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疯狂的母兽

那天，风雨大作。

我准备躲雨，却目睹

一头，歇斯底里的

母兽。

是狮是虎？是狼是狗？

我无法肯定，仿佛

什么都有。

为一点细小的琐事，不分

青红皂白，牠居然

大打出手！那份疯狂，和心狠

即便史前的猿人，也会感到

蒙羞——

牠戳出长长的獠牙，

企图洞穿，一个男士的喉头。

牠脱下包裹蹄子的高跟鞋，

当作武器，东劈西砍，

要用带毒的鞋钉，加深

别人的伤口。而母夜叉的技艺

于此刻，更是由牠

耍得风雨不透。

牠两眼喷出的火舌，像充血的

眼镜蛇，喷出毒汁，与恶臭——

连在旁边的我，也被熏得：

翻江倒海，几乎作呕！

而牠的散发披头，让人联想：

女魔出洞，万物悲秋……

纵然，我满腹藏有，文字的利剑，

想帮上一把，却派不上用场，

而那男士，根本不是这泼妇的

对手——

唉！遇上这不要命更不要脸的，

恐怕上帝也会，紧锁眉头！

那男士也许突然醒悟：

与这低等动物较量，简直就是

谋杀时间，无聊争斗。

他选择了放弃所谓的尊严，干脆

来一个：开溜！

而背后，那母兽

兽性发作的嚎叫、狂吼——

只能，自己把自己推向

燃烧的潮头。继而

让仇恨的漩涡，一股脑儿地

彻底卷走……

我想，如果今后，牠恢复了

人的良知，这龌龊的表演

定会让她一辈子，感到恶心、呕吐

甚至一辈子，甩不掉

被惩罚的疼痛，和难受。

而那些，看戏般围观的人群，也会

把这滑稽而又愚蠢的，一幕幕

当作一丝笑料——

当然是在，无聊之时，或者

茶余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