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在记忆里的伤疤
灰静的夜空
藏起了昔日的星光点点
那沉睡了的记忆
被抛弃在深不可测的老井
陪伴她的石壁
苍老了岁月的雨水
没有洗滤过的天空
在淋漓着苦涩的脸,静静地眺望
那颗久违的心
在等候遗忘的打捞
往事一幕幕
如同跨过黄昏的鸦
唤醒了沦陷的黎明
落下了深情的凝望
〈一〉外公家的老牛
清晨的鸡鸣狗叫
把外公的牛送到了清凉的田野
缕缕炊烟
催促着追赶的生活
身后排山倒海势的波浪
和印藏在缝隙里的脚印
于老牛的呼声中
窥视着寂寞安详的乡野
一声声清幽的声响传来
那是外公折叶的巧妙
相伴多年的老牛
斜着头,静静地前方远望
黑壮的身姿
托起了成长的钢梁
驮起了淡淡的笑容
外公家的老牛
常在我的梦中出现
它看见了我
对我说:
要做一个争气的孩子!
我又想起了远方的外公
和外公故乡的老牛
还是那样的黑,那样的黄
散去了它的色彩
却点缀了人们的光芒
〈二〉那条苍老的路
何处传来的笛声
婉转哀鸣
何方飘来的书声
清脆动听
原来,是那条苍老的路
飘荡在岁月里的沧桑,继续上路
接纳着黄土地的包容与给予
路,
苍老了岁月的容颜
醉了来往的村人
那冰冻了的心很凉
那伤过的痛仍在痛
这是一条长满了衰老的路
少了以前的恬静
多了现在的冷酷
无论东南西北的如何敲打
多少次
走过黎明的那路,点醒了清醒的梦
多少次
疲惫的脊背,匆匆跨过这路
天空不解风情
把大地苍老,引来黄昏的眷恋
那一抹惨淡的光辉
笼罩着苍茫一片片
给大地画下了定义
左边是依旧的老路
右边是匆忙的生活
〈三〉遗失的石匠
“碰,碰,……”
一声声声响
敲打着岁月的脊梁
那润黑健壮的臂弯
托起了土地的沉沦
一天天的过去了
精美的艺术,
何时冒出了闪亮的头颅
硬把大地来装扮
那一锤锤的深入
那一声声的吆喝
那一颗颗的挥洒
回荡在深山老林
激起一层层群鸟的惊慕
傍晚递温情
把单车送归人
于是
那一抹抹悬挂的笑容
醉在了回家的路,遗失在了丛林的晚
一次次的徘徊
一次次的彷徨
再也找寻不到了曾经的石匠
再也听不到那遗失的声响
老天变多情
把途中人作弄
那丢失的石匠人
是否找到了归家的路
那把生老了的铁锤
是否还能点亮大地的光芒
遗失的石匠
我在怀念,祝君一切安好!
消散的岁月,依旧很沉重
模糊的时光,依然很惨淡
一切的一切
似旧伤疤
咆哮在轮回的记忆里
我想用神奇的画笔
描绘那沉醉的记忆
紧紧抓在我的心里
不要让她再丢走,永恒地!
无力,我的心!
很无助,我的人!
在我深情眼眶里的所有
再一次随风而逝,随雨而消
只能期待在某一个黎明
深情的凝望
在记忆的一端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