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病以及蒸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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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病、蒸馏女人以及那场局外爱”。轻慢的一句,定下全诗的格调。
我该让眼前的一切顺其自然地发生
情绪病、蒸馏女人以及那场局外爱
让背叛的记忆从记忆里搬走
把心爱的信纸封在心爱的床头
没有大雨倾盆的下午,喝一杯冰凉的橘子水
蜷缩于一个无人观察的小空间里,以泪洗面
那布满灰尘的骨头在思想的间隙里无处逃生
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吗?
不是一切相安无事吗?
从那场情绪病开始,才知晓一个人的内心的无助和轻浮
不是每一个任性的孩子最后都得到心爱的糖果
秋末的夜晚也挽回不了一场毫无情趣的争吵和谩骂
那些所谓的高尚和纯洁也变成了最初的摆设
交流在阳台的死角里被遗忘,离家出走的灵魂
何时能遇见一次鲜美的偶遇,在假设的春天里
“那就是击碎所有的细胞,让骨头重生”
不要蔓延,不要消失,不要怀念
于是,那个蒸馏女人出现在夕阳的城堡
耀眼的彩虹长裙摇曳着苍白的皮肤
在吹毛求疵的秀眉之间,甩出一条救命的绳索
“我不要,我不要,你滚开,快滚开”
那被遗弃的混合的欢喜,在火焰中张大着嘴巴
谁稀罕那破破烂烂的蓝色玫瑰,一次一次
那瓶芬芳的香水在夜色朦胧中跪拜上帝
纯净的结局在女人的口袋安静地歌唱
没有真心可以奉献,溺死的甜言蜜语
在耻辱的污水被自我的醒悟嫌弃
“从来,没人任何人不爱自己”
哪怕一毫米的自卑也是出于喜爱
甚至分离的意识在主宰并创造着回忆
这不值一提的轻易可以甩开而不必愧疚的暧昧
在桃花开满的后花园修炼成为安静而成熟的植被
“我们都是局外人,谁不是谁就是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