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传说

你不懂得我的快乐

你同样地不懂得我的悲哀

当我不顾一切地逆风而行

我听到天地恶毒地诅咒

我们不需要人类

那样，我们先试着四肢行走

重新披上闪亮的长毛

将饥饿撑满天宇

寻食是伸展不尽的主题

永别了，眼泪

我们，怎么能知道天地的喜好

感受是密不见光的房屋

悲剧的名字叫做永恒

屋外无水

有怵目惊心的文明

不需要阳光空气

不需要水

不需要躯体与嘴

像我们曾经不需要尾巴

我们称之为进化

但需要如芯片的脑袋

像小小萤火虫

以光为食为水

此时的我们被称为空灵

没有重量

数十万年后

有直立行走的物体

称我们为风

风啊风

放养一次次，直立的行走

1996年4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