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纪念(散文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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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境悠远,充满深情厚谊。
(一)一把木梳的性别
一把梳子窖在时光的深处,散发着微弱的桃木香,身上刻有的桃花纹是终年泛红的情结?
梳子是有性别的,这把木梳是女的。一位长不大的,终日绕在母亲膝下的女子,透过缓慢的时光,我时常看到她的脸,面若桃花。
棕红的梳子被一双粗糙的手和一缕缕风中的发丝打磨的发亮。深情的桃木梳,可爱的女子。你真正喜欢的是以自己圆滑的躯体理清那缕缕粗糙的情结?
于是,故乡的桃花一年年开了,斜长的风夹着桃花与泥土的气息。我静静的,在想念一把梳子的主人。
(二)母亲的麻地
无数散落的思念孕育在一块地的胚胎里。
一株株鲜绿的麻树,泥土生长的骨骼。一截截向上突起的躯体,以空的心吮吸泥土深处母亲曾洒下的汗水,于是身上紧裹的绿皮衣越发绿的让人心疼。
多年以后,它们的衣变成被一只灵魂的手织成的另一件衣,这是牺牲,还是希望?
我曾经尾随在母亲的身后,在一片麻地里看到了母亲的高度。多年以后,我在一片满是思念的麻地里看到了自己的高度。
在土地的收藏室里啊,放着我简洁的一生。
(三)唱歌的女人
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歌声,在故乡开满山花的乡路上。
整个春天都昂起了红扑扑的脸,索玛花开在路边,你领着温顺的羊群在季节铺满的梦境里唱着神秘的歌。
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歌声,在满是金色的麦地里。
那些被风的手指拨响的稻茫,一浪浪涌向了金秋的边缘,一个割麦的女人哼着金色的歌,她深深地关注着每一天的天气,生活啊,其实是件极其容易的事。
一缕歌,丰满了思念。
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歌声……
笔于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