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外二首)

1.现象

衔着晨光，擦亮窗户

一只麻雀又一只麻雀，喳喳叫唤

仿佛好心情。迅速起床，早解，洗漱，对镜整形

发现自己比平常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之后，提着精致的手提包岀门

哼唱流行旋律，妻子追问，含笑不语

上午9点30分，有人看见他在彩票兑换门囗

低头，摇头，沮丧，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2.烧秋

看见叶子从树上落下来

喃喃自语：又是一度秋风劲

从一个方向，转到另一个方向

他手中拿着锄头和扫帚

落叶已堆起来，擦根火柴点燃，嘿嘿笑着

飘升的烟缕

仿佛是比视野还要辽阔的呼吸

3.消失

阳光数着门前的树叶

发现少了许多，拨弄一些幻影，风声，和怀想

就秋深了

坐在门囗的奶奶，突然动容，念念叨叨：今天是老头的忌日

平时闷声不响的家狗，此刻，走在去山坡的路上

萋萋荒草蓬松，萎黄

绕坟头转了一圈又一圈，它汪汪叫唤

惊起的乌鸦，在头顶盘桓，然后消失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