还记得我们饿着肚子去打乒乓球的痴劲;
还记得我们在校园里细数身旁路过的帅哥美女时:哦!你瞧你瞧,那个好帅、靓,哎,真养眼呀!那时我们笑得贼颠贼颠的。
还记得我们冬天窝在一个床上睡,每天宿舍里就你像个小孩子似的赖床许久(哈哈,很糗吧!)。
吾辈还想在忆,还想在说,只怕你的粉拳:所以停下来,独自回忆你那可爱的糗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