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死了
一个是诗又不是诗的题材,在作者的笔下复活了。浓厚,深远,有品味,诗题也可再打个弯。
一个分裂的灵魂里 无力盛开哲学的花
就如那破裂的花盆 有破裂的天分
陶瓷的盆壁里生满了让它兴奋的蚀虫
终于花盆碎裂 是它的期望吗
哲学只生长了幼芽 然后死了
农民的天性 让我骨子里有着养花的梦
汗水挥洒 是心血所化
每当春天来临 花儿的开放
让我人生痴狂 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真的 天长日久的花农生涯
易让人认为即是一生的命定
传教士会将信仰奉为太阳
宗教的虔诚 让人精神生病
坚信形销骨立的样子会发出神的光芒
一天里 一个花盆飞进我的花园
这不是我的花盆 我决定拒斥
但花盆执意 行止乖张
我曾经一度的迷茫 背负世人的微恙
我灵魂的深处顽固不化的 是
花农的理想 理想主义者的旨趣
从来不以世俗的尺子把宇宙丈量 于是
我端详它 决计在它的里面培育哲学的花
我的花园里 哲学的花太少了
它给我的感觉 好像哲学的花最适合它
求知爱智不受任何功利的驱使
它似乎真的愿为着哲学而寂寞自己
与我一样期望哲学的花开了 做它思想的帆樯
然而哲学的幼苗死了 死得如此荒唐
当我看到幼苗那可爱的茁壮
激动地吻了花盆 怎么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
其实 花盆不能吻的 因为
它具有破裂的天分 盆壁里藏着哲学的敌人
我的吻打开了一只潘多拉盒子
花盆飞到我身边的时候 并非为哲学的梦想
花盆的梦里是弗洛伊德式的欲望
积累 可怕的积累 那是火山的力量
岩浆一样的虫 在盆壁里成蛹 正盼着
化成执着的蛾子
吻使蛀蚀的盆壁经受不起 盆壁裂开
蛾子化不成蛹 蛹回不到蚀虫
哲学的幼苗死了 花农的罪错
让他想起曾经读过的《唐璜》
两个迥异的传说 我已无力去分辨
哪一个属于内在 哪一个是外在
哲学的梦 让我漠然面对地下的酬唱
将花农的浪漫埋葬
花朵的根部 花泥里那一份
无怨的苍凉
哲学的幼苗死了 我的哲学
依然在我人生的背囊里 歌唱
即使没有吹播柳絮一样的春风
2010年7月28日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