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饭

早上没买菜，中午只能和朋友到外面吃饭。没想到不想做饭的人还真多，小饭馆生意都特好。下午1：30上班，没有太多时间花在等待上，于是换了一家又一家，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人少的，却又不知道点什么菜吃了。正犹豫不决时，门外又来了一大群人，估计有二十多个。朋友急了，催促我快点，否则又是要等好久，慌乱中更不知道要吃什么了。可老板并没有热情接待他们，只是嚷道：“饭不够，你们到别家吃去吧……”

我的视线离开摆满各种菜的架子，聚焦在那群人身上。有男的也有女的，大部分手上还拿着干活的工具，简朴的衣服上粘了许多灰，脸上也有，鞋子上也是，有的鞋子甚至看不到本色了，全是灰白色。站在最前面的是位穿红色外套的妇女，大约三十多岁，粗糙的脸庞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加红了，她笑着低声对老板说：“我们吃不了多少米饭……”老板娘立即接过话来：“今天米饭本来就做少！”又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靠过来问正飞快切菜的老板娘，“炒肉丝怎么卖？”“十元。”

……

“你怎么还站那，快点菜呀！”在朋友的再次催促下，我胡乱点了两样，一荤一素。进屋坐下后就忘记外面的那群人了，只隐约听到他们仍在与老板理论。

当我们的菜上桌时，他们已经走了，可能又找别家有饭吃的饭馆去了。我只知道后来又来了几桌，炒菜的老板，切菜的老板娘更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