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有之,解读需之

塞宾的左手 诗歌 古词风韵 2010-11-26 19:25 责任编辑:雪舞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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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情理通达,章章句句都为激发读者文趣。

常有苏氏仁兄,观览丰沛而有见心之能。读吾诗,细闻之,从来寂寞之声。故苏兄谓予:尔诚寂寞哉。吾对之曰:苏兄所言非虚。然寂寞之谓,非单薄而简明之事。

岁前,吾为诗,每先有偶得。偶得之句,亦每有境。故欲以接续,则空其境,壁垒万方令俗尘不入,留净土一寸。此境存,则持之。屏息而思,感身心清瘦。于此际,妙句若朝露而收集,通明之意若清风而回转。故此诗成。现如今,每遵其要。

成诗之要,盖在精心。心精而无旁骛,无意间,则成茕茕独立之态,人固以为我孤寂也。然此盖因读者不我知耶。若读者知我诗心,则必不感我孤寂。所谓孤寂者,寡友而致心竭也。然吾与常人异。吾常言:我心丰沛,浩荡自如。又言之:若人皆不赏吾,吾盖自赏。然吾若真不为人所赏,则乃吾之罪。然如今吾可观,赏吾者不寡。虽不赏者亦不寡,然吾可自赏。故,实无孤寂之言。

然吾诗常出孤寂之意,何也?非我心孤,乃吾欲言孤。孤寂,实为古今一大意境也。孤寂者,可多发动容。孤寂乃人生大悲,言大悲以通明、以婉约、以苍凉、以放肆,则文态万方,而得妙文佳作。此为文者之愿也。文可虚构,然情意不假。吾欲会人间七情六欲,而著鲜活文章,此曷以为过?

然吾尝言,作读二心。读者观于目为一境;作者出于心,又一境。二境常相重,而不整合。其重合多寡,盖在读者用心多少,及其心可否与作者之心相契。故吾尝言,著诸生皆不知之语,是为罪也。吾虽亦可为简易之言,然亦有文字皆简易,未有难解之词,无奈读者理解偏失。何以如此?皆因吾之表事、表态之法,与常人多有相悖,故常人不可遂知。或亦因吾常著费解之言,故而骤然著清明小章,诸生便觉此篇亦大有玄奥。故以深思熟虑读之,则不解吾简要之意。

然读者亦有读者之道。初窥之辈,常读其字词。以字词解段意,以段意解文章。小成之辈,常读其气理。以气理知心绪,以心绪通意表。然庸作无气理,故不可卒读。大成之辈,常读其精魂。然俗作皆无精魂可言。若作品内存精魂,则常难以字词读之。故常需以气理合精魂,深知而意会,恍惚念通,则知其精要。

然文意文气,常非单纯。尔观之或以为寂寞,彼观之或以为通明。然吾谓之,亦有通明、亦有寂寞也。故文字常需通观。上述为简明之文,然亦有纷繁之文,难求其全而通观。如此,则执一念而求一面。虽不能面面俱到;然得一面,则成一说。说之通顺,不失为一家之言。而此类作品,有莎翁之名作《哈姆》为例。《哈姆》为长篇,然诗亦可有此功能,令文字出纷繁而呈瑰丽。

然吾创作时,或而无所注重,若旌旗之随风。老子有云:无为而无不为。故同理可知,吾无所注重而无不注重也。故吾文字常多方抵达,而堂庑特大。然吾从文,亦如庄子所言:善蹈水者常从其理。故吾为文,亦有文理。然此文理或而细若游丝、或而潜伏暗藏,由此,而难于解读耳。故读者若能于观览之时,探其文理而掌握,则纷繁文字,可迎刃而解也。而欲探其文理,需先知吾之心迹。吾之心迹,亦存于文字之内,且看君能否细察而体会。心迹若风,常徐徐吹来;文理若丝,常随风游荡。故知吾妙文,先需多感。

读吾诗,盖一乐事,可谓妙趣横生。前岁之时,吾诗多批判哲论,每每皆有理论对应之。可谓一句一禅、一章一道。吾诗题向来非虚设,乃一要义是也。题为线索,顺藤而援,则可探其瓜。故欲知吾诗,先晓吾题。欲晓吾题,先读吾诗。通读而昏昏然,则思诗题。以诗题为匙,解文字玄机,则可一一化解。此吾皆先有构设,静待诸生细察。然,此非易事也,非可于一篇之内而精熟。然此亦无碍,因吾篇不寡。若君有意知吾意蕴,则可先通读三、五篇章。首遍,盖感受大体。次遍,结合诗题而解之。三遍,抛诗题而领会文字大境,以至通达。如此三回,则聪颖者盖可知吾之心思。

望诸生依吾所言之法,复读吾诗,或有新感,而未必止于寂寞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