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木屋
荒原,无边无际,景色单调,甚至没有给人以辽阔的印象;灰白色的云彩灿灿眩目,漫射的光芒呈现单调的亮光。光线交织,来到我的心上凝结,我用千百种敏感织成一件神奇的衣裳,用思想和双手拉开重重帷幕,再也没有眼障,惟见光灿灿、赤裸裸的一片。
独自远行的我隐约看见前方有一个象是房子的轮廓,走过去,一座破旧而神秘的木屋呈现在面前,屋子的后面是另一个景象:森林、花草、泉水……在那里应该有一株花,一株孤傲挺立的蓝色的花,蓝宝石一般的花冠撑开,护着神秘的花蕊。但,却怎么也寻她不见,也许,她应该在森林之后,花草的那边。
是谁在此搭建的木屋?他如何知道一个独行者此时的疲惫?
放下行囊,在原野上拣几把枯枝,点一堆篝火,等待着火苗的热烈把吊锅里的清泉催沸。
点燃一支香烟,依偎在光与热的怀抱,胸中充盈着无尽的“情味”。火焰在跳动,团团的火红在升腾,演变成一束束蓝苗在闪耀。四周,班驳的木墙;残缺的桌椅;甚至是角落里那张叫做床的大木台在火与光的交射中都显的异常多彩。沸腾的水汽渐渐弥漫开来,与红的火团、蓝的火焰以及陆离的光束交织在一起,融进我的思想,触动我莫名的欢愉。
传来一声夜鹰的悲鸣,从神秘中惊醒了我的思绪,收拾起疲惫的思想,走向门外朦胧的月色。只见林木肃立,仿佛凝聚着夜的静寂。班驳的光从木屋的缝隙射出,与散索的树阴一同落在草丛的暗绿上,充实着我心灵深沉的情愫。感知里,明月、繁星、树林、木屋,浑然一体,完整而阔大。
木屋在深邃的夜色里显的更加深邃;在神秘的原野上显的更加神秘,静静望去,它仿佛就是心中那神圣的天堂,给我无尽的情思,无尽的遐想和猛然间的感悟。也许,不需要太多的执著,不需要走的太远,旷野中的木屋就是我心灵的驿站,等到黎明的曙光照耀到它的身上,在这里就能看到心中苦苦追寻的美丽,那种只能远观、只能欣赏、只能意会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