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带着谦卑的心,与自然万物同行!好文,一颗谦而美的心灵温暖着每个生命!
我一直是在路上,在跋涉、在寻找。在我经过的小小山岗,还有一片片的沼泽湿地中,我看到了缓慢生长着的灌木丛和开着风铃般的紫色喇叭花。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他们毫不矫饰毫不夸张,谦卑地生长。风来雨来,也不会退缩,一如既往。还有路中央慢慢爬着的小昆虫,在太阳灼热的目光中依然有着自己的方向。而我在路上是在寻找活着的初衷吗,亦或是在纷繁芜杂的都市中丢失的一颗纯朴率真的自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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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德罗说:“一个人的心灵越高尚,鉴赏力越精微纯净,对自然认识越深,爱真理爱的越切。”这位18世纪的唯物主义哲学家、美学家,认为大自然高于艺术,自然美高于艺术美。我想他是经过多长的时间去认识自然,然后才得出这个精准的结论的?他一定是被大自然神圣的母亲呵护着精神成长的同时,也同样无私地爱着生养他的法国热土吧。这爱与被爱看似自然而然,但是如果没有对大自然的真实而炙热的崇敬之情怎么会有爱真理至切之心的可能?而这个结论在100多年后的今天却不能使我们和自然达成一定的契合。这是为什么?就在人生的这条路上,我们是不是离自然越来越远的同时,离高尚亦越来越远,离真理亦越来越远呢?我不要这样,我真的不要这样。这尘世间的诱惑太多,我不能失去一颗高尚的心而后再失去自我。所以我要不停地跋涉、寻找。
一片广袤的草原,就会净化我名利的心。
一首原声态的歌,就可以让我驻足。不知是谁的心在歌一曲,而我愿停留为他倾耳听!若我们在转身后相视,我会报以最崇敬的目光和最美的笑脸。是的,我想在我有生之年能够听到大自然母亲谆谆的呼唤!在她的心里我永远都是一个稚气不脱的流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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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所有的幸运草都向上生长。我低下头来与它们平视,脉络分明似一幅优雅的《夏日》。弗雷德里克·卡尔·弗里塞克(美国)在1914年创作它的时候一定也从大自然母亲那里得到的灵感吧。裸女悠闲地躺在花丛中安然睡去,夏日温馨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在画家独特的光影处理中那么朦胧,生命的诗意喷薄而出。这小小的幸运草的脉络何尝不是个优雅的少女呢?我暗暗惊叹,这瑰丽的生命竟如诗般跃然于我的眼中,盛开在我的心上。我含笑前行!
我在笑我曾经的浅薄而又轻狂的心。我怎会想到在百转千回之后会在这里认识生命的本真的光辉一如幸运草脉络般那么轻描淡写又掷地有声呢!原来,我想要的只是那些小小生命在风雨过后给我的那些其实浅显易懂的感动啊!
我错过了多少原本就属于我而我却无动于衷的大自然母亲的馈赠啊!
一路行来,风尘末减,而我的干涸的心在这一点点的感动中渐渐丰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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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曾说过,每一个人从强迫出生开始就是孤独的长跑者,无论有没有人扶持,这条“活下去”的长路仍得依靠自己的耐力前行。
我依稀见到这个孤单而又向往自然的灵魂是带着怎样的激情跨过大西洋,奔向她挚爱的人。那个被她抱着的人也一样和她有着热爱大自然纯真而正直的心。是的,是这样的。一个没有博大而又准备容纳一切的心的人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她看清生命本质的同时,又给了我们她“流浪”54个国家虽形单影只却乐此不疲的足迹。我愿寻迹而行,在这段路上我看到一个高尚的灵魂在大自然母亲的厚爱中谦卑地奔跑,汗水和着感激的泪水一路行来一路歌!
我怎会不自觉渺小,我太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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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自然万物的存在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基础。又有多少时候我们真正的认识到这点呢?“人类,是惟一被赋予理性的造物,但也是惟一把自己的生存与非理性的东西联系起来的造物。”亨利·伯格森如是说。我为此感到悲哀,深深的悲哀!我们的家园在我们用所谓“生存”的借口的非理性的行动下已是满目创痍。而我们却在毫不知觉的自得其乐。这是多么大的谎言呢!最终欺骗的只能是渺小的自己。
我崇敬每一个生命,每一个认真活着却又被我们左右生死权的生命。达尔文的进化论使我感到自责又无奈。
在这条路上我唯有带着谦卑的心,与自然万物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