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石榴红

可爱的晚风 散文 婚姻物语 2008-03-20 15:24 责任编辑:雨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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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妇女节,学校没有放假,真可怜!可男同胞们却表现出特绅士:“你们出去玩玩吧,我们帮你们顶住!”他们大义凛然的气势,令女同胞们窃喜!于是女同胞们把课调到上午上完,下午就准备偷着乐了!

半天的时间能到哪里去乐呢?

商议一番后,决定到江滩边对面的石榴红村踏青去。

当置身于江滩后才知道春意其实已经很浓,那依依的垂柳,柳叶还没有舒展开来,时尚的“螺丝烫”更加显示青春的妩媚。放眼看去,一排排整齐的柳树依着江畔,树梢却也是一片绿雾。江滩打苞的桃树,造型各异的叫不出名字的艺术化式的树却抵挡不住江对岸的诱惑的眼。

“快点,我们坐船去!”组长琴的催促使大家加快了步伐,拾阶而下,轮渡使舵的大嫂热情的迎接了大伙。当伫立船头,才真的有一种旅游的小小的味道。江水虽不是很清澈,但却柔柔的,天空虽不见太阳,但却暖暖的。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轮船之旅,几分钟就到了江对岸了,就像刚到了鲜花跟前去深呼吸一口气准备嗅花香时,鲜花却被人端走了一样。

江滩对岸,远远的望去,有一个孤零零的亭台样的渡口。拾级而上,宽阔的马路舒展在我们的眼前。站在马路上,却有一种登高望远的感觉。不远处,是一排排整齐的规划一致的新住房,每座房子的屋檐两端是统一的黑瓦呈递减的样式一直削尖上去,白白的墙壁与屋顶的几点黑瓦相间,有一点古朴的味道。石榴红村没有城市里各式各样的防盗网的金刚招式,有的是灰色的太阳能热水器在屋顶安逸的悠闲样。春节后的春联依旧显出节后的喜庆来。马路下那宽阔的一片地里,全部用白色的薄膜盖着,不知道种的是啥玩意儿。薄膜的不远处是几十个拿锹的种树的人,小树苗有的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驻守地。

我们边走边吃着零食,看稀稀拉拉的几辆车从公路上驶过。不一会,就看见前方的车辆多起来,估计那是一个车站吧,于是往车站的方向走去,等真走到车站并且看见“石榴红村”赫然的几个大字时,我们才知道到了目的地。

来石榴红村的人还真不少,看见导游扬起旗帜,捏着喇叭,带领着自己的队伍进行着生动的讲述。我们却只有自顾自游。

走在我们前面的是一群“汉腔”,她们来到“严婆农家饭”前,立即围在一位老婆婆前,老婆婆跟前的摊子上是各样的干菜,旁边的铁笼子里有几只鸡。“汉腔”问:“笼里是土鸡吗?”老婆婆就开始介绍了,当她介绍xian鸡时,一小男孩问“什么叫xian鸡?”“xian鸡就是在鸡小的时候把他的男性特征的东西敲掉了”老婆婆的解释引起大家轰然一笑。

随着人群,我们来到了一片蔬菜地旁。蔬菜地里插着小牌子,上面写了包地的人的姓名,据说是那些城里人想回忆种地的乐趣,因此在休息的时间来承包的自留地,也可以将自留地的新鲜蔬菜带回家。此时的蔬菜地里,以萝卜和莴苣居多。那些“汉腔”们来到了菜棚边,自己挑选着新鲜的蔬菜,有的甚至用刀削萝卜品尝……

我们呢,来到了庄园里,那里的健身器材多种多样。有杠子,跷跷板,秋千,跑步机……我们瞅着空档坐上了秋千。(虽然秋千有六个,每次可以坐十二人,但依然觉得少了)燕和茵一起坐上了一个秋千,没有坐上的人就帮她们使劲的在后面推,于是尖叫声一片,一旁的人的视线纷纷的转移过来,秋千上的游人闭着的是眼睛,放开的是嗓门,任身体在空中荡荡悠悠。一片尖叫声中传出了茵惊惧的叫喊“我不要,我不要!”在她旁边的燕却兴奋的大叫“还推高点,推高点!”于是我们当帮手的就更加使劲的推着她们,两种不同的叫唤声更高了。琴赶紧拿相机,抢拍镜头。

悬空的身体就在相机里定格了。轮番的推,轮番的拍,只到觉得浑身的冒汗,我们才转移到跷跷板上。坐上跷跷板,当跷跷板扬起与落下,就像青蛙呱呱的蹦上蹦下,全失去了当老师的斯文与优雅,但大家依然乐此不疲。我拿起相机捕捉合适的镜头,当琴在腾起的一瞬我拍下那空中的一张灿烂的笑脸,并命名为“想飞”。当燕玩累了,在跷跷板上手握方向盘时,我拍下了她开心的模样,并命名为“女司机”。当黎从吊桥上下来时,沿着杠子往下溜,我捕捉到“救命稻草”的镜头……

疯够了,我们就坐在桌旁开始吃零食,喝饮料,同时也欣赏其他的女人们释放节日的快乐。

时间在笑声中溜过,阴郁的天却在傍晚时给我们送来了夕阳。带着几分的留念,我们也该返回了。不经意间,我们还发现了一个陈列馆,里边全是一些过去的农具,家具,瓷器等。于是琴建议将此拍下,因为教学中正要用这些“老玩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到晚餐的时间了,我们找了一家饭馆,将桌子端到了饭馆的门前,因为在大门口就能一睹夕阳的倩影,给人回家的感觉。(我老家的门口也有点西晒。)夕阳渐渐落幕的时候,大家的电话也开始温馨起来:“在哪里?怎么还没有回家?我一个人在家里很郁闷!”燕家那位军短信寻人了。茵把电话打过去“我们就在石榴红,你来吗?”“我来呀,开车5分钟就到!”军爽快地回答。

饭局上多了一位党代表,气氛更加活跃了。军说自己以前在东西湖工作,和燕是隔河之恋,今天来是要在江滩寻找爱的足迹。茵笑问“那时你们在河边种下了爱情的小树没有?或许是在哪棵树下雕刻了永恒的爱情没有……”我们偷望燕是满脸的幸福样。

当夕阳羞涩的褪去了自己的身影时,我们的晚餐也结束了。回望那饭馆墙角的黄梅花,那排排的桃树,想象着石榴红时的繁茂的景象,我们在暮色中像玩野的孩子终归要回家了。

远远的,就看见那摆渡的大嫂向我们招手。“天都黑了,我等你们半天了,再晚了就没有船了!”那笑眯眯的样子就好像母亲等到了外出的游子,一种温暖油然而生。那晚归的植树人,肩上扛着铁锹,臂上搭着脱下的衣裳,有说有笑的边走边聊着。河对岸的歌声竟像在水面跳跃,那种天然的音响效果是在城市里难以觅得的绝唱。

再次坐上轮渡,微微的风在耳畔轻吟,女人们的手机的音乐彼此响起,河对岸早有企盼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