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
好久没有流泪了,不是故作坚强,而是淡然了似乎的所有刻意的种种悲伤,昨天,我哭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为那现实的种种悲情,和那种种缠住心志的牵牵绊绊,因为再这般的现世总有一些公平抑或不公平的刻意,莫名的伤感只是想哭,全然忘了周围的人群,和这般明媚的大好春光是啊,我太感性了,心里的悲伤不经意的写在脸上,将这一树红花染了一片无辜。
又见春天,全然没有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含杨柳凤的意境。本是春意盎然的时光,我却流泪,大有煞风景的刻意,学校的花开了,随意了一地,空气中花香糅合,好美的自然,可又能怎么样,即使清风吹过,花落满地。是啊,美好的东西总是如此易碎,忽然间明白了黛玉,每每读到黛玉葬花,总忍不住惋惜,哀叹。是啊。风吹花落的无组,花落急溪的无奈,雨打落花的无辜,是啊,错了谁,而又怪了谁。零落成泥碾做尘只有香如故,残忍的总是不可抗拒,又能怎样。除了怅然若失。
落魄江湖载酒行,便是阮籍,这位狂士,是啊,只能用这个词,每每驾着马车载着酒,任由马蹄走,走到没有路的地方,便打开酒,喝着哭着,喃喃到,怎么没有路了,怎么会没有路了,然后落魄返回。每次读到阮籍都是再钦佩一次,能让灵魂超然于自己的躯体之外,没有所谓的种种常规的约束,任由自己感情沿着脚下的大地蔓延到天地相接处,不是没有路,而是浊世的种种塞住了心路,便落魄了。而阮籍却成了一种标志的境界。
远处的田野上,几个孩子在放着风筝,花花绿绿的,很是好看,脑子便是那无边的麦田和不经意出现的野花,孩提时的贪玩忘了回家,多美的小时候,没有负担,没有责任。即使时常哭闹,却从没有如此这般的刻意,人们只是记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全然忘了下一句,便是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些极细腻的情愫,突然间积累的爆发了,我不能控制便哭了,那微咸的眼泪,来不及擦干便飘散在风里,却没有具体的目的,就是想哭出来,尽管有太多的不尽心如意。便也去了,和着昨天的酒气,那微醉的蒙胧与缥缈,散去了,荡然无存,人总归是要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