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旅途中
我出身在一个干部家庭中,父亲从事技术工作,母亲在工厂中担任话务员工作。
从小我就生活在父母亲严格又慈祥的关爱中,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27岁。
那年我终于开始了一份比较稳定和满意的工作,结束了以往对工作的寻觅之旅,感觉生命已经重新开始。一个星期六,中午在吃饭的时候,母亲突然告诉我和父亲,她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大小便有血,已经很长时间了,用了“痔疮栓”好象也没有什么效果,现在血越来越多了,想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当时便楞住了,说:“那就快点去呀,怎么不早点去检查呀!”
然后,我便陪着母亲步行前往离家不远的医院,一路上我和母亲有说有笑,母亲对我目前的状况也感到非常欣慰。到了医院,直奔挂号室,被告之要下午14:30分才开始上班,我便和母亲前往离医院不远的“家乐福”打发这段等待的时间。
感觉时间到了,我和母亲如约前往肛肠科,接待我们的是一位约40岁左右的男医生,“那里不舒服?”,母亲便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医生,“先跟我到隔壁检查室检察一下”,我心情很好的坐在旁边等待着母亲,摸出手机开始寻找聊天的对象。
“你是XXX的女儿吗?”,突然医生出现在了我面前。“是的,有什么事吗?”“跟我来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被医生那严肃的表情给吓了一跳,跟着他来到了另一间检查室。“我们怀疑你母亲得的是直肠癌,我摸了她下身有很多肿块,并且在我检查的时候她一直都在流血,当然具体情况我们还将会进一步进行检查,但我可以说凭我多年见过的这种情况,八九不离十。请马上办理住院手续,先交3000块吧。”
我的心一下被这些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话给吓呆了,“什么,得的是什么病,很严重吗?我身上没有带那么多的钱,我只有200元,我能不能明天补给你呢?”我结结巴巴的问着医生。
“她有社保吗?”
“有”
“那好吧,你先交200元吧,我们把她今天的药给她用上,明天记得来交钱哦。”
当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医生又叫住了我,“对了,你要记住千万不可以告诉病人她得的是什么病,我怕她有思想负担”
“好的”
回到母亲身边,母亲问我:“你到那里去了,医生说需要住院呢,你告诉你爸爸一声,给我送洗漱的东西过来。”
“哦,那我先回去了”
走出医院,我摸出手机,打给了我认为在我朋友之中年龄偏大的一位,“直肠癌,是什么病呀,医生说需要住院呢,很严重吗?”
朋友在电话中告诉了我一些听都没有听过的信息,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爸,我现在在医院里,医生说我妈妈得的是直肠癌,要马上住院呢,我现在在回来的路上,你收拾一下住院要用的东西,我来取。”在好一阵的电话等待后,我终于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原来他在睡觉。
回家后,父亲已经准备好了,“你刚才说你妈妈得的是什么病,是不是医生弄错了?,你妈妈怎么会得这样的病哦?”父亲好象很紧张试的。
“医生这样跟我说的,说明天还要进行详细的检查呢,对了,医生说千万不要把妈妈得的什么病告诉她,就对她说是一般的炎症,需要住院呢”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我前往医院。一路上,父亲好象很不安。
到了医院,我心情很轻松的跟母亲说着话,但总觉得父亲的表情怪怪的。
第二天,我开始忙碌的工作,晚上回去也仅仅是在医院看一下便走了。
第三天晚上,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给惊醒,是医院打来的,通知家属马上前往医院,我和父亲急急忙忙披上衣服,临走时开了下表,凌晨2:40分。
到了医院,医生很严肃的告诉我们,母亲情况很危险,出现了血流不止的情况,需要马上从门诊病房转到急症病房。我和父亲毫不犹豫的便签字同意了。
第二天,被父亲告之是医院怕母亲死在门诊病房,怕负担不了这样的责任,晚上便急着要将母亲转移走,第三天母亲正式住进了肛肠科病房。
我依旧是白天上班,下班后来看望母亲,父亲却一直都在医院陪着母亲。我突然觉得父亲的白发怎么在几天里增加了一大片。
直到一周后,我被告之母亲要进行手术,父亲要我请假一天。
手术当天,我很紧张,一夜无眠,早早的就来到了医院,母亲是上午9:30分被推进手术室里,
10:50分,我突然被医院的广播通知前往手术室门口,医生有事情找。
三步并作两步,我来到了门口,“手术检查发现你母亲的肿瘤距离肛门只有0.1毫米,现在有两种选择方案,需要征求家属的意见:
一、切除肿瘤,肯定会切除到肛门
二、保留肛门,肿瘤还会在半年后复发
你们自己选择,如果同意切除,马上去签字”
我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恐惧与无住缠蚀着我,这种选择题我应该怎样去做,我应该怎样去回答医生,母亲身体的一个器官似乎掌握在我的手中。
“哭什么哭,快点嘛,现在病人的肚子还是划开的,我还要回去呢”,我被医生不耐烦的声音给惊喜了,无注的望着父亲,父亲的眼泪也早已洒在脸上,痛苦的点了点头。旁边一位阿姨拉着我说:“妹妹,只能进行切除,否则肿瘤还会在长,半年后还要挨一刀呢”
时间已经到了12点,广播又被告之请前往手术室门口。我看见了一位年长的女医生走了出来。手上托着一个盘子,“这是切除的肛门,你们看一下,病变组织已经有些腐烂了,我用钳子碰一下,都在流血”
生平第一次见了这样的叫肛门的器官,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恐怖,还想看得仔细一点是不是像医生说的那样严重。
12:15分,舅舅也赶来了。
下午13:30分,母亲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我看到母亲面色仓白,是因为血流了过多的关系。
直接被送进了重症观察室。我们只能在窗外焦急的看着母亲,被医院告之母亲已经醒了,我们要等到转入病房后才能探望。
出医院的电梯,我感到了生平第一次什么叫恐惧。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回到家里,父亲和我没有吃任何东西,便开始睡觉。
我一直是睡睡醒醒,担心如果电话响了没有接到。
第二天,下班后便直奔医院,母亲仍旧在重症室内。
第三天,听说母亲转到了病房,我下班后赶往医院,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几根长长的管子插满了母亲的身上,手上。被父亲告之母亲的腹部开了个洞,以后大便要从那里排出,让我明天去买个叫“造漏袋”的东西。运气不错,我拿着父亲写给我的纸条,前往医药公司询问,很快便买到了。
接下来的生活,我和父亲完全被母亲的生病所改变,我本以为手术完了调养下应该没有事了,却被母亲无休止的痛所担忧。
手术后2个月,母亲动手术的地方有开始的小痛演变为大痛,我和父亲又将母亲送进了医院,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但医院告之无能为力。
按照医生的建议,母亲开始服食一种叫“曲马多”和“美菲康”的药物(其中曲马多含吗啡的比例为30%;美菲康含吗啡的比例为60%),似乎母亲吃了药就没有那么痛了。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继续着,我的工作也开始越来越忙,2002年7月,在我从泰国过来后,同学告诉我说给我介绍个男朋友,我欣然的前往。
第一眼见到他,我觉得似乎很眼熟,但记不起在那里见过了,吃饭的时候,同学告诉我他也是我初中的同学,我一下恍然大侮,是说怎么那样眼熟呢,但初中的印象是模糊的,我无法清楚的回忆当初的印象了。
坦白说,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很一般,长长的头发,偏瘦的身材,说话也比较有趣,大概搞艺术的都这样吧,听别人说搞艺术的都很花心呢,我可得当心点。
回家后,同学发来短消息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回复一般,同学说那还是可以做为一般朋友挖,我回复YES。
接下来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改变,我依旧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在一天下班的路上,接到同学的电话,说他和那个艺术家在一起,问我可不可以晚上一起吃饭,说他们要开始合作了。我很高兴,欣然前往,到了以后才知道,那位艺术家要开始拍摄一组商业照片,他帮忙在现场打点。
第二天,又接到同学的电话,说拍摄的地点距离我们公司很近,问我愿不愿意来玩?
是吗,这样巧吗,我从来没有见过别人拍摄呢,是不是像拍电影一样呢,我充满了好奇,便开着公司的车前往他们说的那个地方。
远远的就看到同学在向我招手,我买了些水及小食品。
拍摄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凌晨2:00才结束,我担心他们出来无法打车,所以一直不敢走,夏天的蚊子很多,我只能时不时的去看下进度,多数时间都在车上呆着。
接下来的2天,我每天都会去接他们,终于有一天他们告诉我,明天可以不用来接他们了,我到了现场才知道,因为双方在拍摄意见上无法达成一致,他们要更换另外的摄影师。在取回寄放在现场的东西时,那位艺术家的心情很糟,一直默默的收拾着拍摄所用的工具。
正式接受他,是因为我对同学说,他头发太长了,我家里可能不会同意呢。居然他听到后变将头发剪了。我当时看到他,觉得非常感动,因为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舍弃他蓄了多年的头发。
在以后的日子里,母亲基本上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因为她一直都觉得肛门位置痛,但医院也是让她住一段时间便叫她出院了。所以她一直都靠口服那两种药来减少痛苦。
而我也在开始我的恋爱,和所有恋爱中的男女一样,我们吵过,闹过,赌气分手过,但仍旧在一起。恋爱中的我们做过许多的傻事,为了能够晚上在一起,我向家里说慌出差,冬天在我们家里的一间出租房内,用床单等布条裹在身上,互相拥抱在一起,第二天却被父亲的突然到来给逮个正着。在父亲的严厉逼问下,我告诉了父亲他的一些基本情况,希望父亲能接受我们。尽管父母觉得他的教育层次要差一些,不是很满意,希望我能找个更好的,但在我的一再坚持下,也不在反对。
接下来,我生平第一次去见家长,心里很紧张,生怕他们不喜欢我。但从他们父母慈祥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我的赞许,我们快乐的继续着我们的恋爱。
2006年7月31日在中国的“情人节”,我们正式登记结婚。婚后的生活很甜蜜,我总是喜欢每天下班后回家准备好饭菜,他也总是在走到楼下窗口时候吹着口哨,叫着我的名字,我便赶紧将门给他打开,并继续忙碌着厨房里的一切。
他的脾气比较古怪,我总以为可能搞艺术的人都这样吧,
母亲长期的不停的出院/住院,家里的经济压力很大,我不敢有更多的消费,衣服及女孩子的化装品也不敢买,我的出差也比较频繁,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有一周的时间在出差,但我会给老公买衣服,因为我觉得他穿起来比我好看。
这样的生活被一场无端的争吵给打破了,那是前年他父亲生日的那天,白天我们去看了可以举行婚礼的酒楼,准备第二天来交定金,由于白天路走得比较多,我觉得很困,想早点回去睡觉,因为第二天我将前往重庆出差。
他哥开车将我们送到家已经是凌晨1:00了,我准备睡了,他说他想先喝两瓶啤酒,我说你已经在晚饭的时候喝了很多了,不要在喝了,便向卧室走去,突然听到他在客厅里很大声的说道:“跟你说了万多次了,见球不得那个X样子”,突然觉得心中一种委屈的怒火涌上心头,我从床上起来走到门边,“你说什么呢,见不得那个?”
随后发生的事情便是:他要走,向我要50元打车费,我说你要走就把东西全部搬走,我家不是旅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完,我便打开衣柜,将他的衣服扔在床上,并将我们的结婚戒指和衣服扔在一起。
随后便走到另一间房间,将门反锁上,不在理会他,他开始用脚踢我的门,最后我听到他冲向厨房,拿了把菜刀,用刀开始在砍家具。
我不敢出门,怕他伤害到我,凌晨7:00我打开房门,看见我们新买的床已经被他砍得遍体鳞伤,他的衣服也已经打包放在床垫上。看到了这一切,我的心觉得冰凉冰凉的,我摸出手机,拨通了他哥哥的电话,请他来一趟,将衣服带走。
他哥哥很快便开车前来了,看到了所发生的一切,他没有说话,只是劝我要冷静,我在激动的情况下,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请他回来一趟(父亲当时仍在医院照顾母亲),这时他冲了出来,说我们今天就去办离婚手续,我告诉他今天是星期六,要办的话也要等周一-周五才行,希望能等我从重庆回来。他坚持要去确认一下。他哥哥见我们那么坚持,便将车开到我们当初登记的地方,如我所料,没有人上班,我转身打车前往了火车站,登上了去重庆的火车。
在路上,接到父亲的电话,说他看到了,并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回答他让他不要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
在前往重庆的火车上,因为睡眠不足,我的头痛得让我受不了,并且最难受的是我一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火车上人声鼎沸,污浊的空气几乎让我窒息。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火车站的,到了酒店,我扔下电脑和行李,钻进了被窝,一动也不想动。
出差的时间是忙碌的,7天后我回到了成都。在回来的大巴车上,我接到了同学的电话,问我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都准备好了吗?我告诉他说婚不结了,他很惊讶,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把情况大概告诉他,他说他打个电话问下到底怎么回事,再跟我联系。
同学在我和他之间调和,希望我们双方都冷静一点,但我却自始至终没有听到他对我说对不起,这让我无法接受,我仍然坚持要离婚。中间有一次,他通过同学约我一起吃饭,但仍然不愿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更坚定了我要离婚的决定。
2007年6月,我们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
一年的婚姻生活,就这样灰飞烟灭了,我伤心欲绝。不能去想,一想到我便忍不注泪流满面。
2007年9月,在医院被告之母亲的生命将时日不多了,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不敢在父母面前表现出悲痛,一有时间便家里/医院两边跑。在这期间,我在偶然的机会遇见了一位男孩子,他非常喜欢我,没事就跑到医院陪我父母亲,我父亲对他的印象非常好,认为他会给我带来幸福,但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
2007年10月31日,悲痛的一幕终于上演,母亲于凌晨2:30分闭上了双眼,永远的离我而去。
我陷入了失去母亲的悲痛之中,但父亲的悲痛远远大于我,因为父亲自从母亲生病后就没有离开过她一步,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父亲,但我知道自己必须去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我是父亲活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希望。
我最终也没有接受新的感情,因为我无法忘记以前的男朋友(应该算是前夫吧),我在晚上难受的时候打过电话给他,告诉他我思念母亲,他也在电话里安慰我,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我们又继续再一起,记得那是2007年11月。
2008年1月,他坚持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阿坝那边玩,父亲因为需要恢复,我将他送到了黄龙溪暂住2个月,为方便出行,我也购买了一辆车。
在元旦第二天,我接到了他发的短消息,说脚摔断了,要我晚上去车站接他。到达比他告诉我的时间晚了2个多小时,医院照片后告诉是骨折,需要做手术进行内固定。在住院的期间,突然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相继来看他,听他说都是网上认识的,其中有一位很奇怪的女孩子,几乎每天都要来,对我的感觉怪怪的,问他也只说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整日整夜的呆在医院里?我感到了事情的古怪,一次,在他睡觉的时候,我打开了他的手机信息,很多暧昧的短消息印入我的眼里,收件箱里很多名为春春(那个在医院里)的女孩子名字,还有一个姓王的女孩子名字是在发件箱里,看到了很多暧昧的令人无法接受的话语,我叫醒了他,他说道:“关你什么事情嘛?”我冲出了房间,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坐在椅子上的父亲,然后决定放弃这段痛苦的感情。
因为听他母亲提过原来有些被套放在我家里,她需要用,我便打电话告诉他说我会将被套给他母亲送来,第二天接到他的电话说希望能过来吃饭并带上被套。
来到他家里,伯母已经做好了饭菜,并私下对我说,她问了说没有我想的那回事,都是闹着玩的,希望我不要介意。伯母的话令我的怒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我发现他的手机上也确实再没有那些暧昧的信息。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从前。
因他脚不方便,我有时会送他上班,下班在过来接他,他也会在QQ上问我晚上回家了吃什么?在做什么?似乎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时间过得很快,父亲前往黄龙溪休憩了2个月,将在春节的时候回到家里,我和他的事情也必须得到父亲的同意和谅解,我便将事情在电话里先告诉了父亲,父亲很生气他开始不同意与其的见面,但在我的一再坚持和保证下,勉强同意了。第二天一早,我和他便开车前往那里接父亲,远远就看见父亲站在门外等候,我看见父亲的眼睛红红的,他昨天一定是整夜没睡,哭过。我心里无比的难受,但仍希望能打破他们初次见面的尴尬,一路上,父亲都不说话,我们决定晚上去吃老鸭汤。进入店堂,是晚上17:15分,我们选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他主动打破了这可怕的沉默,主动向我父亲对上次的事情表示道歉,并希望父亲能再次接受他,父亲的脸色也终于屈于缓和,并开始与他交谈,提到希望他能戒掉酗酒的毛病,因为这个缺点不同于其他,结果是会对我的生命造成很大的威胁的,他欣然答应,并保证不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父亲也同意了我们继续交往的请求。
我开始憧憬着我们之间的未来,也备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2月14日是我的生日,父亲早早的为我准备了生日蛋糕和我爱吃的东西,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在吹灭生日蜡烛的那一刻,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在心里默默的许愿希望父亲身体健康,家庭和睦,我永远都快乐!
第二天,一早送他去了公司,在QQ上聊天时告诉他没有必要为了玩而中途就离开公司,毕竟是春节后第一天上班,不要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他没有理会,仍然在上午11:00前往百花潭去参加网上朋友的聚会。
晚上我接到他母亲的电话,问我为什么他的手机打不通,希望我联系到他,让他给家里回个电话,我直觉的知道肯定是他父亲的病情恶化了,他父亲患有“帕金生综合症”,这几年每年都要在医院里治疗一阵子。我电话通知了他。在电话那边我感觉到了他的语气与以往不同。
第二天晚上,我打电话问他,得知了他父亲已经住院,但他没有告诉我是那家医院,我告诉他我们可以一起前往探望,他很冷漠的说没有必要。这以后的几个电话,我感觉他越来越冷漠和不耐烦,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元宵节后(2月21日),我终于在第二天晚上拨通了他的电话
“在做什么?”
“在家里看电视”
“我觉得你的态度怎么这样奇怪呢?”
“啊,我一直想跟你说,但觉得你是个心气比较高的人,怕伤到起你”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这样不开腔算什么嘛?”
“你凭什么不问你父亲的意见,就自己作主搬他的书嘛,你的性格一点都没有变,我无法跟你继续”,话音刚落,很快挂断了电话。
“你凭什么挂我电话呢,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分手麻?”
“是”
“你说清楚就行了三,没有必要这样,分手我同意,这个电话以后我也不会再打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我挂断了电话,心中觉得莫大的委屈,这分明就是欺负人,我将事情告诉了父亲,父亲没有说话,许久听我讲了事情的缘由,他点了只烟,告诉我说:“你们之间本来就存在裂痕,他只要有点事情,就会把以前的事情拿来说,这样是无法相处的。我早就跟你说了,喊你不要藕断丝连,他就没有打算跟你过下去。说得不好听点,他根本就不尊重你的感受,不爱你,就是这样简单,当然,你的性格也不好,比较任性,但我了解你是绝对对他很好的,至于他提到的搬动我书的事情,那个一个借口,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还会找其他的事情来借口跟你闹”。
父亲的话令我冷静了不少,我终于明白了事情原来就是这样简单。
做一个决定是非常困难的,尤其对于我这样心肠比较软的女孩子来说就更加的困难,比较是5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说断就能轻易放得下的,尽管心里明白自己该怎样走以后的路,但似乎在潜意识里仍盼望他能回心转意,或许我能原谅他呢?
晚上,我给同学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我们之间后来又发生的一切,他非常惊讶,没有想到我们还会有这样的事情,他原本以为我已经忘记了过去,开始了新的生活,听完了以后,他觉得这其实对我是一件好事情,我可以死心了,不要在继续这样无味的纠缠下去。
第二天是个星期六,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我带上父亲开车前往一位好朋友在新津的住处,在那里,我将积聚了很久的委屈和压力全部释放,她很了解的等待我痛快的哭完后,不断的给我进行分析和开导,在晚上离开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多了。谢谢她在我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伸出了友谊的双手。
我将家里所有他遗留的东西进行了清理,不希望在留有任何的跟他有关的痕迹,我与一位朋友通了电话,希望他能够给我介绍一位男朋友,条件:可以是离过婚的,有一定的经济基础,适合过日子,长相一般的就行了。朋友欣然答应,并告诉我他将替我留意。
第二天,接到朋友的电话,告诉我他在QQ上问过,他说他以后都不想看见我,请他在他面前不要提到我。我淡然一笑。因为担心他父亲的病情,我打过电话去他家里,得知已经出院了,觉得应该前往探望一下,路上,居然遇见了同学,他正在因为无法打到车而苦恼,我便顺路载了他一程,回来的时候,在超市里买了些可供老年人服用的保健品,是他母亲开的门,居然他也在家里,大家没有说话,他母亲送我到了楼下,担忧的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将事情源由大致告诉了伯母,她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说:“来耍哈”。
我对她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