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的三根骨头

北岛的三根骨头

――读北岛的《失败之书》有感

我能记住一个诗人的名字

比如艾青，冰心

比如希梅内斯，瓦雷里，兰波

肯定是此人的诗歌

如雷鸣般摇撼过我

唯有北岛，早听说他鼎鼎有名

他与贾岛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是我记住他名字的主要引子

当读过他的名诗《回答》

因他有一根倔强的诗骨

我如一条饿狗把他吮吸在嘴里

而今我写诗如浪潮翻滚

却惊讶一个有诗骨的北岛如此平静

今天读他的《失败之书》

那一声声对诗歌的绝望

泄露了他不再是一个诗人的天机

而他的诗艺却在嘲弄诗意

而他仅有的一点诗兴膨胀

犹如一个乡下女人

数说参加过多少诗歌节

在那里做客座教授，受到谁邀请

大谈与某某人的交情

却散发着流浪的哀鸣，如一只丧家之犬

一个以诗为耻的人

却又公然带着诗人面具

混迹于诗歌圈子

一根倔强的诗骨

此时成为三根：软骨，媚骨，耻骨

分别挑着三面破败的旗帜

财富的狐臭

霉变的王冠

破碎的做人尊严

二○○九年九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