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味儿
小时候,我和一群玩伴忘乎所以的疯着满世界(小天地)的跑。那时的我从来不知愁滋味为何物呢!所以从小的我蛮喜欢做的事并不能输给男孩子做的。像到山林里钻来钻去,爬上有枝杈的高树,玩亮晶晶的玻璃弹子。我都乐得屁颠颠在玩,那时我可是一个个子高高的初中生。因为快乐萦绕身旁,所以很不情愿地长大,以至于后来忧愁戚楚的更厉害。真是一个公平的小帝哦!
还记得我以前进了一个小厂,在那里我非常非常的郁闷。还有一些残留在高中似李清照的哀怨吧!所以我用极冷酷的方式来泄自己的不开心:冷漠似冰。不过要是我想亲近的人,却从未对她们诉说过半句的重话。我开始便很亲近住在一起的大姐:在长一辈们的人缘超好。还记得有一次大姐唠叨着:来这几年了,连树上的芒果都还没尝过。厂里有几颗粗壮魁伟的大树,挂满了丰硕的果实。多得已压弯了枝条,让那些略带青涩的果子更让人口馋。我在旁附和:大姐,不要紧,哪天放假,我亲自爬上去摘给你。让你今年有个不一样的果子吃。大姐笑眯眯地说:好呀
摘果子那天,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天空蓝湛晴朗。我像个极顺藤摸瓜(树条)之人,极溜溜地爬上树了。真是得心利手呀!手抓着树条,在上面走来走去。心里便有一种情愫在心中蔓延开了:活跃细胞。眼瞅着丰溢的芒果,可是手又够不着耶。大姐在下面弄来了一个长木棍,递给我:用它把果子与树条间卷着,然后用力扯。果子便会落下,大姐便在下面接着。因为是一些半生半熟的果子,不能撞伤。要不以后保养成熟时,恐怕它已经坏了。于是我得用巧力与蛮力招试了:说真的,果子好吃,不好摘呀!正当我在上面大挥手脚时,路过我们厂里两个男孩子。一个个在下面看好戏一样在瞅,像猴子似的我在树上走来走去。因为那时的我在他们眼里太不一样了,不像平时那个喊话不理人(说真的我不太喜欢搭理他们);不像平时一副凶巴巴的冷漠的我。哎,本小姐一遇上这些好玩的事,什么都不管了:开心似小孩子一扫以往的阴霾。费了好大劲才把果子固定下来,然后用劲力气扯断果子与枝条的连接处。哗,果子掉下来,落进了大姐手里的袋子里。如此如此,看着越多越多的果子乖乖地进了袋子里。好有满足感哦!有时一个大芒果不小心没中,掉在了地上。啪地一声,与大地来了个亲吻。都吓得在树上的我:因为太突触了。大姐对着身旁的男孩子笑道:你们有那种勇气爬上去,然后走来走去摘吗?那人乐笑:不敢不敢,哟!看那样子,活脱脱一个男孩子样。那时我觉得身旁飞跃着许多小精灵,异常美丽清新。连从树缝间看阳光,都觉得异常璀璨耀眼。那时,我摘果子的样子,载进了我的思维: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了。偶尔忆时,心里一样的乐开花。那次是我在那里惟一扯开心怀,爽朗笑声飞扬,笑靥成堆的小孩脸,乐得一踏糊涂:唤起了快乐童年的点点滴滴的似柔和凉爽秋风一样的画面。
第一次心伤无比地写到: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那样的愁,那样的楚,那样的戚,让人觉得很惟美。
有一次,我跟同事讲述小破孩时那些点滴时,曾低吟道: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现在想想便觉得矫作,有些假冒似地发出来的。因为昔日往事回忆,只能让人从心里到脸上扩散笑的分子。而那伤感的呼喊真觉得不地道!
现在是作为结局写到: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不知哪天想起来,又会是什么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