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二）

母亲，是我的母亲

没有谁说不是

她的眼睛嵌着我的耳膜

她的井壁通着我成年的河流

他的心尖还绽放着我儿时的歌

儿子，是我母亲的儿子

没有谁说不是

我一边工作一边竖起耳膜

倾听母亲的河流

倾听井壁上我油油的童年

倾听风改变日子的传说

我长在额头上的胎记

是母亲遗传的爱

在日子上翻筋斗我不会头晕

还时不时打量过路人

母亲把生活揉的细碎

用力搓出朴素和清贫

也搓出我儿时清脆的足音

母亲用清水和米浆养育我

而我只偿还她空气

空气会传达我的祝福

在空气里生活我不用花钱买氧气

而且，氧气是母亲遗传给我的全部

有了氧气我就可以呼吸

有了氧气我在冬天可以生炉起火

我学会努力去提炼氧气的纯度

这样我的生命可以燃烧的更旺

还可以让身边的人活得更清新

长大了，母亲不是唯一的母亲

琴棋书画，刀戈剑戟

会说话的石头，和祷告，和梵音

都是我的母亲

心若宽广，爱意葱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