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电话断送我的爱情

登山月 散文 爱情滋味 2008-03-28 07:56 责任编辑:三百六十五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64432

引子:我在小蔚的小小租房里两人正处于最快乐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女孩打来的,她明知我跟小蔚在一起,却偏偏叫我出来接她,因为她已经到了我的家门前,我不得不做出决定……

这段时间又不知享受了多少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在海边的小镇上虽看不到春天吹绿的树木花草,却能从温暖的海风中感觉到新鲜的带着生机的气息。

我右手提着塑料袋,里面是从菜市场买来的一些青菜叶、胡萝卜、辣椒和猪肉,左手夹着书和笔记本。一路迈着轻松而又稳重的大步子,走出三联,走过大白沙,穿过大浪路口,再穿过新一佳和三和,钻进一个巷子,转两个弯,不一会儿,便到了一栋十二层的浅红色的高楼下,铁门紧锁,我走上前,把菜放在地上腾出右手,在大门旁边的门铃键盘上按下901,然后再摁下“确认”。

一秒后,刺耳的“嘟嘟”声响起。响了几秒后,突然一声“咔嚓”,刚落声,“咣噹”又一声惊了我一跳——铁门自动弹开了。

我提起菜,上楼。到了901门号前,门虚掩着,我直接走进去。一股浓浓地菊花香味直冲入我的心肺,再扩散全身使精神非常的舒坦。

这是一个非常洁净的一房一厅,任何角落里都看不到一点灰尘,地上、墙壁上全是灰白的光滑的瓷砖,使整个房间异常的明亮。客厅没有摆放什么东西,一张比学校里老师们的讲台还要大的墨紫色书桌靠在墙边,桌面上堆满了书,码成一排排可与我人头比高,只有空出一小块面积方可写字。对面是比我膝盖还低的小饭桌,旁边是一些七零八散的东西,不过都是很干净的。

走入卧室,首先看到窗边的电脑,屏幕上正闪动着刘德华无人能敌的酷姿,抖动着喉头,从音响里发出充满磁性的歌声,陶醉了卧室里每一处空气,那整洁的床,那安静的衣柜,还有那与我同时第一次进入这房间的打印机,都沉醉在和谐而浪漫的旋律中。

退出卧室,转而来到厨房,光滑的瓷砖台面上摆放着各种厨房用具,所有东西一目了然,就像展览厅里一样。头再偏向左,两米宽的阳台外,看不到太阳,却看到太阳光照射在数不清的高楼上,使整个城市上空沐浴在阳光无限温暖的怀抱里。

这时我发觉,进来了半天,却不见小蔚的人影。我意识到她在厕所里,试探性地喊:“魏大娘,在干嘛?”

“洗头啦!”那种脆而酥的声音从厕所传来,感觉异常亲切。我每天期盼能听到她的声音,让我无数次全身酥麻,然后心神飘飘的不知所以,那种感觉就像神仙一样,所以我总是一副非常满足和自得的神情。

我把菜放在厨房的地板上,转身进入卧室,坐在电脑前,点击QQ企鹅,把自己的QQ挂上去。

不久,小蔚低着头,双手用毛巾拍打着湿漉漉地散发,看不到她的脸,走到高高地衣柜前,面对衣柜上的镜子,随手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狠狠地擦着头发,把满头头发擦得纷杂凌乱。她后背上的白色短袖湿了一片,可以看清她细嫩雪白的肌肤。

我急忙回过头来盯着屏幕,寻找话题地说:“你今天怎么门铃电话不接就直接开了?”

“呵呵,除了你还会有谁按门铃哪?”小蔚一边笑着回答一边擦着头发。

我笑了起来,逗趣地说:“如果万一有坏人知道了就冒充我,他一进来,你岂不惨了?”

“呵——呵——”她拖长声音,笑得更欢了,说,“那就让他进来呗,反正我魏大娘值不了多少钱!”

我抿住嘴不想笑出声,可我的脸却涨红了。

“唉,”她似乎想起什么,问,“你老人家今天又买些什么菜啊?呃,是不是什么猪肉啊、胡萝卜啊、辣椒啊和一些打汤的青菜啊,是不是啊?”还故意把音调越拖越长。

听她说时,我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手中握着的鼠标不停地乱晃。等她说完了,我打趣地说:“不好意思,我的大娘啊,全部被你言中了,加一百分!”

这时小蔚已经擦干头发,用梳子梳顺梳直后,走到我身后,弯下腰,将脸贴到我的脸附近,用得意的语气说:“其实刚才我悄悄看了一下。”

说完,冲我一笑,然后走出卧室。

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把我的心儿都差点飘上天了。

心中隐隐有种为她死亦无憾的幸福与自豪。可是谁也没想到,一个即将出现的意外电话,破坏了我们原本快乐的默契的生活。

我静了静心,提高声音,说:“可我一个大男人不会买菜啊。”

“没有啦,我没有说你买得不好啊。”小蔚不知在哪忙着,只感觉到她的声音从阳台传来,“都是我们喜欢的菜啊,肉当然不会吃闷啊,我只会炒胡萝卜,你是湖南人辣椒是绝对少不了的,青菜就更随便了,只要能打汤就行,呵呵。”

我一看电脑右下角,又加高声音叫道:“九点快到了,该上课了,慢腾腾的魏大娘!”

“哦?这么快呀?”小蔚话刚落音,人就出现了在卧室门口,用不确信的眼神盯着我。

我故意讥讽的说:“看来你真的是老了,连时间都搞不准了,唉,悲哀啊!唉,悲——哀啊!”

小蔚习惯性地鼻孔一缩,不以为然的笑出来,然后她一转身进入客厅,她用那标准的河南卷舌音附和着说:“是——啊,俺老了,没人要了,老大娘一个,嫁不出去了。”

我忍不住要发笑,正想继续笑话她,抬头看见她已来到我面前,手里拿着书和本子。从床边搬来还不到小腿半截高的凳子坐在我旁边,安静地看着我。她头发上清新的香味和她身上的体香立刻一起冲进我的鼻孔,让我浑身的细胞瞬间都兴奋了起来。

我瞪大了眼,盯着她,问:“干嘛?”

小蔚这下真被我给问矒了,眼睛睁得更大,不解地说:“没干嘛啊?怎么了?”

看她这样子,我顿觉好可爱,心里涌起一种激动,就扮出鬼脸,说:“没干嘛?那你现在这是干嘛?”

她很聪明,听出我在耍她,立马转变表情,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说我在干嘛呢?”

我故作吃惊状,说:“你是让我先来上课?”

“怎么?不好吗?”小蔚放松了表情,疑问我,“一直都不是你先上课的吗?”

我抿了抿嘴,装出无奈的样子给她看,她不禁笑了出来。我也笑了笑,说:“每次我讲课累了,再听你讲课,这不公平啊?”

“哟?怎么个不公平法?”小蔚对我这句话来了兴趣,说,“是不是又要叽哩呱啦说一大通啊?呵呵,我保证一句不漏的听完!”

我干咳两声,装一装胸有成竹的样子,说:“因为我讲得课生动有趣,又十分清楚易懂,魏大娘同学就会认真的听完,在听的过程中又得到很多乐趣,所以听我讲课不仅是知识很好的吸收,而且还是一种精神享受。然而,当我讲完后,魏大娘讲课时我都不知讲些什么,本来就累了,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然而魏大娘一点都不负责任,只顾她一个人在讲,俺睡死了也不叫醒。所以,我强烈要求魏大娘先讲课,然后我再讲,这样闷课在前,虽闷但不至少累得睡觉;趣课在后,就是累了,但俺的风趣会让魏大娘睡意毫无。”

“呵、呵呵……”小蔚不停地笑着,等我说完,她打趣道,“你原来有这么不要脸啊?你讲课有那么好吗?我讲课有那么差吗?”

我站起身,把坐椅让给她,并用非常夸张的口气说:“那——当然啦——!”

小蔚又好气又好笑,只得坐上椅子。我拿出笔记本,坐在她刚才坐的小凳子上,双脚并扰,一手持本子,一手握钢笔,看着小蔚,等待着她的讲课。

小蔚握着鼠标点击VB软件图标,她一边思考一边说:“我都没想好要讲什么啊。”

我听了,故意紧闭着双眼,装着不作回应。她半天没听到回答,偏过头看了一下我,看我这表情,“噗哧”一声笑出来。

“好了啦。”她收住笑,加高声音说,“逗你玩的。现在开始上课。”

说完,她关掉了音乐。

她操起带着河南味的普通话开始了,嘴巴不停的叭叭叭……

我认真听着,认真记笔记,认真思考有些问题……

很快她讲完了。就换作是我讲了。她让出椅,我坐上,她坐回凳。我也不停地叭叭叭……

她认真听着,认真记笔记,认真思考有些问题……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讲HTML的代码与数值函数。”我边说边关掉了DREAMWEAVER软件。

小蔚合上本子,放在电脑桌上,站起身,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说:“可以做中饭了,你把碗筷重新洗一下吧,我先去泡菊花茶!”她说完人已到厨房了。

我启动音乐软件后,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来到厨房。这时小蔚拿出一包铁饼大小的东西,她边给我看边笑着说:“看这是什么?”

这东西里面全是乌黑的干瘪瘪的紫菜,包装上面有“台湾紫菜”四个大字,我照念了一遍,说:“干嘛?好吃吗?”

小蔚很认真的说:“以前听别人说紫菜泡汤很好喝的,昨天我就专门去天虹买了三包。看,那里还有两包,留着明天和后天吃吧。”说时她一手指向厨房柜上,确实还放着两包“台湾紫菜”。

我没有说什么,心里在想,紫菜一直以来我都不太喜欢吃,也许小蔚手中的紫菜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偏偏说好,我倒有点儿不信。

小蔚没有察觉我的神情,继续开心地说:“这是我第一次紫菜泡汤,在里面搅和几个鸡蛋。把那些青菜叶拌肉丝做小菜了,不做汤菜,行吧?”

我没有直接回答,说:“随便你,我得先洗碗了。”我把碗全部端到洗碗池中,拧开哗啦啦的水龙头,一边洗一边心想:紫菜汤有啥好喝,还专门跑到天虹去买了三包!只可惜那几个鸡蛋要搅到紫菜中了!

小蔚乐呵呵的将紫菜拆了包,拿一个我清洗好的碗,把紫菜全放入碗中,倒一些清水,放置在灶台的一个角落里。她搞完便说:“先让它泡着。”

说完,去客厅泡菊花茶了。

我慢慢清洗着碗,不时瞟一眼那碗中的紫菜,总觉得那黑乌乌的东西让我不舒服。原本干瘪瘪的紫菜在水中慢慢“肥胖”起来,然后再慢慢隐入水中,在隐入水中时好像是带着一份满足,并向我得意的笑呢!

清洗完了碗,放在灶台上一个个叠放好,再冲洗一下洗碗池。小蔚这时叫了起来:“唉呀,不用冲洗了,我还要洗菜的啊。你怎么每天都这样,真笨啊!”

我急忙关了龙头。小蔚更加叫了起来:“谁让你关龙头了!要你把洗碗池给堵住,放满清水,要洗菜啊!我的朱大爷!”一边说一边用小块抹布塞死洗碗池。

我拧开水龙头,说:“要不要我帮忙洗啊?”

“不用啦,你没有打破碗就已经阿弥陀佛了。你洗菜连菜虫都会以为是菜豆子呢?”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擦着本来就十分光亮的灶台,使灶台更加光亮。

我故作委曲的说:“我每天就这点能力啊?”

小蔚很开心的笑了,说:“是啊,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让你洗碗已经够委曲了,怎敢劳你忙活得像个丫环呢?”

我听了,感觉有点不是滋味,就话里有话的说:“可是我愿意啊!”

小蔚听了这句话表情似乎有某种反应,她怕我发觉就极力掩饰的摆摆手,叫:“好啦好啦,你先去玩电脑,站在这里反而挡了我做事。等我把菜洗了,切好了,再叫你过来帮忙。”

我像一个乖乖听话的孩子走进卧室,在电脑前坐下。

小蔚一人在厨房先奏响“哗啦啦”的洗菜声,不时听到她在哪里一会儿叫着胡萝卜难洗干净,一会儿叫着辣椒的辣刺激她的眼,一会儿叫着青菜叶子都已经焉了。我一边上网看小说,一边嘴巴里应付着她的叫苦埋怨。

不久,“哚哚哚”切菜声一会儿飞快,一会儿又特慢,偶尔那么几下“咚咚咚”的重音惊得耳朵都痛了,当切菜声每次停顿少许时,就会听到碗与灶台的磕绊声和摩擦声。

我正被故事情节吸引时,小蔚在厨房叫起来:“老人家,过来帮忙啊。”

我听了,立马走过去,小蔚的一切准备已经做完,有四个碗成一排放在灶台上,第一碗装着肉丝,第二碗装着大小一样的胡萝卜小块块,第三碗装着散乱的辣椒片,最后一碗装的是令我不舒服的紫菜,所有紫菜已全部浸在乳白的带粘性的水中——很明显,鸡蛋已经搅拌在里面了。

在厨房最另一个角落的地上放着一个电饭锅,里面不停地冒着一丝丝热气。我想现在若一打开它,肯定会饭香扑鼻。

小蔚麻利地从灶台下拿出饭锅和锅铲,放在煤气灶上,说:“倒水。”

我早已习惯性地用一个不锈钢盆准备好清水,倒入锅中,小蔚唰唰唰地清洗了几下,把水倒掉。我继续到入清水,她又唰唰唰洗了一遍,又倒掉。

“好了,我们开始炒菜了。”小蔚拍拍手,打开煤气灶,火苗“噗”地一声似乎憋了很久终于窜出来一样,然后“呼呼呼”地直冲向上。虽然我经常接触煤气,但看到火苗窜出来的劲头就依然不寒而粟,总会让我想到那些报子上的煤气爆炸事故,怕万一发生在自己身上。

很快,小蔚进入了正式炒菜的工作,她专门负责炒,我就像一个做手术的护士一样,她要我拿盐,我马上找盐袋;她要我加油,我马上找油杯;她要我加水,我马上端碗水……

不过,我还得讲故事,或者一些笑话,尽量要让她笑,使厨房变成快乐的天地。小蔚时而听着一个劲地猛笑,忘了炒菜;时而看到油因翻滚而四处乱溅被吓得乱跳乱叫;时而被一阵烟雾熏到呛得泪流满脸,我赶紧找来毛巾;时而尝一口菜判断是否熟了,却叫着“哎呀哎呀,没放盐啦!”

我经常忘了自己的故事讲到哪儿,小蔚总是生气地给我提醒,并不时取笑我“老人家!你什么记性啊。”

花费大半天的功夫,终于搞定了两道菜,一盘辣椒伴肉丝,一盘胡萝卜。虽然两道都有许多伤痕累累的“黑疤”,但散发的香味也让我垂涎欲滴,将两道菜放到客厅的小饭桌上,趁小蔚忙乎着没注意,我偷偷各尝了一口,其实都不错的,辣椒不辣,汁味也足,胡萝卜又香又脆。

我回到厨房,不巧忙碌的小蔚看出什么来了,问我:“你是不是又偷吃啦!”

我这才下意识闭紧嘴,盯着她。她抿嘴一笑,自嘲似的说:“我做得又不好吃,还不值得让你偷吃的啊。”

我急忙说:“已经很好吃了啊,不然我怎么忍不住偷吃啊!”说完用非常夸张的表情大嚼着。

小蔚哈哈笑起来。

“现在炒什么。”我看到锅里的清水已经开始滚烫。

“台湾紫菜啊!”小蔚用甜甜地声音叫着,并且她已经把那装着紫菜的碗端在手里,说,“再等等就可以倒下去了。今天得让你尝尝我新学的手艺,呵呵!”

我本来一看到紫菜就不乐意的,可小蔚这么开心这么自信,我不得不对产生对紫菜汤的期盼。

锅里的水越来越滚了,小蔚两眼盯着冒起来的水花。

突然,我的左胸口感觉到很有力的震动,接着电子音乐响起——我的手机来电了。

我和小蔚都惊了一下,感觉我们此刻的气氛似乎被打破了一样。我讨厌此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拿在手上,看到来电显示上是一个深圳的固定电话,第一个感觉是一个公用电话打来的,所以不知道打电话者是谁。

我接通后“喂”了一声。

响起一个女孩的应答声,我不禁一颤,预感不妙,问:“你是谁?”

“我啊,没听出来吗?”那边的女孩慢条斯理地说。

我听出是谁了,一下子紧张起来,不知她此时打电话有何事,问:“有什么事?”

“你现在是不是在小蔚家里?”女孩用很自信的语气问。

我的脸一下子变白了,不禁偷看了一下小蔚,她一直盯着我看。自然就看到了我偷看她的眼神,马上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端着装紫菜的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任凭锅里的水沸腾着。

我走到客厅,低声问:“你要干嘛?”

“我现在在外面,找不到你家,你来接我。”女孩很直接地说。

什么?她竟然真的找上我家来了?我听了大惊,几乎快乱了方寸。

打电话的女孩叫小丽,与小蔚一样,都是我去年冬天在达闻电脑培训认识的。我在达闻有很多朋友,我们一起相互学习,相互帮助。在十月认识小蔚后,我们的关系进展的很快,某天她约我一起去买打印机,于是我随同打印机一起进入了小蔚的家。

后来,小蔚想学我的网页设计,我也想学她的VB编程,她建议到她家去学,在达闻人太多,会影响我们。我约好了小芳和小艳,我们四人在小蔚家搞起了“新课堂”。可没几天,小芳和小艳就不知为何退出来,不再去小蔚家。“新课堂”就只剩下我和小蔚了。

小丽是在去年十二月认识的,但很快她回老家过年了,今年一月下旬才来龙华。我一直在小蔚家,她与我没有见过几次面,只是从一些朋友口中了解到我的性格和为人。某晚,我去了一趟达闻与她相遇,问了我的一些情况,我感觉就像严肃地盘问。最后她说也想加入我们的“新课堂”,我虽然答应了,但担心小蔚有意见,在小芳和小艳走后她对我说过不许再带朋友到她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她家的地址。小丽要我还是说一下,我把小蔚家的地址给了她,她还要我家的地址和手机号码,我不解,她说:

“你家不是也有电脑吗?小蔚不同意,我就去你家,咱俩再搞个‘新课堂’!”

那晚回家后,我打电话告诉小蔚,她立刻回绝,并再次重申她不许我再带一些朋友去她家,何况她不认识小丽。

我告诉小丽后就没去达闻了,至于她说要到我家搞“新课堂”,我以为她是说着玩玩,因为一个女孩子怎么敢去并不怎么认识的男孩家呢,所以就抛在了脑后。

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竟然打电话过来了,而且是在相当不巧的情况下。

我先自我冷静一下,说:“那你现在在哪?”

“我在你家小区旁的一个电话亭里。”她回答说。

我立刻清楚了她的位置,先稳住她说:“你先等等啊,我跟小蔚商量一下。”

我说完,就直接走到厨房,小蔚仍端着装紫菜汤的碗站在那里不动,锅里的水翻滚得几乎要跳出锅外了。我走近她,用很认真的语调说:“就是前几天要加入我们的小丽,现在她打电话来说在我家小区附近,找不到我家,要我去接她。”

小蔚本来一脸无神地站在那里,听我说完,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尔后“呵呵”笑着,用变了味的音调说:“呵呵,你的大好事啊,敢快去接她啊!马上去啊,别让她等急了!”

我听着浑身不舒服。只得故作没事的样子,说:“要不要我把她接到你家来,我们一起吃中饭。”

“不行!”小蔚很坚决的叫着,并用眼神狠狠瞪了一下我。

我没有罢休,继续说:“她没有哪里得罪你了啊,再说多一个她也没事啊……”

“好啦,好啦!”小蔚打断我的话,不耐烦地说,“她是要去你家,你赶快去!这么个大好事,还带到我家干嘛!”

我才意识到小蔚是决不同意的,就说:“那好吧,你不是还有紫菜汤没做吗,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边走出小蔚的家边对手机里喊:“你等着,我马上来了。”

把小丽带到我家,简单给她讲了一些课,就把小丽送回去,走之前她很真诚的说:“我明天还要来。”她那闪烁着坚定的眼神深深地震憾了我,只有无语的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

我急忙赶到小蔚家,一进门,小蔚“呵呵”的笑,说:“这么快就搞定了啊!”

感觉她的笑好冷,感觉就像那光溜溜地墙壁一样,让我好难受。可没顾那么多,说:“我饿了,先吃饭。”

小蔚没有回答我。径直走到书桌前,一屁股坐下后把头埋进了书里,好像身边没有人一样。

我看了她许久,意识到她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不知说什么好,走近小饭桌,首先看到桌上一片狼藉,胡萝卜和辣椒散落在桌上到处都是,碗中都所剩无几,没看到紫菜汤,桌上就那两样菜,我忍不住问:“你那个台湾紫菜汤呢。”

小蔚故意装着很专心的思考题目,对我不理睬。我盯着走进她,再问一次:“那紫菜汤呢?”

小蔚手中的笔停了停,她始终不看我,很岔气地说:“没做,你要喝自己去做吧!”

我愣了一下,走进厨房,果然,那碗依然放在那里,碗里的紫菜的确没有动过。我呆了半晌,只有无语,心想:这下该饿肚子了。

这不,是永远“饿肚子”了,因为,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