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绪---石门
树高千尺,叶落归根,作为一只放飞在异地的风筝,飞得再高再远也逃不脱家乡对我的无限牵绊,更逃不掉对家乡的丝丝眷恋。
我的家乡在石门,石门位于神秘的湘西北,虽然她没有凤凰古城的古朴典雅,也没有丽江古都的清秀水灵,但是同样是自然手笔下的精雕细琢,仍然是风韵犹存。湖南屋脊壶瓶山的伟岸给予他赳赳少年的浑厚,湘江的分支渫水又赋予了她小家碧玉的细腻,而这些温润的璞玉都滋润着石门渊远流长。
重庆以山城而闻名,潍坊因风筝而户晓,南粤凭木棉而周知。一剪梅独傲寒冬是不屈与骨气,满天星的依稀点缀是份执著与感动,形如鸽子的珙桐随风摇曳更是一种清新与质朴。从壶瓶山的稀有原始森林到具有医疗作用的热水溪;从迎闯王的历史文化遗产古刹夹山寺到美丽动人的犀牛沟;从神秘瑰丽的壶瓶山到明净绚丽的梦泉湖。这一切都锦绣了石门的青山绿水,不老了石门脱俗的容颜。
风景优美是石门的魅力,物产丰富则是石门的内涵。特优高山气候的丘陵是国营东山峰农场的乳母,同时也为茶中上品银毫白毛尖提供了生机勃发的温床,以致上演了云雾山中采茶忙的一幕;广阔的山林之地也为马头羊的繁衍生息提供了绝佳的环境;广阔的板岩成就了正在为三峡大坝建设添砖加瓦的中外合资的坝道水泥;首屈一指的稀有矿产雄磺矿孕育了驰名中外的磺厂;物美价廉的化学养料同样也结出了绿叶化肥撒三湘的佳果;“桔生淮南则为桔,桔生淮北则为枳”。作为湖南“柑桔之乡”的石门,毋庸置疑,现在柑桔已成了石门的代言,柑桔事业已成为拉动石门经济飞速发展的新秀。
欣赏是一种艺术,回忆是一种品味。如果把石门比拟成文武兼备的后辈绝不是敷衍,只是一种由衷的写照。
从乳臭未干的顽童到堂堂七尺男儿的铸造,是家乡的山山水水哺育了我,“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记忆中有些东西也许已不能再经历,而此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曾忘却。傅雷的家书让我肝肠寸断,赤字之歌使我心生涟漪,余光中的乡愁促我热泪盈袖……
文字有时是如此苍白无力,很坦白,一切乡绪只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