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琐碎
一直想在2007年结束的时候写点什么,拖来拖去竟已拖到了今天。用方言说,我是一个很不着调的人。
我一直构思着将如何叙述这一年,对于我来说,这一年有太多太多,我不愿提起,但又挥之不去的记忆。我明白,经历过的,便没有戒与不戒,忘与不忘。重要与否都会成为我们记忆中的一部分。
——题记
2007年,正月初九开学,所以我不得不在初七的时候就起程,票很难买,与松花了400块钱买了两张价值106块钱的火车票。听了这话没人不郁闷的,我们也一样。到学校后我便更加后悔了,因为我错过了一场也许我此生再也不会经历的大雪。
或许那场雪就是年底南方雪灾的先兆吧。
我讨厌坐车,一直都是这样的。今年,一共去了六次学校。也就是说,这一年,我有一百个小时是在火车上度过的。当然,与坐火车相比我还是讨厌回学校。那是一个城市和城市里的人都让我感到不安的地方,第一次去就患了头疼的毛病,一疼就是两年,直到离开。
毕业了,值得我留恋的,也只是那几个人而已。
承认自己是个有棱角的人,不习惯很多,包括各式各样的人群。
实习,2007年对于我最重要的一件事。
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出入的,我要说的是,实习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也许是因为我幸运,带我的老师都是好人。
我继续我的宿舍生活,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更多的是麻木。还有几分郁闷的成分,舍友的年龄段参差不齐,最大的和我妈差不了几岁。
可能与实习生活有关吧。这一年觉得自己张大好多。自己都觉得很奇怪,我竟然也下厨房了,虽然只是很简单的小菜。
承认自己是个很没出息的人,爱哭。我就是爱哭。
从来没觉得哭有什么不好。我想,如果我的眼泪可以换回很多我失去的东西的话,我可以一哭再哭。
朋友说我感性,但是我总是觉得我这人太善良。(有点晕吧!)
离开学校,与很多朋友分道扬镳。
我说过,我并不眷恋那所学校,我对她毫无感情。我所留恋的只是那几个人而已。
我不想说我和谁的关系好,和谁的关系不好。好与不好都是我的记忆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张大了,有些东西就会看的很淡,只是很淡。
明白冲动是魔鬼的道理,只是明白。做起来很难。
“空”只是佛祖的境界。
做医生是无法避免有死亡的,到如今我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11月,2007年最痛苦的一个月。我不只对一个人说过,我说宝柱千万不要在我转科之前死,我接受不了。
我想,上天是在锻炼我,就差三天。三天后我就可以走人了,可他偏偏在周三晚上,我的最后一个夜班,走了。
在那之前,我已经失眠很长时间了,再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还是继续着一天两三个小时的睡眠。我不知道是这个世界太过于残酷还是我太过于懦弱,或者只是我不忍接受的现实。
过年了,一直聚会,一直聊天,一直喝酒。
往日,在我们口中出来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一直否认着自己还是孩子的事实,一直证明自己,再证明,言语中便可以分辨出,我们还是孩子。
如今,我们真的张大了,大家开始聊事业前途甚至婚姻。有几个朋友说,拼几年就要结婚了,男人的肩上总有一种无形的责任。
我们被迫成熟,被迫老去,被迫地离开了一个又一个日子,一个又一个年头。我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时间就是这样过去的,毫无情面。
我突然见想起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就像昨天一样。
小卧室里,一个人,一台电脑。这就是我的情人节。
同样惬意的一个晚上,没有期盼,没有煎熬,当然也没有大多数人心中的甜蜜。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当然,这一切与我的信仰无关。
毕业了,很容易想到工作的问题。
我也在想,一直都在想。
我也只能想想,一切都不是我能做主。
我想,也许这就是一种报应。
如果我过去的20年都是自己做主,或者都由他人摆布,那么从现在开始的未来几十年我都可以如我所愿。
可是现在,我只能说“如果”“或者”。
我想,我这并不能称的上是一年的总结,我只写了一些琐碎,能代表我这一年的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