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农民的角度看政策
关于农民的定义,西方学术界在上世纪60年代就兴起了“农民”定义问题的论战,一直到90年代,“谁是‘农民’”似乎仍是个问题,这些我们看来好象很可笑,但细细的琢磨,确实也是个问题。
在中国,有正式书面的<粮农组织共用文件库>中农民的定义,就是占有或部分占有生产资料,靠从事农业劳动为生的人。是在原始社会瓦解的基础上随着生产资料私有制和阶级的产生而出现的。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农民的经济性质不同。通常所说的农民是指生产资料的私有者和劳动者,即贫农和中农。
自古以来,世事变迁,枭雄四起,改朝换代,但农民还是农民,他们日出而做,日落而息,靠这几亩薄田,几间茅屋,享受天伦。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那些父母官们,就主持着他们的公道。
在我的家乡,我有一个往年之交,他就是一个很标准的中国农民,兢兢业业相妻教子,善待邻里,他半生的积蓄用来给儿子盖新房,娶妻;人嘛,活的就是这一代一辈的人,这样才有意义,看着马上建好的房子,心里高兴,其实只看这些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故事还在继续。一天,村长带着三五地痞开着机器就把新房子能强行over了,为什么,来自歇斯拉底的吼问,我是有合法手续的,其实村长根本没有什么理由和法律依据拆人家新房,只是他盖房子没给村长好处,村长看着他合法手续,一脸的不懈,你去告我吧,他一点都不在乎人家告他,他县城有关系,他手里有中央财政拨下来的50万的扶贫款,有人说过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真是这样吗?谁能给个答案。农民找了律师,递交了诉讼,一切都很合理合法,但法官行为却让人难以琢磨,今天三亚出差,明天上海开会,鸟窝大一个乡镇的法庭没想到竟然如此热闹,难怪这么多人都想做官,案子是一天一天的拖,家里没有经济来源,日子也一天一天难过,结局怎么。。。一个字等法官开庭。一个幸福的农民家庭的可能就要毁在这个案子上。是玩笑还是玩疾。。。。。。
现在农民的生活相比改革初期是有所改善,可没见有什么项目上马,土地却一年比一年少了,农民种地的少了,一伙一伙进城打工的多了,没见学校修建,孩子学费一年比一年多了,没见工资上涨,物价却一茬比一茬高了,没见几个为民做主的好官,鱼肉百姓的狗官却多了,中央提出很多政策到了基层就变味了,为啥子,地球人都知道。治国齐家平天下,国家领导人邓小平在国土完整问题上,慷慨陈词,依理据争,98年洪灾,江泽民主席稳健的站在长江大堤上指挥抢险,03年非典,原国务副总理铁娘子吴仪临危受命,抵抗sars,今年初,南方各地遭受几十年不遇的雪灾,胡锦涛主席,亲临南疆,视察慰问,饮一口寒冬水,暖亿万民众心,这么多体察民情的国家领导人,这么多忧国忧民的领袖,怎么就无法融化某些基层干部的利益之心那,他们能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像这样的案例,是普遍性的,大家都喜以为常了,事经历多了,就明白一些道理,最好别去招惹那些青天大老爷,理不过还躲不过,谁知道是这样啊,几辈子都和他们打不一回交道,哎,忍忍算了。一首歌里唱的好,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可又几个做了父母官,真的能为民请愿的那,从中南海到街道办只有几步之遥,为什么分量总是差之千里那,很久没看到像孔凡森,焦裕禄这样的基层干部了,这是社会的进步还是倒退,沉思,再沉思,历史遗留问题,人的本性问题,国际化的问题。。。而我们只有再沉思了。
有很多网络写手,都有自己的涉猎范围,但大多都不妄谈政治,那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但上面那真实故事,却反映了很多的社会现实,农民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权利,他们都很善良,淳朴,骨子里蕴藏着炎黄子孙最为骄傲的精神,他们是通过自己的双手去创造生活。这也错了吗?别让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