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怨狗
小时候我还真有过养狗的经历,那时养的不是现在的小耍狗,而是村里现在还经常见到的大笨狗。当时村子里的狗真多,我们经常能看到狗撵鸭子呱呱叫的热闹场面和狗咬狗一嘴毛的滑稽景象。
从小喂养起来的小狗,非常地听话,我记得当时只要我站在门口大喊几声狗的名字,只要它在能听到的地方,一会它就能跑到我的面前,摇头摆尾地在我面前撒欢儿。它,有时还能把前爪搭在我肩膀上舔我的脸。当然了,那时给狗起的名字也没现在人们起的好听,只是根据它们的毛色给起,什么黑啊、花啊什么的,小时候我们文化水平不高,认字又少,起了花哨名字半天叫不上来,也只能这样了。
我记得小时候村子里的狗多的有时你不经意间就能在野外捡上一窝,当然不是粗心的狗妈妈生在那儿的,而是主人们用个小筐或簸萁一下子扔出去的。狗多了,吃的就多,养不起。当时的生活条件,决定了狗的命运,它们不但吃的不好,有的从小就命运坎坷。我非常喜欢这些小东西,有时就把好看一点的拾回来养着(哎,漂亮是一宝啊)。那时它们都还没睁眼,我就把它们放在家里废弃的兔子窝里,早上起来上学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喂它们,那时没有奶喂它们,我只好把窝窝头嚼成糊状,吐到手里,放在小狗的嘴边让它们吃。看起来像是挺脏,不过小狗还是吃的很香,嘬的吧唧吧唧的。
命不好的小狗是喂不活的,长的好看也没用,红颜命薄可能就这意思吧。不过这样的小狗你真喂大了,绝对听你的话,它不是为了报答你对它的救命之恩,只是呆在一起的日子久了,感情就是深。别说你站在门口叫它时它能从老远跑回来,就是你让它替你报仇它也去,比如我领着它吓唬在的凳子上放砖头咯我的小蛋什么的。狗就这样能成为了我生活中最忠实的保镖和朋友。
自家养的狗啊猫啊的这些小生灵子,慢慢地就像成了我们家庭中的一员,吃饭时见不着时,我们总会习惯地问一下:唉,咱家的狗呢?其实也不用叫,饭时它不在家的时候很少。当时家里喂的一个叫黑儿的狗,它能追上野兔,追上了它也不会自己找个地方偷吃,它会把兔子叼回来,等着我们处理。那时的野兔虽然多点,但能追上的也算是个狗中极品,最其码它能让我们经常解馋。
这狗跟了我大约有四五年的时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死了,当时我哭了好几天,真的像是失去了一个珍贵的东西,让这家伙赚去了我很多年少而多情的眼泪。从那我很少再养这些生灵子,因为它们的来来去去会让我百感交际,我伤不了那个心,也不愿再受那个累。不过现在不行了,因为儿子处在了当时我那年龄段,也到了稀罕小动物的时候。他是时不时地给我找点累受,好证明一下父亲就是家里拉车的牛。现在街上的狗啊猫啊的太多,怕他再往家“领”,我就下了死命令:家里只能这仨猫一个狗,多了我就不管了。他也挺听话,后来我把他的小狗送给了别人,他撅嘴旁腮地半周后,这事也就过去了,他管的少,没那么多感情。
狗真的通人性,它通达人情世故,它聪明伶俐,立场坚定,它很会理解主人的意图,有时为逗我们欢心,或打滚,或作揖,危险时刻,还要为主人拼命献身。因为你对它好它能觉得出来,同时它也会用它自己的方式回报你。在各个国家对狗的看法也不同:以色列是最讨厌狗的民族,把狗列入不洁之类,祭祀节日不能把狗带到礼拜会上,这种禁例沿袭至今;古印度对狗十分反感,认为狗体内附有恶神的灵魂。如有人无意中碰到了狗,便默默念经忏悔;每年10月的第2个星期天,是加拿大的狗节。这天所有的狗将放假休息,主人会精心打扮让其整天享用节日佳肴;法国人很爱狗,将狗视为家庭正式成员,可与主人共寝。每天清晨,主人会用高档洗涤化妆用品为它梳妆打扮,人家那儿有狗医院、狗商店、狗学校、狗保险公司等。
在我们中国狗的名声也不是太好,我查了中国成语词典,狗字打头的成语有28个,除了“狗吠非主”对狗有一点好的评价外,其他27个成语全是对狗不好的。狗都快成了汉奸、叛徒的代名词了,如:走狗、狗腿子、落水狗、狗仗人势、喂不熟的狗,现在还有人要《站在狗尾巴尖上说狗》等等如此,我觉得狗比窦娥也冤啊!
那天和朋友在一起聊天,说起了到银行贷款的事儿,气的他都快不行了,说人家脸难看事难办,都请他们吃了饭了,还是不给办,末了说人家是喂不熟的狗。我真想跟他说一下我小时候养狗的经历,但我知道他也听不进去,所以就没说。其实狗并不是喂不熟的东西,只是你喂的少,喂的时间不够。真的喂到程度,它真的能成为你的狗。有些事就不能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