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只留下一声幽幽的叹息

紫薰 散文 友情天地 2008-03-15 17:57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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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吹过,隐约听见一声幽幽的叹息,还夹杂着几声暗暗饮泣的哭声,是谁?是谁想起了伤心事,还是风在为谁叹息?为谁饮泣?而天上的星星也一闪一闪的,好像泪水一样,亮晶晶的,是在为谁哀伤呢?叮当!叮当!风吹过一串风铃,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而风铃的旁边爬着一名女子,长发飘扬,面朝月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月亮,眼神是那么的忧伤,好像有千言万语要和月亮说,而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心怜!这名女子叫做月,她是在思念她的爱人,每逢圆月十分,她都会爬在阳台上,对月饮泣,那一声一声的哽咽,让风听了都流下了泪水。因为她的爱人在几年前就去逝了,而月就是对着月亮来缅怀她的爱人,因为她的爱人曾经说过他是月亮,而月就是她身边最亮的那颗星。月几年来都是这样,从来没有改变过。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月只有二岁多,刚从外面野回来,一身的泥土,脸像个大花猫,走到自家门前,准备进门之季,看到一个十岁的男孩坐在墙角,将头埋在膝中,看上去是那么的孤单与疲惫,月好奇的走过去,蹲在男孩的面前,伸出小手戳戳他,男孩把头抬了起来,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好像天天的月亮那样亮,小女孩惊呼的一声“呀,小哥哥你的眼睛好漂亮,好像天上的月亮”,男孩看着小女孩没有说话,小女孩挠挠了头,因为她也不喜欢说话,而小哥哥看样子也不是爱说话的人,这可难倒了,她真的很想和小哥哥的玩啊,所以她想起爸爸和人握手的场面,就把小手伸到男孩的面前,说:“小哥哥,我叫展月,我能和你一起玩吗”,小男孩看着那只小手足足看了五分钟之久,小展月想伸回来又觉得不好意思,就这样僵持着,终于男孩说话了“你走开,不要靠近我,再靠近我,我可要打人了”然后摆出一个凶狠的表情,还把手中的拳头扬扬了,小展月吓坏了,眼泪留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她怕把家里人引出来,怕家里人赶走小男孩,她真的想跟小哥哥玩,为什么小哥哥不愿意跟她玩呢,是她长的不可爱吗?不对啊,可多大人都说她很可爱啊,像洋娃娃一样,那为什么小哥哥不喜欢我呢?小展月一边哭一边想,一边偷偷用眼睛瞄一下男孩,男孩一看向她,她立马把头低下,好像做错的事小孩一样,那样子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或许就是这种委屈打动了男孩,只听他说:“我叫展煜,只要你不哭,我就和你玩”,说完后拍了拍了小展月的头,小展月立马抬起头来,泪光冲刷过的眼睛亮晶晶的,而脸上还挂着泪痕,泪水将她的脸染成了名副其实的大花猫,高兴的说:“小哥哥,真的愿意和我玩吗?”展煜点点了头,小展月拉起展煜的手就往外面跑,说她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可以捉鱼,展煜只好跟着小展月走,最后反而是展煜拉起小展月,因为小展月太小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展煜十在担心她会摔好,只好牵着她了。就这样,他们玩了一下午,玩的忘了吃饭,忘了所有,只是尽情的又笑又闹,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幸福。这也成为他们以后美好的回忆,

其实展煜也是个活泼的孩子,只不是父母的去逝让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一个从幸福的顶端跌落到成为孤儿的凄凉,对大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何况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孩呢,那天,他放学回来,实在不想面对空荡荡的屋里,只好坐在家门口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想到,会闯进来一个小家伙,他认识她,她是隔壁的孩子,只有2岁多,瞧她说个话都说的不准,走个路还摇摇晃晃的,十在是太可爱了,是她将自己从封闭的空间拉了出来,他本以为恶言相向会让她走开,因为很多小孩都欺负他,说他是孤儿,没有人愿意和他玩,他经常为了这和人打架,只有她,不会看不起他,只想和他做朋友,不过看着她一边哭,一边还偷偷的瞄向他,那样子又可爱又委屈,让他真的很心疼,所以未经大脑思考,就打应了她,事后,也挺后悔的,但是看在她笑的那么灿烂的样子,他也觉得做的是对的。就这样,他们成为最好的玩伴和朋友,甚至比亲人还要亲的关系。

转眼间,不知道过了几个春夏秋冬,展月也从小女孩长成了大女孩,而展煜也成熟了很多,脱去了稚气的外表,变成沉稳内敛,看上去像个成熟的男人,只有和展月在一起时才会想个快乐的孩子。他们现在住在一起,当年,因为展月不愿让他离开,她的家人也知道他的事了,就将他接了过去,让他和展月住在了一起,供他们读书,其实他对展月的家人抱着一种感恩的心态,因为是他们将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收留下来,供他吃供他住,把他当亲生孩子一样疼爱,他何德何能啊!所以他一定要照顾好小展月,让她健康的成长,不让她受人欺负。他一定要陪着她,一直到她找到她自己的另一伴为止。

“小哥哥,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展月拿着展煜的手问。“我当然喜欢月儿了”展煜摸着展月的发说。听煜这样说,展月笑的像朵花一样,她就是非常喜欢小哥哥,她想要小哥哥一直陪着她。而展煜望着展月的笑容,心里五味杂陈,月儿怎能知道他的喜欢是超过兄妹之情的喜欢,他是那么的想娶月儿为妻,但是他不能太自私,月儿还小,人生的路还长,她应该自己选择自己爱的人,而不是他能强迫的了。其实展煜不知道的是,月儿或许小,但是她的梦想是成为小哥哥的新娘,不知道展煜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反应。不过小哥哥喜欢她就行,她会慢慢的成为小哥哥的新娘的。这一年,月儿十,而煜已经十八岁了。

煜二十岁那年考上了日本的一所大学,不能不和月儿分开啊,走的时候,月儿都哭成了泪人,她不想和煜分开,她还没有告诉煜,她想当他的新娘,如果小哥哥去日本喜欢别的女孩,那她怎么办,不行,她不要小哥哥娶别人,坚持不要,小哥哥是她的,只能是她的,不能让别人抢走他。所以,月儿鼓足了勇气,对煜大声的说:“小哥哥,你听好了,我长大后要当你的新娘,所以你不能喜欢别人,听到没,你如果喜欢上别人,我会哭给你看哦!你可是最怕我流泪的。”,煜听完的觉得啼笑皆非,那有这样威胁人的,如果狠心点,她可能就会哭瞎吧!不过心里还是甜滋滋的,因为他等这句话已经好久了,今天终于听到了。如果不是一会要上飞机,他现在就想去买瓶酒好好庆祝一翻。“你听到没,你坚决不能喜欢别人”月儿大声的喊,将煜的思绪拉到了现实中,煜定定的看着月儿,然后像以往一样,拍了拍月儿的头“好,丫头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可以吧”,月儿这才甜甜的一笑,后来发觉自己刚才的行为太大胆了,脸一下子刷的红了起来,煜好笑的看着刚才那个还像司令一样发号命令的人,这会儿却像做错的事的小兵一样,把头都缩到脖子里去了,小脸蛋都红得像番茄了,不仅笑道:“这会儿懂的害羞了,啊!哈哈哈……”不说还好,一说脸更红了,小嘴一噘,一边咕哝着:“小哥哥最坏,就会欺负人”,一边倒进到煜的怀里。煜摸了摸的月儿的头发,说道:“我不在,自己要注意身体哦,不要吃凉的,晚上早点睡……”“小哥哥好唠叨啊,都快成为老太婆了”一说完,就把脸埋进了煜的怀里,不过嘴上说人家唠叨心里可是喜滋滋的,“煜,到了那边可要好好照顾自己!”月儿的爸爸走过来拍着煜的肩说,而月儿的妈妈在一边暗暗的流泪,毕竟这个孩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早就当成亲生儿子,这一下子去那么远的地方,真的让人放心不下啊。而煜又何尝想离开这个温馨的家呢,月儿的父母相当于自己的亲生父母,让他怎能放下他们,远走天边呢,不过,如果不走,他将如何给月儿一个幸福的未来呢,为了月儿,他愿意远走他乡,愿意承受思亲的痛苦,因为他相信苦尽甘来。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心里被装的满满的,都是甜甜的像蜜一样。广播这时候响起来“开往东京的航班就要起飞了,请旅客做好上机准备”,哎,该来总会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拍了拍小丫头的头,在她抬头的瞬间,飞快的在她的额头印了一吻,然后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宝贝,说了一声:“再见,我的宝贝!我会想念你的,如果你想我了你就看看天上的月亮,而我想你了,就会看看离月亮的最近的那颗星星,别忘了,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啊”,而怀中的人早已哭的说不出话来了,只好点了点头,这是他们小的时候,她会缠着煜陪她数星星,而她每回看到月亮旁边那颗最亮的星时,就会问煜“为什么那颗星星离月亮最近,而且还是最亮的”,而煜则会说“其实这里面是有故事的,以前啊,那颗星星暗然无光,但是它暗恋月亮好久了,但是它总觉得自己太平凡了,配不上月亮,所以就一直默默的守着月亮,把这份爱恋埋在心里,静静的守护着月亮,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结果有一天,宇宙神路过这里,看出了星星的心思,就问它:“如果我将你变成天空中最闪亮的那颗星,你愿意吗?这样你就可能勇敢的表达出自己的爱恋,如何?”但是星星摇摇头说:“我不要任何华丽的外表,我只想默默的守护着它,我就心满意足了,如果神真的愿意帮我的话,就将我移到它的身边,让我就近守护它”。宇宙神听完后,很感动,就将这颗星星变成天上最亮的星星,而它也将这颗星星移到了月亮的旁边,达成了这颗星星的愿望。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颗星星一直默默的守护着月亮身边,从来没有间断过”。月儿看着月亮和星星,转过头去对煜说“那么我要做星星,而你就是月亮,我要守护着你,如果我们以后相信对方,就抬头看看他们,好吗”,而煜则点了一下月儿的小鼻子笑着说:“好,都听你的”,就这样,月亮和星星成为他们的代名词。妈妈走过来抱着小女儿,这才把朋儿从回忆中拉一回来,月儿看着煜说:“你放心,我会的”。煜看着她点点头,然后和每个人紧紧拥抱了一下,提起行李,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他怕他一转身,他就会被亲情牵住,他会落下泪来,他会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家,还有他的最爱。所以他越走越快,马上消失在转角之处,而月儿则使劲的咬着下唇,怕自己叫出声,也怕自己哭出声,她不想让煜离开,她想让煜陪着她,她想让煜像小时候一样,陪着她,守着她。但她不能成为煜的绊脚石,因为妈妈说了,这样煜才能有更好的发展。所以为了小哥哥,她一定要坚强,一年很快就会过去,煜说了,他放假的时候会回来看她,所以她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煜担心的。就这样,月儿每回一想到的煜的时候,就会这样告诉自己,刚开始的几个月,她真的适应不了,每每想起煜,都会抱着被子哭,结果早上就会见到她挺着两个核桃眼出门,家里的也尽量的陪着她,她们每个星期都会通一封信,刚开始几个礼拜,月儿几乎是天天写一封给煜,渐渐的她写的信少了,煜看着空空的信箱,心失落了,或许月儿功课忙,没有时间写,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月儿又何尝不会想给煜写信,是妈妈说了,这样做会让煜分心,应该让煜好好念书,不应该这样打扰他,月儿想了想,妈妈说的有道理,所以只好强迫自己,不过她还是天天会写一封信,不过她不回寄出去,她会等煜回来,再拿给她看。她现在和煜是一个星期一封信,所以她要抓住这个时机,对煜说她的生活琐事,说她有多么的想念他。而煜也会借着回信的机会,说说自己的近况,也会表达一下自己对家人的思念之情。就这样他们盼了一年又一年,终于盼到煜毕业回国的时间,别提月儿有多么高兴了。早早的起来就忙进忙出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虽然两人每年都会见一次面,但就短短几天,对她来说真的不够啊!她现在已经十八岁,再过两年,她就会嫁给小哥哥,想到这,她就会笑出声,觉得自己好幸福啊!好像长翅膀要飞起来一样,一边催促的家人,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没过几分钟,家里人收拾好东西,兴匆匆的去接人。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迎接他们的将一场噩耗。就在他们赶到机场时,他们没有见到煜,以为是飞机晚点,站在那儿傻傻的等,等了好长的时间,见到一个人,那人自称是煜的朋友,手里拿着一张他们和煜照的全家福,他向他们说:“我是煜的朋友,我叫川木英田,对不起”,然后给了他们一个黑盒子,还有一串像水晶一样的蓝色风铃,他们觉得不对劲,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里窜了上来,月儿急急的抓着来人的手,问了一声:“煜呢,他没有回来吗?他是不是有事耽搁了”?一边问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是有事耽搁了,一定是有事耽搁了。来人看着月,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煜在上个月为了救一个同学,自己牺牲了”刚一说完,就听砰的一声,月儿跪在了地上,而月妈妈用手紧紧抓着月爸爸,脸色苍白,随时都有晕倒的可能,只能月爸爸还算冷静,颤着声说:“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川木说道:“是煜不让说的,他想让月儿安心的完成学业,不想耽搁她的学业,还望你们原谅,所以我们没有通知你们,按照他的要求将的骨灰送回自己的国土,还有这一串风铃,他说这是为他未来妻子做的,因为他未来的妻子喜欢蓝色,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只能说一声抱歉,请节哀顺变”。而月儿一直坐在地上,眼睛空洞的望向远方。而月妈妈早已泣不成声,月爸爸也暗自擦着眼泪,暗自感叹煜这孩子命可真苦啊!他伸出颤威威的手接过川木手中的骨灰盒,觉得这骨灰盒好像一块大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当骨灰盒拿到手中的同时,他差点痛哭失声,但是他不能哭,因为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不能倒下,他一定要支撑下去,就这样,他一手拉一个,步履蹒跚的一步一步走着,川木觉得自己好像成为罪人一样,他从他们进机场就注意他们,他们是那么的高兴,那么的兴奋,尤其是那个女孩,她笑的是那么的灿烂,当时,他实在是不想走出来,但是他不能,早痛晚痛都是痛,他也只能残忍一点,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们,对于煜,他也觉得惋惜,那么好的一个人,上个月还高高兴的买着买那,口口声声念着他的小妻子,万事难料啊,真是应了中国的一句古老言: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啊!哎!看着刚过快乐的家人,现在一个垂头丧气的,尤其他们的爸爸好像一下老了许多,肩上像扛着一座大山一样,看看,不知不觉泪水模糊了视线,默默的转过身去,一步一步踏上来时的路。

月儿从机场回去后,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哭,只是抱着骨灰盒呆呆着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但是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家人的人很担心,怕刚失去一个儿子,不能再失去一个女儿,他们承受不起,所以就不停的在月儿身边说不停的说,他们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的说了多久,他们只是一心想拉回女儿的魂魄,因为不能让唯一的女儿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的,他们说的口干舌燥,说的噪子都哑了,但是月儿觉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终于,月妈妈看不起来,站起来就给月儿了一巴掌,想要打醒月儿,或许感觉到什么,月儿转过身来,看了看自己的父母,那眼神空洞的可怕,好像没有灵魂的人一样,她轻轻的说一声:“煜走了,他不要我了,他真不要我了,他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她一直这样的说着说着,一直到她放声大哭起来,月儿父母这才放心,只要哭出来,就不会有事,刚才真的吓死他们了,他们真的以为月儿也会随煜而去,毕竟他们的感情是那么的深,那么的浓,他们悄悄的走出房间,留下空间让月儿尽情的哭,现在只能让她把所有的悲伤哭出来,这样才不会伤身体,而月儿一直哭着,哭的呕吐,哭声是那么的让人心疼,滴滴嗒嗒……外面下起了雨,越下越大,和屋内的哭声连成一体,难道连老天也感觉到月儿心里的悲伤吗?也在为月儿难过吗?也被哭声所感染流下了同情的泪吗?

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了,这几年月儿也交过几个男友,但是她总是在他们身上找寻煜的影子,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是不对的,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也告诉自己要走出阴影,因为当年在她从悲伤中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父母好像老了许多,父母的头发白了,而她经常看到父母偷偷的看着煜的遗像掉眼泪,她才知道,自己不能在沉浸在悲伤之中,她应该为了自己的父母好好的活下去,应该坚强起来,就在那天,月儿好像长大了,成熟了,她每天都陪着父母散心,陪他们聊天,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风铃叮当的声中,对月饮泣。后来,朋友介绍几个男孩给她认识,她也想去好好的谈一谈的恋爱,借以忘记自己煜,但是不论她如何努力,她都做不到,因为她的灵魂里都刻了煜的身影,抹不去的,煜已经深入到她到骨髓,她的五脏六腑,她如何一定要忘记煜,那只能换了自己的灵魂。所以她没有再找,因为她不想伤害别人,一直都是单身一个人,默默的守护着那串风铃,就如星星守护月亮那般,一直默默的守候着。

月儿不明白这是不是上天的捉弄,她只知道星星永远是那么的平凡,随处可见,而月亮是那么的独一无二,高贵典雅,虽然他们离的很近,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是那么的遥远,就如她与煜,这一切是上天开的玩笑?还是缘份的捉弄呢?难道她和煜真的是人们常说的有缘无份,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又为何让煜介入她的生活,弄的现在天人永隔的悲伤境地呢?抬头问月,月亮还她无语,只有那风过铃铛的声音“叮当、叮当、叮当”,还有女子那一声幽幽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