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放的生命

张森彬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4-01 20:35 责任编辑:雪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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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即使到了生命的尽头,我也要怒放生命!好文采,欣赏!

没有什么比无为更觉卑微了,于是,我总是立在孤灯残烛下独自叹息;没有什么比哀怨更觉心酸了,于是,面对广袤漆黑的夜空,我总是黯然神伤。

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我忘记了风吹的方向;多少次折断翅膀,我孤零零地掉在水中漂淌;多少次失去了方向,我在茫茫地黑夜感到迷惘;多少次扑灭了梦想,我崩溃似地像流浪狗一样在街头流浪。总感到自己一无是处,活在世上已是多余;总感到自己已然苍老,苍老得无欲无求;总感到自己荒诞得很,甚至无稽和无聊,天花乱坠,天马行空这本已不该是我这等年龄的想法,现在却如潮水般地涌向心头。

我一直在顽强地追求,坚定地跋涉,忘记了行程中饥饿,也忘记了奔波中痛苦。我曾在无数个夜晚望眼欲穿被黑暗包围的重围,思索着如何以巨大的勇气走出这片“草地”;我曾在几多个白天谋划前程的无限光明,盼望着临风远眺,英姿勃勃,意气风发的那天;我也曾多少次头破血流之后在暗黄的灯光下来去徘徊。顾影自怜,不觉自己已是面目苍老,早生华发了。一边是强烈高亢的激情信念,一边是现实无情的残酷打击,一边是明镜高悬的远大抱负,一边是阻拦前进的坚固矮墙,一边是心驰神往的开阔境地,一边是身不由己的人生羁绊,我在现实与内心世界这两者之间总是难以找到妥协的平衡。超脱不了现实的鸿沟,挣脱不了习惯势力的枷锁,难以找到安慰自我的理由,于是,我一直处在内外交困的矛盾冲突中,倍受生命与生活的双重煎熬。心似被麻绳扎出一道道深沟浅壑,魂似被幽灵嵌入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时时让我呼吸困难,甚至无力。

我时常彷徨,彷徨于夜半钟声和残灯孤梦;我时常迷茫,迷茫在人生纵横交错的十字路口;我时常孤单,孤单于生命的孤军奋战和理想的无力无奈无助。

曾经想过就此安度余生,将所剩的生命毫不掩饰的融入自然,看山观水,赏花泛舟,效仿古人的清静优雅,不问世事,不言情爱,无所谓悲喜,无所谓离合,只求心的一份坦然;曾经恋及都市的灯红酒绿,幻想将心灵的空白书写成五彩的缤纷,红颜知己,男欢女爱,风花雪月,拈花惹草,纸醉金迷,用生命挥霍奢侈的风流倜傥,故作花花公子的情态,附庸风雅;我或将生命交给平庸,碌碌无为,平平淡淡地走过此生,似一株荒郊野外的杂草,如一个吊儿郎当的孤孩,自生自灭于这个人间,来无踪,去无影。

若,人生如此,我无语。

然,天性叛逆的我心实不甘。

从来,我就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从来,我就想改变这无奇的色彩;从来,我就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

用血肉之躯铺作一张白纸,用流淌的血液铸作一支坚硬的笔,我要用青春书写怒放的生命!

我要怒放的生命,就象鸿雁飞翔在辽阔的天空,自由的豁达任我挥洒;我要怒放的生命,就象骏马奔驰在无边的旷野,随时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我要怒放的生命,就象矗立在彩虹之颠月亮之上,我凌空飞越,拥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我要怒放的生命,就象落日的夕阳,如血般的黑红;我要怒放的生命,就象花中的百合,破裂似的从中间向两边绽放;我要怒放的生命,就象乌稚哽咽,虞姬垂泪,江河痛哭,手起刀落般的干脆利落和悲壮。胜似冲天的火焰,败亦要英雄地惨烈。

虽然,怒放的生命,意味着短暂的美丽;怒放的生命,预示着难以愈合的伤痕;怒放着生命,承载着痛苦的历程。但是,我从来没有改变选择―――怒放的生命。

我总是在想,我一直在追求怒放的生命,到生命的最后得到的或许不是怒放的生命。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后悔。我一直在怒放,燃烧着不老的青春,释放着年轻的力量,彰显着充实的生命。我甚至假设,在生命的最后,病榻床前,我依然还在高举着“怒放”的旗帜,喊着:“怒放,怒放,我要怒放的生命……”

怒放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