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沧海桑田(组诗)
沉稳的笔触,不急不躁,诗意浓郁,一种贴近内心的触动。一个季节穿透人生,手心里握不住的力量,还有幻想,碎落的片断,疼痛的灵魂……千年后无论幸福还是忧伤,皆落尘世重坠轮回。不过是一场萍水相逢,你我的故事还将继续若即若离,虚构一场华丽的精彩,在一个人的时空里,填满荒凉,填满世界的沧海桑田,即使背负所有的罪名,也只是为了证明,那些耀眼的光环,只是身外之物,一切预谋的入口,只是坟墓。欣赏!
原谅过去,就是给自己机会。故事已经被岁月稀释,必要的时候,要学会悄然沉寂。因为在转身的瞬间,彼此之间已经相隔几光年的距离。 ——题记
■秋在手心里行走
踟蹰而行,并不知彼岸之巅
是否还隐藏着沉睡的玫瑰
暧昧的色彩,在回眸倾情的刹那间
默默写下那些含蓄痴情的词语
大雁伴随着我失落的眼神往南飞
偶然掉下的那根洁白的羽毛
攥紧在手心里,成为我神圣的救命稻草
淡然而笑,把虔诚折叠成虚掩的门
在狭窄的过道里成为落魄的乞丐
在秋的世界里,一个凋零的意象
陪我走完了流浪的岁月
在冰冷的月亮下面,倒影
一波波如涟漪散去,不留一丝疼痛
幽幽的琴弦,和秋风融为一体
轻轻咳嗽一声,洒出破碎的音符
而我分明看见:与爱情无关
季节时常变换着歌唱的姿势
在某些充满着萧瑟气息的平原上
前一分钟还是不容质疑的肯定
一道道裂缝勾勒出时光的荒凉落寞
某些深刻的眷恋,与此同时
遗留在曾经冰与火交织的世界里
承受着足以穿透心魂的力量
不过是一刻钟枯燥的忧伤
千年之后,腐烂成嚼不烂的幸福片段
手心里,将不再是虚拟的幻想
瞄准秋雨滴落的那个角度
抛开世俗中的成见,虚与委蛇
礼佛,寻找一线生机。春潮泛滥的时候
将疼的颤抖的尸体悬挂于树梢之上
重新,沦为这尘世中的一个俘虏
■不过一场萍水相逢
我们都在等待。一场萍水相逢
千年之后,故事和传说被搁置在一边
空间里包容着呼吸;不再窘迫
而漂浮的水珠里,赫然呈现
微微生辉的曙色;宽敞而又坦直
没有可以布置浪漫的时间
趁着黎明,将心事合盘托出
在早春的季节里。密集成殇
遗留下了花好月圆的续曲
不知疲惫的羽翼,兀自折叠出
没有皱纹,甚至可以吟唱的华章
时光的罅隙里,隐约漂浮着
穿越了几光年距离的抒情
不再顾忌暮秋的冷漠
也不再理会残冬的慵懒
只要给我短暂一刻钟的时间
翩翩起舞,那些幼稚的豪言壮语
酣然眠于没有标点的诗句里
流淌成跌宕起伏的甜蜜
浓墨重彩,在肃杀的季节里绽放
滑动摇曳不定的帆船
密密麻麻的影子等待着救赎
原本可以多些绽放的契机
洪水泛滥的时候,腐烂的味道弥漫着
曾经约定好的不见不散
中毒,溃烂成语无伦次的解释
从此知道:春风落魄的时候
我开始慌乱了自己的阵脚
爱情,其实只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秋风在冷冻的石头上开始吟唱
影子已经站在时空交织的中心点上
重复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
漂泊不是罪过,快乐抑或是悲伤
邂逅是彼此之间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
情节在暗影之处藏匿为隐喻
唯有悄然明白——
你我已在火的深处若即若离
■虚构,无法雕琢华丽的精彩
一个人的时空里,填满
满嘴的泡沫和不知所谓的荒凉
华丽的精彩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空间
只是空气潮湿的速度太快
让纳米的距离渐渐膨胀了起来
荒凉的氛围慢慢有了可观的容量
月亮并没有如约悬挂在苍穹
慌不择路的时候,黑暗
侵袭了我满世界的沧海桑田
彷徨的季节,赊欠好多的债
沿着内心的梯子寻找熟悉的踪迹
某种沉重的力量贯穿所有黑暗
风没有了咆哮者的威严
雨也没有了洗净铅华的力量
如果可以,我宁愿凋落在盛开的废墟里
在钟表指针逆方向行使的时候
背负起所有赤裸裸的罪名
不是所有的语言都能证明
在细小的缝隙里,总是隐藏着
或者省略了熟悉的喃喃细语
拥抱尘埃,收紧所有的悲喜欲念
那些所有有关的和无关紧要的
都在暮秋的时候所剩不多了
不要说我不食人间烟火
仰望乌鸦飞过的痕迹
我总是处于一种不知所措的窘境里
如果爱情还有成为传说的可能
独木舟上必然有耀眼的光环
华丽的精彩只能算做身外之物
属于你,属于他,或者属于大家
虚构是一种不可否定的讽刺
间接有着自我暗示和解脱的迫切性
这是一场只有自己才明白的预谋
在汹涌风暴的中心点深处
只有一个入口:可以想象为影子的坟墓
如果还能有一些驿站可以漂流
空荡的风声,就不应该
在这样的不合时宜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