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衙门朝南开

这个这个 诗歌 现代诗歌 2010-12-05 06:38 责任编辑:王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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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擂战鼓,

城市建设浴东风。

玉带河畔修公园,

美好蓝图来绘就。

县府门前一照壁,

视线遮挡不畅通。

规划设计要拆除,

整体效果才算优。

不料临拆引争议,

有人认为拆不妥。

前人立壁有深意,

照壁可有大作用。

玉带河南是法院,

对面就是县政府。

地势形似审判厅,

县府犹如被告坐。

照壁两者中间挡,

法院审判说不通。

拆掉照壁无遮拦,

县府受审没话说。

领导一听犹豫生,

最终表态刀下留。

照壁得以获长寿,

煞点风景不在乎。

县府南门有条河,

明末清初当局修。

小河用水很方便,

沿河两岸民居稠。

官府喜欢热闹地,

衙门开门在南头。

后来新中国成立,

城市发展更上楼。

沿河两岸修河堤,

出境公路也修通。

大桥通车达南北,

条条街道开辟出。

发展重点在北边,

北边逐渐得繁荣。

旧城改造势头猛,

县府也要盖新楼。

新楼原址来建造,

旧时格局多保留。

资金到位建设快,

仅过一年就完工。

高大威武好气派,

周围哥们来称雄。

南边北边都开门,

自由出行很畅通。

且把客人路来引,

县府院里游一游。

南门外面衙门街,

边上就是玉带河。

道路是街也作坝,

地势狭窄显局促。

过街先上一坡梯,

只见牌坊很威武。

牌坊过后是甬道,

巨大黄桷道旁矗。

还有香樟桂花树,

棵棵都是珍稀物。

进入南门穿堂过,

来到大楼北门口。

北门地势真敞阳,

视线坝子都开阔。

可容小车数十辆,

人员集结很从容。

出门就是主街道,

县内县外随你走。

地理位置显优越,

正门非它来莫属。

县委人大县政府,

政协还有各部局。

机关单位都进驻,

一处办公好处多。

不料大楼刚使用,

就有怪事一桩出。

人大开会唱国歌,

国徽突然从上落。

又过一月还不到,

县里领导横遭祸。

谭副县长陪上级,

车翻人亡黄泉赴。

这下流言四处起,

都怪北门开得错。

自古衙门朝南开,

大门北开不适合。

当官不会很长久,

各种灾祸在后头。

你说我说他也说,

领导听得眉头皱。

虽然台面话不输,

内心深处常发怵。

早闻张三会法术,

听说谶言多应合。

秘命秘书请高人,

且将诸事来解说。

建筑表面无生命,

其实和人差不多。

生物千千万万种,

都是前开后来合。

前后都开气血空,

真气自然保不住。

神仙安居有道场,

领导办公有依附。

大楼须得风水好,

主坐其间才无忧。

精神世界很玄妙,

说得领导头发蒙。

管他是真还是假,

宁可谨慎信其有。

一声令下北门关,

一关十年今未用。

回想20多年前,

县府大院多桉树。

成排成行很壮观,

绿树成荫雀鸟乐。

有次书记去开会,

闻听桉树味带毒。

淡淡香气是杀手,

久闻可能生癌瘤。

书记怕死下令砍,

桉树横遭飞来祸。

几天之内全砍光,

横七竖八横尸首。

高大树木不见了,

抬眼望到天尽头。

桉树真的味带毒,

稍微想想理不通。

澳大利亚桉树密,

考拉就在树上住。

吃喝拉撒不下地,

要说有毒早绝种。

现在科学得结论,

桉树其实并无毒。

可惜树死难复生,

小小性命过早丢。

呵呵

法院县府在两头,

此事纯属一巧合。

照壁作用早已明,

能化审判是瞎说。

只要奉公来守法,

一生平安不用忧。

假如贪赃又枉法,

不拆照壁照追究。

自古衙门朝南开,

曲解本意太邪乎。

科学思想倡多年,

从小到大学唯物。

文化水平超从前,

境界反退讲不通。

多届领导屡犯愚,

此理更是弄不懂。

桉树被砍环境差,

照壁不拆美不足。

北门禁行多走路,

小事都无碍大局。

如果大事犯糊涂,

后果可能很严重。

人民利益受损失,

个人前程必耽误。

那时想请鬼神护,

子虚乌有无处求。

希望领导境界升,

不信迷信讲科学。

20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