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我却走丢在这风雪里
又是乌云蔽日的一天,又是无聊透顶的假日,虽是周末但却是静,年过了,鞭炮声少了,甚至人声都少了,只是偶尔有几声马达的轰鸣,接着是一阵狗吠,然后又是一片死寂。似乎这个世界只剩了没头脑的大风四处乱撞,也许还有点飘雪,也似乎没有。一家人难得聚齐,却也是懒懒的嗑着瓜子,茫然的换着电视频道。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又是怀旧的世界,想着她和她的生活。想发条信息,却不知如何开口。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叫醒了哈欠连天的爸妈和我,奶奶突然住院,也打破了晚上吃大餐的计划,还有奶奶的病并不是那么严重,可我也只能一个人回家了。骑着单车,哼着这个季节的曲子,迎着越来越大的风雪,很慢很慢的前行着。到家已经是近晚上11点,坐在沙发上傻傻的愣着。不大的屋子突然变的好空,冷风撞的房门咣咣作响,这声音似乎都盖过了刘建宏充满他的特点的解说,只感觉这冷空气已经透过窗子和门缝钻进来,紧紧的围住发呆的我。往烧得很旺的暖气炉子里在添几块煤,可是依然很冷。我抱着被子,倚着枕头,坐在床角里,默然的盯着电视,却不知觉得睡着了。
不知被什么惊醒,醒来已经是凌晨3点,关掉无聊的电视,又发着呆。出去走走吧,围上羽绒服,去看看现在的世界。雪一直在落,或者说是砸,它们随着凛冽的风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走上去吱吱的作响。我倒着走在已经再熟悉不过的道路上,看着自己孤单的脚印,突然想起几天前还和她聊到这个点,我甚至在嘲笑自己,然后哼起那首和她没唱完的歌,正如这歌词:又走过风吹的冷冽,最后一盏灯熄灭,从回忆我慢慢穿越...
直到自己实在被冻的受不了才决定回去,按着老妈教的给自己做一碗打卤面,想起《闯关东》里吃打卤面的一郎,想起那个在黑天风雪里走丢的孩子,想起文他娘給一郎的那一段深情的话,我几乎哭出声来,原来我也是个在走丢的孩子,可我想着再找一条正确的路重新的走,可那盏灯却碎了,也许我也要像一郎一样去选择生命的放弃吧。
天就快亮了,白天将是很多人新学期的开始,也许又一个令人茫然的学期要来了,也许在这一个叫人发抖的季节里一切都是茫然的。风雪没有停下的意思,我的脚印几乎被淹没了,而我的过去无法被淹没,我只有抱着被子继续的发抖,去等待明天不再是一个大雪封门的日子,可是我的阳光什么时候才能普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