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过年
过年真好!
过年是一个动宾词组,一动一静张弛之间,娉婷出世间万千风情。
先说年,年不是时间单位,如果过年的年是时间单位的话,相信没有人会发度日如年的牢骚,而是期盼度日如年的美好,因为年太吉祥太喜庆了。
其实,当初的年是一中怪兽,是人们谈之色变的一中动物,在万物萧条,事物难觅之际,常常窜到附近的村庄,威胁着人们的生命和财产。
年凶猛残暴,人们在与年反反复复地较量中,发现了年致命的弱点,年害怕大的声音,于是,家家户户燃烧竹子,竹子发出噼哩啪啦的声响,年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过年当初的意义大致是这样吧,过的本意大概是驱赶驱逐。
随着时代的发展,文明的进步,过演绎出迷人的光芒。
从个人来诠释过的妩媚。
新衣新鞋是必不可少的,或多或少,或贵或贱,这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笑脸,是吉利的话。
在年初,哭丧着脸,说丧气的话是不受欢迎的,是如过街老鼠人人唾弃的。
家对过也不敢马虎,那份丝丝入扣的认真,让日子添色十二分。
屋里屋外,一墙一砖,一草一木,都得诚惶诚恐地清洗干净。
对联要贴起,福字要挂起,上看看,下望望,左瞧瞧,右瞄瞄,退后一不审视一下,向前一步端详一阵,直到眼角扯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为止,那份神态端庄极了,甜蜜极了,要是全中国的男人都像这样对待女人,中国的离婚率准是世界最低的。
国对过更是庄严,有主席的新春贺词,有各大媒体热热闹闹的娱乐,比如今年,天很寒,南方许多地方因冰冻毁了供电设施,上到国家主席,下到芝麻大的村官,无不把今年的过当作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把老百姓过一个祥和欢愉的年当作一项民心工程,一项政治任务想法设法去完成。
过年,过的是一中味道。
这味道是什么?涩涩的如初恋?甜甜的如新婚?
崭新的衣服穿起,大红的灯笼挂起,五彩的烟花燃起,甜甜的笑脸扬起,这些是年味,这些又不全是年味。
一吨丰盛的晚餐,与家人唠叨唠叨,三朋四友圈几局纸牌,这也是年味。
我描绘不出年味。高明的调酒师也调不出一款年味,你我,还有有着中华民族情结的人参与了,年味来了,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过年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