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序曲

杨承华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3-19 15:35 责任编辑:梦之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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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愿爱的序曲将响彻整个世界,愿洒满人间!

安谧的小山村内,依稀传来几声狗叫,韩夕手捧着大红通知书走进了家中,父亲正坐在坑上吸着旱烟看着报纸,母亲在准备晚饭。韩夕将沉重的书包放在了桌上,“爸!我被县一中录取了!”韩夕大声喊道,父亲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事情的确是真的,母亲闻讯而来,抢过了父亲手中大红录取通知书,虽然她不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但她相信儿子一定然有所出息的。父亲摸了摸韩夕的头“死小子,总算为老子争了一口气了!”

韩夕笑了笑,搔了搔头,父亲拿着通知书如数家珍,爱不释手,他慢慢的体会着每一个字的含义,过了几秒钟后,他的神情变得有所木愣,眼光中露出遗憾和伤心……。当夜韩夕激动的睡了……

半夜,父亲的咳嗽声传来,吸了几口烟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娘,你说这费用怎么办呢?”母亲缝补着衣服,父亲早已将这告诉给了她,她知道上千元的学费在她心中的份量,这是家庭近一年的所有开销,尽管夫妻俩尽可能的省吃节用,可这天文数字足以震憾彼此的心灵。“让他上吧,好不容易熬出个头,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母亲的眼角有些湿,但神情是那么的坚定,父亲轻叹了一口气“可家中真的没有什么积蓄了……”说到这父亲开始哽咽,作为一家之主的他,居然没有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内心的自责飘荡在耳边。“得了,明天我去想办法……”

韩夕是在太阳照屁股的时候才爬起来的,好久没有如此的轻松了,母亲忙着做家务,睡意矇眬的他满屋寻找父亲的足迹,“妈!爹呢?”母亲手中的活停了下来,看着儿子满脸的兴奋,她真的不忍心去让他稚嫩的心承担太多太多,随口说了句:“出去了。”

吃过中饭,父亲仍没有回来,韩夕开始在村上溜达,乡亲们都投来赞许的眼光,韩夕感到十分的惬意。路上,不时传来几句窃窃私语“就是他呀!”“哟!真有出息!”韩夕对他们笑了笑,走过了一条小巷,韩夕仿佛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父亲!他正在那献血!韩夕猛地跑了过去,“爹!你干什么?”父亲对儿子的突然到来显得十分惊讶,“你,你怎么来了?”韩夕呆呆的望了望父亲,他的眼角开始泛光,打破了原来匀称的呼吸。“为什么?”父亲无奈的摇了摇头。“回答我!”韩夕喊道。“你的费用,……哎,你是不会明白的。”韩夕彻底崩溃了,天真的他以为大红的通知书会增加父亲的喜悦,可是他竟做梦也想不到,反而增大了父亲的负担。“爸,我不读了!”儿子的话犹如晴天劈雷,猝不及防“啪……”,韩夕摸着被打的脸庞,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泪不经意沿过嘴角,父亲瞪大了眼睛“你这没志气的东西,你滚!”韩夕呆若木鸡,他第一挨打,他怎么也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儿子,没事的,等结了帐咱就去上学!”父亲的话语中夹杂着激动和伤心,韩夕并没有回答,夕阳西下,晚霞洒在天中……。

已是开学第三天了,父亲的诺言还没有实现,韩夕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在痛苦中挣扎的父亲终日沉默不语,钱的数目还差一些,该干的都干了,他知道韩夕渴望上学,眼见时间一天天过去,通知书的有效期也许会消失……

“那就是韩夕同学的家。”老村长指了一下那所破旧的房子,村民们望着这群远道而来的贵客,显得十分的热情,韩夕好像听到了这个声音,可他没在意,整天升学的问题萦绕在他的心头,他想辍学在家,帮父母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从那时起,他再也不敢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父亲有些不知所措“村长,这……”村长高兴的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老韩,这是韩夕学校里的老师们和校长,知道了你家的情况,特别来慰问你们的,希望韩夕能重返校园……”老韩望着一张张善意的面孔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校长……真是对不住,还麻烦您亲自来……,韩夕!韩夕!出来!快出来!”,韩夕打开了房门,“爹,我……”韩夕看着他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校长和老师们手捧着一份份爱心,朴实的父亲望着七尺男儿居然泪流满面。“哎,我说老韩,你怎么哭了?”。父亲的脸显得十分的鲜红,“不,不,俺是激动,俺是兴奋,傻孩子,快给校长老师道谢啊!”韩夕也哭了,他用着带有哭腔的声音给他们一一道谢,校长将捐款郑重的放在韩夕的手上。“好孩子,明天来上学吧!”韩夕擦拭着眼泪,不停地说:“谢谢……!”

火烧云燃透整个西天,普通的农舍被西天的云霞映上了一份神秘的色彩。快乐的笑脸在飞扬,激动的热泪在流尚,爱的序曲在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