郴州、永兴游散记7,8

竹间草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3-29 19:27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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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兵分“两路”体味苏仙观

游完了三绝碑,就该上山游览苏仙观,行走到一半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些寺庙经常播放的禅语之歌,我每每听到这些,总觉得有种力量在诱惑着,而我不太愿意被其诱惑,所以对寺庙我的兴趣始终是不浓的,向下山的行人一打听,说上到山顶至少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我态度坚决地说:我不上了。朋友则是那种具有“不达山顶枉为男子汉”气概的人,一个劲地鼓动我上,我这次不上他的当,决断地说:“你上你的,我就在这里等。”事实证明我的决断是英明的,那段山路远着呢,来回下来我必定会累个半死。

我就坐在那山林之中,慢赏着苏仙岭的山体韵味:来来回回、上山下山的人络绎不断,这一处比郴州旅舍可是热闹多了。看来此山成为了郴州市民锻炼身体的宝山了。等待的时间太久,我选择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可我也不能傻傻地光坐着呀,用手机写诗,这是我早已发明的简易写诗工具。如今的电脑病引起了人们不会用笔写字,我也不例外,最喜欢的就是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听着那特殊的声音,这样灵感似乎就很容易出现。手机次之,怎么也比用笔写好上几倍。当时没想着写对郴州旅舍、三绝碑的感想,我想大概是只因身在此山中。是的,我常常是这样的,一定要跳开空间和时间一个适当的距离,才会看清认识那些近景近事。

我快乐地做着写诗练笔的锻炼,消磨了好一段时间。

久坐尝到了山中大蚊子的厉害,它们太勇敢了,不像大城市的蚊子那么犹豫、狡猾,为了一点残活。这山中的蚊子都是一个俯冲下来,叮腿,叮手臂,一叮就不走,死死地吸附住人的肉体,所以一打一个准。没有多久,我就消灭了5,6个。它们是死了,可是还是吸了我的血。为了防止再被蚊子叮咬,我只能在苏仙岭的半山不断徘徊,多少有了些忧郁,嘿嘿。心里倒也怪怨、纳闷,几袋烟的工夫了,怎么他还没在山上逍遥够呢?而且,我这朋友手机放在了旅店,我还没法和他联系,只有死等。

正等着烦上冒时,只见从阶梯上面跑下来一个光着膀子,戴着眼镜的书生,好象一边跑还一边大呼小叫着,我愣是没有认出来,直到他跑到了我跟前。不用说,这个“文雅”居士就是我那位同行朋友。文雅的存在赶是是有条件的,若是碰上奇热无比,酷饿难挡,许多文雅居士就不想让文雅存在了。他游兴甚浓,说如果是他一个人来,他会在这山上呆上一天,卖个吊床,吊上半天,做个仙人一般。看来我成了他的累赘,防碍了他成仙,真是罪过,罪过。

朋友细说着山顶的景色如何如何美妙,有些云雾,终于找到了雾失楼台的感觉了。还说张学良将军曾经被囚在苏仙观达两个月之久,上面有个“屈将室”。张学良在幽禁期间,在囚禁他的住房墙壁上写下了“恨天低,大鹏有翅愁难展”的名句。

我还是自鸣着我的英明,留点遗憾是出来旅游的一个必须,还有,不要把旅游搞成了体力透支比赛,这话这招只对自己适用。

8、白鹿洞口的算命大妈

时间不早了,肚肠已经饥饿不堪。我们沿路下山,走到白鹿洞附近。我在上山时就注意到这里有个算命的,下山路过这这个算命的还是再次吸引了我。算命的是个年纪有60岁左右的大妈,旁边有个助手帮她倒腾那些含着多少密码的木片片。这些木片足足有50-60个,需要把它们一一摆好。周围围了6,7个女性,你看想算命的大多还是女性。有给孩子算的,也有给自己算的。那老太太极为认真地按照程序操作,我看得真真,最后的结果是在50多个木片片中找到对应的那一片,片子里面藏有两张小纸片。打开都是以诗的形式写的吉言。我猜想大概每个片片里面的都是吉言。被算者开心,算者更是开心,费用似乎不贵,交不交管理费就不得而知,在这个幽静的苏仙岭,看着这算命与被算命的,怪有趣的。大概有山有庙的地方没有几个仙人和算命的倒还真奇怪了。与其他的一些旅游景点相比,这里没有强硬骗人算命的,也没有到处兜售粗糙工艺品的小学生,算是比较干净的一个旅游地了。也许是因为相对来说到此一游的外地人还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