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河

那已是在世纪外了

无数的语言中

只有一两个字被忘却

河，泛着光

没有声音

这光，让人陶醉不已

可以让你的后人

平平静静地随你而去

河，在梦中很近

河，醒来时很远

远得朦胧

朦胧的日朦胧的月

都有隐约的光

光后是老人的眼睛

柔和得只有让你

一个劲地活下去

老人，在河畔永远地等你

回牵着你的手，过河

那无声的河

那彼岸

不再久违

23、6、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