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的天空什么颜色——校园篇
物理老师对我说“你是适合学物理的。”这句话在我听来就像是在说“你是超人”一样。这样的话谁信?反正我不信。我对物理历来就是敬而远之。与其研究什么水在几秒钟之内蒸发,我不如去做法医,可以在死人身上左拉一道口子右刺几个洞,最后让坏人得到惩罚还好人一个清白,但无辜的是死者。法医的工作有点像“鞭尸”。我这样告诉小巫,小巫听后立马从我身边跳开,在离我1米的地方打量我,最后一字一顿的说:你,不,正,常!我说这么久你才发现你够迟钝的。
郭敬明说:我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坚强,孤单的日子里,我们才可以听见生命转动时苛察苛察掉屑的声音和成长时身体如同麦苗样拔节的声响。我承认我们是新时代无比幸福的青年,不愁温饱地坐在这儿。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教室出奇的大,大到装下60个人,后面还留出一快不合法的运动场地。时常也会觉得幸福满溢,可为何还会流下眼泪。
过个初3让你脱层皮,这话绝对是经验之谈。千军万马闯独木桥的美好时代过去了,我们都是走钢索的人。进了象牙塔的,说拼老命也值了。这是心甘情愿的。激流里给冲下来的,想起来跟做了场梦似的。这也是心甘情愿的。马上就要出现倒计时,标注让我们滚过初3。先知道一进初1我就死命的学,他妈的不就是把自己弄得只会做题弄得傻掉吗,谁不会啊。如果来生还要这么学的话我就不要来生了。省得在这垂死坚持。苦啊!
我说我很无奈。是不是挺堕落?
宁可在他校考零分,也别在一中不及格。高一就快到了,高三还会远吗?(据说高二的版本是:高一已经过了,高三已经来了。)做一百分的题,涨一分的中考成绩。这叫什么逻辑!要是我是编这个的,还不如这样:做一分的题,涨一百分的中考成绩。
学校得了很多的奖,一块一块的牌子。比如“省重点中学”就是一个,记得发这块拍子的时候我们都站在操场上,对着主席台上成千上万个校长死命地鼓掌。虽然气氛可佳,但这事实在太离谱了。
学校里有一个水池,没取名。不过想都不用想,要取的话肯定是取什么“奋斗池”,“努力池”之类的。
在上课外班时老师让我读文章,说要念出气势念出感觉,要让每个人都振奋一下。“我上初3了……”多么悲壮啊!一句宣言般充满了激情的话被我念出了世界末日的味道,有气无力,犹如临终遗言的味道。
我上初3了,我很困惑。我不兴奋也不悲哀,我的心如死水。其实这就是种莫大的悲哀,哀莫大于心死。
有人说小学老师其实不叫老师,应该叫“教书的。”我觉得其实初中老师才该叫“教书的。”他们的任务就是把我们教会。
我累了,梦里看见无数的方程式扭着小胳膊小腿儿晃来晃去,大声吼叫“无解无解。”我是累了,现在仿佛以拖跨自己为目标。
我上初3了,在天气慢慢变凉的秋天。
14岁的天空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