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路上,我与你同行
网络的路上,也有你和我哦!
三毛!你又到哪里流浪了?
这是我每次与你聊的开头语,于是你便告诉我你的行踪,于是我便与你一起旅行,欣赏着一路的风景.
三毛,其实不是你的网名,是我封给你的。最初的时候,是因为你的QQ头像上只有三根头发,后来是因为你行踪不定。你本不喜欢,但我固执地这样叫你,你便只好“好男不与女斗”了。
与你相识在一个聊天室,(我进聊天室很少聊天,只是把名字挂在那里,然后看书或是做其它事)。记得那次我正看百家讲坛,广告时便去瞧瞧,正好遇到你征聊。你名叫“资治通鉴”。(我只对有文学性和历史性的名字感兴趣)。那时我还不会到大屏幕上去聊天,只好点击“发送信息”。“报告!”于是你发话了“你是哪个部门的!”我说“我是军统局的,今天来应聘”“应聘什么职务”“补缸”“我这缸补了近千年了,都无人补好,你行吗?”我说“世界上没有补不好的缸!”于是我们便成了好友。
有一次,与你侃到了十点半。我说:“要休息了,我已看到时间老人挥着把利斧向我砍来,要在我脸上留下伤痕了”“还早啊,太阳还没下山哩”“太阳还没下山?你神经病!”“噢!原来是忘了时间差。”“那你在哪里?”“在迪拜”“迪拜?那是中东地区啊”“对!”“噢,如果你向我介绍下那里的情况,让我与你一起旅游,那我今晚就舍命陪君子。”于是你不厌其烦地向我介绍:迪拜是阿联酋的第二大酋长国,是贸易之都,是整个中东地区的转口贸易中心;这里还有中东地区的最高楼;最知名的茱美拉大清真寺。你说:“最郁闷的是看不到河流和美女的脸”。我说“为什么?”“因为在迪拜没有河流”。我说:”美女呢?”“美女全都用黑纱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只看见一双眼睛,不知她是老是少。倒是很羡慕这里的男人。”“为什么?”“因为这里的男人可以娶四个妻子,今天我在街上看到一个穿白长袍的男人后边跟着四个黑衣女人。男人呢?手里空空如也,得意极了;妻子们呢?手里拎满了大包小包,一路小跑着,真是很搞笑。”最后还传来了你在酒店窗口拍摄到的迪拜街市的照片。那一夜,我没虚此行!
还有一次,你的信息老是卡壳。我说:你怎么啦?像得了哮喘病似的,半天才回一句话。你说在非洲尼日利亚的拉各斯,用的是无线网卡,有时信号不好。“那你又带我到那旅游一趟,表示道歉。”于是你又细心地跟我讲那里的人文地理,风土人情;讲非洲还不发达,讲部分非洲人依赖性很强,特别是依赖国际社会的援助等等,对这些你很看不惯。我说有个过程的,我们在以前不也被日本鬼子称为“东亚病夫”“支那人”吗?现在谁敢对我们冷眼相看呢?
有时,我们也彼此打趣。一次,你在欧洲,我说:“你遇到了‘茶花女’没有?”你说:“没有。”“那遇到了谁?”“只遇到了蒙娜丽莎,第一次我对她笑,她居然视而不见,第二次我再仔细地用我忠诚的眼光去赏,她才对我莞尔一笑,真是迷死人了。”我说:“你快回头看,安娜卡列宁那深情款款地来到了你身边,”你快速打过来一行文字:呵!还有“简爱”哩!我说:“好!,还嫌少,是不?,我把那‘三个火枪手’叫来!”“慢点慢点,等我带上‘嘉莉妹妹’和‘珍妮姑娘’。”“往哪儿逃?”“呼啸山庄!”“你错了,那里因为‘斯巴达克思’‘兵临城下’已成为了一个‘悲惨世界’,你这‘白痴’!”“哎!‘漂亮朋友’!你不要对我怀有‘傲慢与偏见’啊!
就这样,我们在网络里开心地漫游着,后来你每到一处地方都传来一张你亲自拍摄的照片,让我随你一起旅行!我也乐此不疲!
有一次我问你到底是专门旅行还是工作?你说二者兼而有之,我问那你是什么职业?你说真必须保密,所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的身份。
其实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旅行路上有你有我,让我与你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