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曾经,我是一个人,小禾也是一个人。
我和他的学校相隔不远,可以经常来往。每次他来看望我时,除了给我带来许多零食还会给我带来许多快乐与新鲜事。有时,我还会去他的学校,干净,整洁的小路上有我们映着我们的身影,路旁的小树上也记录了我们的谈笑风声。不仅如此,我们还每天打电话,发短信。于是我的很多朋友都把他当作我男朋友。
尽管我耐心的解释了N+N次,,但她们还是不相信。
周末,假期我们也常常一起回家,也常常是他除了背好自己的背包外,还要拿着我的提包,他常常凶神恶煞地对我说:“女孩子就是麻烦!拿着大包小包!”而这时我也笑着故意气他:“这个包里是衣服,这个包里是日用品和化妆品,还有.....”不等我说完,他就打断我的话:“你干脆搬家得了!”我听后就看着他笑,他也看着我笑......
漫长的假期往往就在我们的电话与短信以及回忆中慢慢过去......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相伴走下去,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很少来找我玩了。有时,我们在一起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了。我不知道当初那些滔滔不绝的话语是怎么来的。我们依旧发短信,只是短信似乎成了一种敷衍。
终于,我们失去了联系,于是,我开始了漫长等待,等待他的短信与电话。在等待的日子里,我喜欢上喝苦咖啡和浓茶,那种苦苦的涩涩的味道不正如我现在的心情吗?
终于,一个星期六,他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同班同学宇翔。
宇翔和他一样在学生会工作,和他一样有潇洒的面孔,和他一样有很好的脾气,和他一样是一个人。唯一不同的就是宇翔比他更幽默,更会关心人。
那一天,两人带我去了一个环境很好的小河边,一路上,他们两人一直谈着学校的事情,而我一直沉默。宇翔看到静静的我,给我讲了一个很好笑的事,然后,我的话匣慢慢打开。我们从冰心谈到郭敬明,从现实谈到虚幻。我发现,现在的我们如同当初的我和小禾,话题只有谈不到的,没有想不到的。我曾多次让小禾加入到我们的谈论当中,可我却失败了。因为我和他的话题,小禾不感兴趣。。
从那以后,宇翔常常来看望我,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做了许多小禾答应做而没有做到的事。他陪我看韩剧《假如爱有天意》,然后拿出纸巾轻轻拭去我的眼泪;他也会因为一张报纸而陪我去很多报亭;失眠的夜里,是他陪我慢慢度过,然后我在他的话语中慢慢睡去,又慢慢醒来。
如果说,在这个城市里,我和小禾的足迹踏遍每一个角落,那么我和宇翔的足迹则是它的三倍。
认识宇翔后,我常常以看望他的名义去看望小禾。当我看到日益消瘦的小禾后,泪水竟夺框而出。小禾轻轻地对我说,他在减肥。“减肥?你已经偏瘦20斤了,还要减肥?”我对他吼,“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你的坏毛病?动不动就发脾气,哪个人能受到了你?”小禾第一次对我大声说话。我愣住了。“木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禾忙向我道歉。但我的眼泪仍止不住地往下流......
半年后,我做了宇翔的女朋友。
在我答应宇翔的第二天,我打电话告诉小禾找他有事。
在曾经有我们共同回忆的餐馆里,我点了以前经常吃的两道菜,除此之外,还有几瓶啤酒。我告诉小禾,我有男朋友了。小禾看了我一眼,“哦”了一声就继续低头吃饭。我问他,你就不想知道他是谁吗?小禾还是不动声色地回答“不想”。我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满满一杯啤酒猛灌下去......小禾从我手中夺过酒杯,说,其实他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其实他清楚他来找我的每一次,其实他也清楚宇翔对我的真心。因为两人不仅在同一个寝室,而且还是上下铺。其实他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知道,但他就是什么也不说。
接受宇翔后,我开始溶入他的生活,溶入他的朋友圈子。我喜欢在自己的业余时间去他的学校,看他忙碌的身影,然后他在百忙之中用手敲一下我的脑门或者刮一下我的鼻子。有时,我看他和朋友们打篮球,每进一个球时,他都不忘向我伸出一个“V”字手型。有他相伴的日子,似乎更充足更精彩。相反,平日就很沉默的小禾现在更沉默了。
宇翔早我一年毕业。
在毕业的前几天,小禾把我约了出去。地点还是那个小餐馆。这一次,他喝了很多酒,却始终不让我喝一口。几瓶酒下肚后,他醉了,他说本来是想在毕业那天约我出去的,可他又怕那时我和宇翔在一起。所以。他只有提前。其实他是喜欢我,其实他一直在默默地喜欢我,其实他也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我的情况......只是他不敢告诉我他喜欢我,只是他不敢和我走的太近,只是他也不敢接受我的柔情......因为他害怕会失去我,因为他害怕会陷在我的柔情里不能自拔,因为他也害怕会失去我.......我听后,泪如雨下。小禾,谁允许你喜欢我喜欢的如此沉默?小禾,你不知道,在那段等待的日子里,我含泪喝下多少苦苦的苦咖啡和浓茶;小禾,你不知道,当我看到日益消瘦的你后,我打乱了自己所有的饮食规律,然后因为胃病被迫打了一个星期的吊针;小禾,你不知道,那次与你一起喝酒后,半夜里,我吐了个天昏地暗;小禾,你不知道,如果那一天,你亲口对我说出喜欢我,我也会不顾一切与他分手。可是......小禾,是不是我们命该如此?
毕业那天,我在宇翔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宇翔紧紧地抱着我,在泪光中,我看到了不远处的小禾,小禾也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宇翔,你不知道,现在我是多么的无助;小禾,你也不知道。现在我心里有多么的难受,当初为你准备的那些话语,现在只能对宇翔说了......
毕业后,小禾去了一个离家很远的城市,而宇翔则为了我留了下来。
我不能容忍自己在喜欢宇翔的同时,心理还想着另外一个男孩。于是,我向宇翔提出了分手。尽管我知道,这对他的伤害很大,尽管我知道,这对他极不公平,尽管我知道他对我的种种好,尽管我也知道他对我的真心。但我还是狠心地离开了他,我不想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当我看到从他眼中流出的泪水时,我飞似地离开了,因为我不想让他看到泪如泉涌的我,因为我也害怕会改变当初的决定......
我以为宇翔会去有他梦想的城市,但他没有,他说,会在这里陪伴我,直到我毕业。我得知后,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
现在,我依旧是一个人,小禾是一个人,宇翔也是一个人。但曾经,我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