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盛开在那一瞬

无力落花空忆 散文 爱情滋味 2008-03-21 12:44 责任编辑:雨裳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64001

序(一)

清晨,太阳给远方的天空画出一抹红,阳光透过窗户探进宿舍,心情一阵微微的荡漾。整个人感觉是暖暖的、懒懒的。转动一下脖子,伸个腰,揉着眼睛,想起昨日还在火车上和一帮与自己无关的人闲侃。今天总算能整理一下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情绪了。

序(二)

爱,从来就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不曾被离弃,不曾受伤害,怎懂得爱人?爱,也是一种经历,我们总是在说但愿人长久,可是能够长久的人并不多。这就是我的不幸,也是所有人的不幸。徐志摩的诗集有这么一段话:当你在很年轻的时候,爱上一个人,你一定要温柔的对待她……所以我一直很温柔的对待我的感情!

无法厮守终生的爱情,不过是人在长途旅程中,来去匆匆的转机站,无论停留多久,始终要离去坐另一班机,我只想找一个在我失意时可以承受我的憔悴;在我快乐时可以提醒我别得意忘形的港湾。但是到现在感觉还是很难!

(一)寂寞但开心

生活总是在平淡中进行着,一直是自由自在的享受着一个人的寂寞,让眼睛跟着背影在远走。耳边却只剩下,风与尘埃的对话。

上课、下课、吃饭、睡觉、平淡到了极点。感情不是很如意,但还每天还是挺开心的,所有的激情不知道跑到哪个国度去了,伴随着时间流失而越来越淡。

整日无所事事,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让自己的脑袋是静止的。在舒心、慵懒中度着每个周末。曾经张小娴的散文集中看到过一段话:每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条件和目的,就是喜欢和爱上一个人也是有条件的,也许是你喜欢上她的外貌、喜欢她的学识……总之做任何事情都是有条件的;母亲疼爱孩子,因为她是他们的妈妈。

生活在不紧不慢的继续着,时间在悄悄的流失,青春在慢慢的消逝,每一天的日子依旧是从睁眼那一刻开始,一天的结束也又是以上床睡觉结束。清晨的起床,刷牙、洗脸、穿上昨晚放在板凳上的衣服,睡眼朦胧的去上课,这些都成为上个学期以来亘古不变的作息。

日子就这样周而复始的继续着……

我寂寞着一个人的寂寞,享受着寂寞给予的自由。

(二)他人来袭

感情来临总是不经意的,要来的时候不会给你任何的预言,要走的时候,你也留也不住,来无影去无踪,影响的是人的心情。

一切都是按自己的步调过着舒心的生活,大三的签约工作开始了,紧张而有续的在为找工作而忙碌着,有些事情很凑巧,直到有一天,在招聘会场碰到了朋友玲,一个大学认识的同学,一个能说会道的朋友,见面聊的无非是一些工作,学习方面的事情,就在我准备要走的时候。

玲飞来一句:“给你介绍一个女孩子,怎么样?”

我有点惊讶,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其实自己就是一个人习惯了,不想有一个人在进入我的生活,就是感觉自己这样子过的不错,我没有答应玲的要求。

我说:“不行,我自己过的挺好的,认识一个女孩子做什么,哈哈,你还是找一个帅哥吧,我嘛,还是算了”,

其实是那么就简单的认识吗?一切竟在不言中。自己很享受这样子的生活。但是看着生活中的形形色色的人在极度夸张、泛滥着自己的感情。表现出来的行为和语言,是平常无法想象的,也许这才是人类最真实的表现。看着这与我一样无聊的人,与我一样找不到方向,找寻一些寄托的人,我的内心得到了些安慰。然后自己就走了,本以为什么也没有,像平时一样的在生活,可第二天晚上玲给我打电话了过来。

玲:给你介绍一个女孩子吧!

我:啊?怎么还找我啊,怎么了,你说说!

玲:一个女孩子,挺好的……你就见见吧!

我:哦,这样子啊,那你和她约一下时间,到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

玲:恩,好,到时候别放我们鸽子啊!

我:可能吗?我答应你我来,我就一定来的。

“缘在天定,份在人为”,也许就是这意思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玲的请求,也许是生活太平淡了,自己的内心想打破这样子的生活了。于是我的脑子里想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孩。

(三)初次见面

芸芸众生中,注定了你会与某些人相识,是上天注定你生命中要与某些人有联系。

城市仍然在看似无序却有序的运行着,十一月二号,我的生日,开始说是要和宿舍的兄弟去生日聚会的,但是由于约好了玲和哪个女孩,不能爽约,宿舍兄弟也说第二天在聚,于是就去见了这个女孩子。空气里充满着冬天干燥的气息,我带着空白头脑想象怎么样准备这个所谓的约会。没有期待任何的事物,穿了平时穿的衣服,离开了宿舍。自己心想和这个女孩真的要有点什么瓜葛吗?不知道,要是一个我喜欢,也许我会去试试。

穿过熟悉的马路,对面面来来往往的人们。在马路一侧看到了玲和一个女孩,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接了说我在对面,向他们朝朝手,走近后,看到了这个女孩子,不丑,但也不是很漂亮,不过应该是很耐看的那种,玲相互介绍了一下,这样这个女孩就和我认识了,去了一个韩式的餐馆,开始,我没有怎么说话,叫了两瓶啤酒,壮壮胆,饭间,说了我的一些事情,还有关于她的一些事情,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我们谈读书,了解一些大至状况,最后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时间很快就到了十点多,玲说时间也差不多了。理所当然,我去买完单,送她们到楼下,记得她说不用送到楼门,说完转身就走了,当时觉得这个女孩很性格。

玲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还可以吧,感觉不错!(出与礼貌只能这样说,其实当时真的不了解,怎么样说啊!)

玲:那就好。

就这样,我和她相识了。

其实我喜欢优雅的,有性格的女人。一个有性格既优雅的女人,举手投足,语言、语音和语调,神情目光和姿态,都会透露出一种品质,一种内含。所以我会对这样的女人心动。我后来才发现这个女孩身上有好多的东西能吸引我,有些可以说是缺点,但是我不怎么反对。

后来听她说第一次见我感觉我是斯文,有书卷气,有绅士风度的男生。真的自己没有觉得自己有这样子的东西在身上。

(四)农大湖畔

在繁华喧嚣的都市中,有多少寂寞的心,在进行着无尽的追寻,追寻中有着一个又一个的巧合和偶然,也会有一个又一个的意外和惊奇。

第三天是星期日,睡觉到很迟才起床,我给她还书,是上个学期的课没有课本,记得是玲给我借书,本来上学期就可以还她的,但是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直到还她时候,她们专业已经放学了。所以一直到现在,玲说既然认识了,要还就直接还给她好了,书也是她朝别人借的。

我那天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见面时她笑的很灿烂。后来才知道,不管在她的世界里面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他在别人面前总是很灿烂的笑着,我们去了农大,到过农大的教室,到过农大的食堂,到过农大的小湖,农大被我们俩转了个遍,我们地南天北的聊啊聊,聊到了我生活,和同学一起的趣事,聊到她和宿舍姐妹之间的矛盾和友情,我确定了她是一个性格强,自己很有主见的女孩,遇到事情很镇定,感觉没有什么事情能压倒她,很幽默,很能开玩笑,初冬的天气已经比较冷,甚凉的空气夹杂着灰尘,回到了学校,一起去吃狗肉汤,说狗肉上不了席,但是我一直觉得东北的狗肉汤做的不错,记得我要一碗米饭,她就捣乱,大碗米饭要了好几碗,叫服务生加汤时候明显感觉到服务生不怎么高兴。其实在一起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是在一起的时候很高兴。过马路的时候,车很多,她总是大大咧咧的往前走,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子,那时侯夜色深沉,黑黢黢的。我的一只手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腰,我喜欢的这样子感觉,令人晕眩。我感受到她身上气息,这是一个美丽的时刻,原来这种感觉已经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我都诧异以前的女朋友对于我而言是以什么方式存在了。记得和我女朋友在一起拥抱也没有此时的一搂啊!

我在一点点的了解她,她一点点在我的视线中完整起来,这一天真的有些喜欢上这个女孩,她能给我一种清馨,明媚的感觉。

(五)暧昧咖啡屋

清晨,依旧是太阳升起,我也依旧过着自己平淡的日子。她给我短信过来,我们俩就发短信,记得什么都说,没有什么忌讳,就像那种很久认识的老朋友,最夸张的时候我们一天发了九十五条短信。

有一天晚上我去她上课的教室去找她,我在教室外面向她招手,她出来了,还是笑的很灿烂的样子,我们在楼道里闹啊闹,我没有怎么注意,她亲了我,当时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感觉很意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了,我呆呆在站在那里,我看她,她对着我笑,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我们后来说了些什么,记得很快下课了,她收拾了书包,我们来到外面的一个咖啡屋,也忘记了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了,就记得疯狂的接吻。接踵而来的吻让我没有思考,安慰自己的想现在的麻木与空洞,只是因为寂寞得太久。这世上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我出来见她之前我也没想过我们会发生些什么,但是随着环境和心情的变化有些东西就发生了。我在想我是在寻找什么?是情还是性?还是一段激情?我是不是踏入了沼泽地中。都不对,我找的是精神,精神上对爱的渴望。在我的内心中一直欣赏的是这样一种感情:无需太多的轰轰烈烈惊天动地,有的是象流水一样绵延不断的感觉;没有太多的海誓山盟花前月下,有的是相对无言眼波如流的默契……

她的到来让我的感情再一次迷失和彷徨,我无法预言与她的相遇,是成为知己,还是朋友,或者是彼此的放纵。但是她还是那一脸从容。

也许冥冥之中,注定着她的出现吧!

我不知道她出现后,情感线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也不知道是不是爱情在这社会上上已经变质了,大家都是在追寻着一种感觉,顺着感觉走下去,沿着心的方向追寻着,一旦遇见就象火山爆发,一发而不可收拾。那情是浓,是热烈的。那瞬间产生的感觉也是真切的,而且不管现实中自己处在什么样的角色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疯了,看来感情真是不能以时间的长短来论。但是一切都会好的,只要我能把握好便能重新唤起爱的感觉。

(六)期待

期待中的感受:爱上了这个无意中邂垢的女孩。爱情不是发生在朝夕相处中,真爱的这个人,这颗心就想靠近,就会想聚在一起,彼此共同分享快乐。

我感觉自己是爱上她了,我自己都为自己而感到可笑。

一想到她,心跳就会加速,伴随着热血沸腾。生活依然在有序的进行着,只是我的思想变得无序了,她的音容笑貌时刻充满在脑中。只要有片刻的空闲,我的脑海里装得全都是她。这不是爱是什么?爱就是天天想着一个人,天天想见一个人;就是心甘情愿的让那个人在自己的空间里四处游荡。喜欢就是喜欢,爱上她就是爱上她。虽然我很茫然自己的感觉,签约在即,马上就要毕业,但是爱就是感觉,感觉对了,一切都成为了附属。

看来我是爱上她……我的内心世界,我的脑里全部都是她。通过文字表达了我对她爱意和我对她的思念,我才感觉着自己的心放松了一些,不然就像是一根弦似的紧绷着。

(七)恰似温柔

几天的思念,一见到她犹如洪水爆了出来。

爱情是雾里看花、云中望月,两人之间也总是事与愿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与她的相识到缠绵,前后不到十天的时间。不禁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所发生的都不是我自己能预料到的。

一直以来都想有一个和自己心灵相通女朋友,和谐的过完人生。可是不知怎的?是我的个性太强,还是我的女朋友性格和我不和谐,总是出现一些事情,直到分手,生命中,有时候总是因为有了残缺才更美。我需要从哪里来得到满足……看来又是个无题。生活的寂寞,出现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她的出现,改变了我对爱的认识,原来认为一辈子只会爱上一个女人,以为爱一个人就是朝夕相处,而实际上爱一个人的感觉,只是内心的一种想念,更关键的是心的靠近和交流。不知道这段感情是不是一厢情愿。

那些日子以来,一直和她在暧昧,在做一些让我很惊讶的事情,可是又无法欺骗自己的心。人的行动很难与思想保持一致,心里想的与做的也是两回事,有些人心里爱着是某些人,而与他在一起又是某些人。很多人在走近时,也是相爱的,然后转变为平淡、冷漠、背叛。

我只能用平常心去看待一段无意中邂垢的感情是最明智的选择。人生世事多变化,聚,不一定是开始;散,不定就是结束;能完整的收藏好与她相遇的这一段美好的回忆,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只要不会伤害到自己,同时也不会去伤害自己的爱人。我记得说过他的身材很好,有人说:“男人对女人最隆重的赞美便是赞美她的身体”抱着她的感觉很好,很美妙,真希望能够永远就这样在一起。我喜欢抚摸着她的头发,但是她很反对。轻吻着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她咬破了我的嘴唇。

(八)我去等她

爱上一个人时,就习惯了等待。爱情是一场重感冒,再强壮的人,无人对它有抵抗力,我也不免要高举双手投降,我中了爱情毒药,我在乞求一种解药。

刚好又是个周末,我开始准备着去找她,找她出来是要说让她做我的女朋友,边吃边聊着,在她眼神中,我感觉她不敢正视我。不过她还是平静的对面着我,讲话的声音,语速也是让我突然感觉到她和平时不一样,东扯西扯着,吃完后我们来到了第一次去过的咖啡屋,我们聊了很多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后来说到我们就这样子下去的时候。

她说:我有一个男朋友。

我:我知道,不是分手了吗?

她:现在还联系,他来找过我,就是最近几天。

我:……

她:说话啊,你非要我说的。

我:你去和他说清楚,要嘛,你和我在一起,要嘛和他,我不想加在中间,你也不想对吗?

她:恩。

第二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找她很长的时间,一直没有找到,打电话她不接,发短信也不回,我就一直在楼下等,最终还是等到她回来了,我上去就拥抱了她,她在我的怀里哭的很厉害。

她说:你不要让我失望,永远不要。

我:不会的,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我们在一个餐馆里面呆了五个小时,创记录了,记得我们是面对面的坐在一起,我拥抱在一起,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的唇轻轻的在她的前额轻触。很晚了,我才送她回到宿舍。

(九)爱她失去自尊

越爱越寂寞,越爱越想念,越爱越尊重对方的决定。

周末,睁开眼,思想在飘浮。心一直对某种东西牵挂着,是她,忍不住,从枕下打开手机,拔打她的电话。电话的音答声拖沓的想着,无人接听。又发了条短信,还是未回。有些失望,一直期盼着她的回短信,后来就去和龙他们打球,到了下午终于有了她的短信。她给我解释是去洗澡,我也在没有多想。其实后来我知道的不知道我装做都不知道,我为她失去了自尊!随着慢慢的了解,她脾气很大,一句话不对头她就和你翻脸,我的性格本来很强,她也是,两个人在一起,就得有一个让步,没有办法,爱她就的这样子,我无悔,她曾说过,你会后悔的,我说我不会后悔,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我想的很清楚,我要是以后后悔了怎么办,对我来说后悔不会有的。

以前在我的爱情中,我没有从来像这样子的委屈求全,从来没有像这样子对一个女孩子忍受她的脾气,从来没有这样子对一个百依百顺。

爱上了她,迷失了自己,在情感的旋窝中,我释放自己的情怀,我感受着爱一个女孩的幸福。斯塔尔夫人说:“爱情是女人一生中的全部历史;而只是男人一生中的一个插曲。”而我现在怎么觉得真好是反过来的。

(十)恰似相爱

激情总是会出现的。

认识她已经一个多月,天气已经很冷了,东北的天气已经不允许我们在外面逛了,但我们几乎是天天在一起。

正好是周末,去了一个看吧,她躺在我的怀里,我喜欢这样躺着,喜欢那份温馨而又懒洋洋的情调,让思绪和情感都无拘无束的在憧憬中漫游着,感觉很温馨,我不想做些什么,真的一直是这样子想的,只要她不愿意我就不说,我想到了一切都水到渠成时会更好一些。这个屋子很小,暖气很热,她一直很怕热,就脱了毛衣,后来她又脱了内衣,直到BRA也没有了。

后来我们一直说一些暧昧的话题,不知不觉我的情绪激动了起来,紧紧的抱着她,我们一起倒到了哪个不大的床上,用手指轻轻的抚弄着她的肌肤,开始吻她,温柔的吻着她的背,温柔的吻她的手臂,温柔的吻着她的颈项……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在随着我的节奏颤动,像她吻我时我抽搐的心跳,我的身体顺着朝下滑……她一下子把我抱的很紧,

她:树树,你怎么了,树树!

我也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这个时候我清醒了一些,

我:对不起,我。我有些激动,对不起。

我们沉默一会,我把衣服递给她,

我:穿上吧!

我知道这个时候她的思想也是混乱的。之后,我们商量第二天去外面找一个地方,因为第二天是元旦。

第二天,我们沿着一条街到一直走啊走,后来我们走到一家招待所的门口,我看她很羞涩的样子,

我:我们去这个吧!

她:真的……要去吗?

我:你要是不想,就算了!我尊重你的意见!

她:我们……去上网好吗?

于是我们就去上通宵,一起上网时就当旁边的人不存在,我们继续我们之间的缠绵,接吻,我们说甜蜜的话,好象这个世界就是我们俩的。一起的时光总是很浪漫,

我们在瑟瑟寒风中一起去离学校很远的地方吃嘛辣烫;

我们在黎明湖边两个人拉手转圈一直到两个人都头晕;

我们在学校外面乱逛冻的两人鼻子通红;

我们在在马路上接吻还说可以一直到马路的另一边;

我们在楼梯上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甜蜜的说话;

我们在学校的镜子前摆造型看到镜子中我们的拥抱;

我们一起吃饭夹“最没有营养的”肉给她吃她开心的样子;

我们一起上课她调戏我还怕被别人看到时可爱的摸样;

我们在食堂我的头埋在她的腿上她给我读小说听;

我们在女生楼门口疯狂的接吻缠绵;

我们一起玩游戏我只能败给她刷分;

我们一起……

太多的一起了……

日子就在这温柔缠绵中度过,快乐的时光总是感觉消逝的太快。

(十一)寒假分开

谁都不可以预测到感情的发展,就想当初认识的时候一样。

寒假开始了,我计划着一起走,但是走的前一个夜晚,我们在他们楼下呆了很长的时间。

她:如果我和你如果真的以后到了一起了,我们会很好的。

我:……

她:你和我这样子的人在一起你幸福吗?

我:不是因为和你这样子的人在一起我才感觉幸福,而是和你在一起才感觉到幸福。

她:……

我:哈哈,死丫头!

她:(大声)我要活着!(我猜想整个楼的人都听到了,因为那个时候是晚上十二点的时候。)

我:无语。

她:明天你不要生气,

我:啊?为什么什么事情啊?

她:总之,你不要生气啊!

第二天,她不走了,我直接想要“火山爆发”。

她:我就是不想走了,我想在大庆呆着。

我:你在大庆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啊!(挺生气的)

我:好,你等着,我去退票,我陪你!

她:你行不行了,你快走吧,我真的不想走!

她:昨天不想给你说就是怕你生气。

最后我熬不过她,她拉着我来到学校外面,送我上了车!

(十二)思索爱情

这个世界里一种让人行为和心灵达到和谐的东西,那就是爱。这种爱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责任,也不是道德意义上的负担,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是随心、随性的,是能唤起我心底最温柔、最诚挚的心灵的,回响在感情世界的每一个爱的呼唤。遥远的温柔,解不开的心愁。

我们之间是春梦了无痕吗?不,我内心感情的无序性在不停地反抗着外在感情的有序性,尽管这种反抗的声音非常的微弱,直到消逝。

在夜晚,我因为她的出现而睡不着。睡不着的夜里,无聊着翻着书籍。一些无关紧要的书籍。在想她的每时每刻,怀里有她紧拥的温度,在想她的每时每刻,眼里有她微笑,为一个爱的身影在绕着。

有人说:男孩,不轻易哭泣,只有面对最爱的人时,才会变得脆弱;男孩,不轻易哭泣,只有在太爱她的时候,才会放下自尊。我不知道这句话对还是不对,现在无法判断。

我感觉自己的心在沉,原来一段情可以结束的如此快。我的心继续往下沉,我不知道要用多久才能不让自己再想念她,每个人遭遇爱情的方式不同,每个渴求爱情的方式也不同,爱是人类生活中具有的美丽的宝石。爱情不是按逻辑发展的,爱情也不是永恒不变的,无论再次见面她会说什么?或者她我从此不再见面,我会保留下这段爱的痕迹。

朋友风说:“生命中会不会有一个曾经擦肩而过的人,那惊鸿一瞥后,一生无法忘记?生命中会不会有个地方,当走过后,留在记忆里的永远不能抹去。或是江南的烟雨,那青青水边的马头墙,那掩映在水烟中的庄园和青石古巷;或者,大漠孤烟,青云直上;再或者,滔滔海浪,水天一色,只是该走的终须要离去……”世事都很难两全其美。给了你一样东西,一定就剥夺走你的另一样东西。也许这应该算是很公平。

也许是吧!

(十三)湮灭

感情的湮灭,就这样子死去了。

我曾在文章中写到:“当雪花飘落时候,我努力的用手去接住她时,但是掌心未必就是她的归宿”。该过去的究竟是要过去的,残枕孤灯断肠偷泪又如何?月圆已过何惧月缺?

以为浅浅的一吻可以绚丽成彩虹的色彩;以为深深的拥抱可以汹涌为执着的理由;以为甜蜜的相偎可以蔓延为一生的约定;以为颤抖的呼吸可以作为相爱的证明;最终,这一切都成了孤独的理由,“人醉黄花地,芭蕉雨声秋梦里”,醉生梦死之后,何谓珍惜,何谓浪费,难道只是增添一种生活的阅历,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把握心中最执着的东西,那些激情的碰撞只代表孤独的心在流浪,似水柔情才是我要停靠的港湾。

雪花落肩上,化为水珠,晶莹成一颗颗泪水,雪花落泪为何?这个冬天她也有伤心吗?这一季盛开的雪花我懂,我呼吸到了她的香馨,我感觉到了她的圣洁,她也懂我,因为我的思绪如同雪花一般的飞舞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