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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3-30 08:17 责任编辑:聪明的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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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学无先后,能者为师。

我一脸的得意,右手不停地摸摸屁股后面的口袋,担心那三百块钱不翼而飞——那可是新版人民币啊!刚从银行取的,硬直直的都舍不得多摸几下,怕不脏的手也会摸脏它。

那是我学电脑的学费,又要学习了,我那高兴劲儿,走路大步大步地,在人流中怎么看都像个冒失鬼。若是某条窄道处哪位老人家走路慢又撅着屁股挡住我的路,那么我那焦急相恐怕比夹尿的丑样还难看哩。

飞也似的到了南方明珠楼下的电梯门口,哇——,一堆人啊,都是一些男人啊、女人啊、还有其他人等等。咋这么多人?我正犯傻间,其中一人唠叨着:“真不巧,电梯又坏了。”另一人更是不耐烦地气愤起来:“什么破电梯啊,不是两天断电三天没电!”我听了直想笑,一眼瞄到右边电梯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此电梯已坏,修理中。

那么就只有左边电梯仍在坚持“上班”了。其实对于“等”这个磨人性子的事情,我以前等女友时受过太多次“磨砺”,应有超好的耐性。深圳的天气已是寒意浓浓了,人们都秀出各自的冬服和鞋帽,一个个穿得像发福了许多,可仅身穿一件内衣和外套的我却急得直冒汗,根本就看不出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

沉闷中,“吱嚓嚓,吱嚓嚓……”的某种声音传来,我们全扭头看去,一位中年妇女推着一辆四轮车,上面堆码着纸箱子,不知装着什么,足有人的肩高,看起来重量也不轻。伴着令耳朵特痒的与地面的磨擦声,(昨天我写到此文段时在半夜零点扒在床上睡着了,因为天冷,最近都是在被窝里写作的,一直到转钟三点才醒来,于是后面的文段是今晚完成的)如一个吃得快撑破肚皮的胖子又沉又笨的挪到电梯旁。

我们一个个惊愕地表情看着妇女,她也明白什么,不好意思地憨笑地看着我们大家,站在那里像一个古怪地大猩猩。

电梯慢腾腾地下来了,里面的人刚一出来,外面的人立马一涌而入。那妇女也急忙推动四轮车毫不犹豫地进入电梯,里面的人又郁闷又无奈,不管男女各分开两边,让出中间大片空地。妇女用半天的力气终于将四轮车强行塞入,两旁的人被挤得扁扁的,一个个贴在电梯墙壁上,肌肤与肌肤也贴在了一起,占了便宜的男人表情故作谦让,而女人假装平静,我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里直发笑:你们这样心理没有反应我就不信哩。

都进去了,我才发现自己在外面!等下一趟吧,不行!心情比他们更焦急,岂能放过此趟!就一步先跨过去,车在电梯里只留下缝隙一般的空间,其他都被一些胖胖瘦瘦的肉体给填充了,我就屁股撅起来先塞进去,肚子贴着冰凉的电梯墙壁,然后脚挪进来,接着是身子,最后是头,电梯门才缓缓的关闭。

我两手自然垂着不舒服,双插腰间更不舒服,只好举起来贴在电梯墙壁上,此时就像一个蜘蛛人了。其实也有两三个人也与我保持一样“迷人”的窘姿。

电梯动了,似乎意识到太沉,折腾半天用憋大便一般的力气将我们慢慢往上提,明显可以感觉到让人寒栗的颤抖。如果万一电梯受不了而掉下去,那我这么吃力地“扒”在这里面太不值得了……

“哼哼哼……”电梯比瑞星杀毒还慢地爬上了四楼,阿弥陀佛,电梯没事!我匆忙地撅出屁股,接着伸出腿,将身子连拉带扯地挪出来,如刚刚逃离了一个死神魔掌,以致神态极为狼狈。哪管他们还要憋多久,自已大步大步地走开了。

前面是一近百米长的走廊,四四方方的,有点暗,不是很清楚地看清前面的具体实物,却似乎延伸很远,总感觉像无尽地时光隧道,回荡着我的皮鞋碰擦地板的声音,然后传向未知的前方,

渐渐,看到走廊尽头有两个大大的红色的正楷字“全程”——那便是学电脑的培训中心。

我屁颠颠地走到那里,报个名,签个字,画个押,交出钱,接课表,然后招待员带我面见老师。

我都没有听到招待员什么时候叫了一下某个老师。可听到一个农家小妹妹口吻的声音在一堆漂亮女孩中响起:“等一下,我在上课。”

有点晕。人也不知是哪位。脸沉下去许多,招待员对我说“先坐着等一下”后就离开了。我坐下来,安静地等着,等着,也想着,想着那老师有多大,听声音可能还是一个稚气刚脱的女娃娃……

不久,那一堆漂亮女孩骚动起来,接着散开了,最后走来一个穿红衣外套的女孩,拿着课本靠近我,用女孩特有的温柔口吻问:“你是刚报名的学员,是吧。”

“是。”我点头,但表情并未从刚才的思绪中走出来。

还是礼貌性地一抬头,这个女孩皮肤细嫩,五官俊美,眼神很有精神又温和,整个形象非常谦虚又贤静,且不失大雅,的确不愧为老师,不禁暗叹不已,并为方寸的想法感到惭愧。但表面上却依然沉沉的,好像忘不掉是谁欠我钱没还。

那女孩也许单纯,社会阅历很少,没有读懂我的表情,她用歉意地语气说:“我要先回去吃中饭,下午再来给你上课,好吧。”

“几点?”我的语气虽是平静的,但有意掺杂了少许亲切。

“下午两点后。”那女孩回答地十分肯定。

“那我先回去一趟吧。”我说完就起身离开,跨起大步。

“那好吧。”她见我动身了,补充道。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想以后怎么叫那女孩为老师啊。人家比我小一把的年纪,却叫“老”师,真的叫不出口啊,是我多心了,还是……

唉,不知道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