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与爱情无关

慧琳 散文 爱情滋味 2008-02-17 15:08 责任编辑:希望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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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也依依,散也依依,聚散俩依依。

人世间的爱有很多种,但是,我知道,在这世界上有一种爱既不是爱情,也不是亲情,但却是如此地让人刻骨铭心地记起,让人难以忘怀。

当我回忆起那段往事的时候,有着太复杂的感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是我的心里却是好难受。岁月流逝,时光不再,时过境迁,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惆怅。我想对所有在我的生命中走过的人,快乐或不快乐的人说声谢谢主,谢谢你们陪我一路走来,虽然现在的我孤孤身在外多年,我想对你们说,现在可好吗?

那时我在读高中,年少的我并没有想要在这里发生什么意外,只想好好读书,不要辜负家人的希望,我知道,我的家庭条条件是不会允许我在学校里有任何与学习无关的事情,而且我对那些幼稚的事和那些不喜欢学习的人也是不屑一顾的态度,我的成绩也不是怎么好,自己也比较担心。

因此,高一时,我还是比较认真的,也还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和倒也乐些不疲、自乐其中,那时我的语文、英语好,文科成绩非常好,其实我那时的意思是不要上学,我相信自己也可以打好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家里的条件不好,姊妹三人读书时,家里已经负债累累了,眼看着爹妈的不断衰老,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因此想减轻家里的负胆,我就说读不读书都无所谓,我照样能闯出一番天地,虽然我知道自己是多么渴望高中生活,多么向往那么宁静的课堂,但是那时的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我相信所说的命运,但是我相信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我不屈从于命运的摆布,做好目前的事就好了,其实,我能来读书是因为我妈妈天天吵着要我来的,我爸爸倒是无所谓,他甚至还希望我最好不要增读书了,去帮她挣钱,我也没说什么,还有就是我的好友林的恳求,经过了这么多,我还是来学校了,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我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流,那时的我,好狼狈,但是从心里上说,我是开心的。

我有全好好的朋友叫甜蜜,她长得好高,比我都有那么高,却很廋、很少笑,但是我好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说真的,现在的我,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温暖,虽然在以后的人生里,我的朋友并不多,她却是我难以忘记的一个。现在的我不记得当时是怎么相遇的,只知道她很会照顾我,和她一起,我感觉好安全,好自在,我可以什么话也不说,也可以叽叽喳喳的说上半天,做最开心的自己。正是因为这样,我认识了许多她们班的朋友,包括以前我就认识的“猪八戒”,说他是“猪八或”这其中是有一段故事,高一时的我,发喜欢笑,每天都是那么恬静,温和的笑看一切,,而“猪八戒”是个黑黑的男孩子,有点好玩,有点喜欢笑,他总是在人面前夸奖我,说我好看,人长得美丽又温柔,学习又好,懂得照顾人,在他人面前说我是“嫦娥”,把我平时都没有发现的优点都说出来了,别人于是就给我们俩取名为“猪八戒”和“嫦娥”,我就是笑,一直都不说什么。后来分班之后,我听甜蜜说,他喜欢我,我听了只是习惯性地笑了笑,对于别人谙的,我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有时真的对我很好,也对大家都好吧,因为我对这些不当一回事的。连他找我要相片都没给他。

我不知道在暑假时林写了一封怎样的信到我家,以至我妈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要我回来读书,林一直对我很好,很关心的,可是我却老是避开他,不想理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见到他,在我生日时,他特意给我挑挑选了一对很漂亮的鸳鸯。我的高二,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糟糕透顶了,天天什么也没学到,浑浑沉沉地就过去了,那时认识了一个经常违纪的学生,他后来给我与情书,为什么会记得亿呢?因为他是第一个给我写情书的男生,那一学期快要结束时,我才知道了他的存在。

高二下学期分班时起,我的生活开始经生了一些不可逆转的事,注定改变我固有的人生轨迹。高高瘦瘦的个头,比较黑,喜欢玩,有一些不良习惯,比如上网,打架,喝酒,谈恋爱,不爱学习,逃课,睡觉等等……这就是他,那个改变了我的人—忆风。当时的我,对这些所谓的不良少年的这些玩世不恭是不屑一顾,看都没有看一眼,对于那个新组合的班级,我不是怎么感兴趣。只有安静地做好自己的事。刚开始,他经常和别人换位子座到我后面,天天晚上给我写信,也就是那个情书吧,我都不想理,我觉得好玩,好笑,没事做的人就是这样,但我从不认为这样的人就比别人差,不喜欢别人带著有色的眼睛去看别人,所以我就叫他放手,不要玩这些感情游戏。不过,他写给我的那些话都好好玩的,只是那时,我忘记了他已经严重的打扰了我的日常生活和学习时间。

那时我也听人说他花心,说他一直爱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却看不起学习不好的他,也就是说,他只是单相思而已。我想很可笑,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不会和他有什么交界或瓜葛,用不着怕什么,因为,我对这些是不感业趣的,是不会因为谁而怎样,不会因为你们而改变什么的。因为我就是我。

那次,亿在课堂是写信,不止是第一次,被班主任抓个正着,要知道,在那个封建而落后的学校,是绝对禁止谈恋爱的,就像古代的杀无赦一样,会犯大忌的,而他就做了那个不怕死的出林鸟,被老班这个猎手给逮住了,可想而知,他惹祸了,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让我都快麻木了,现在也不大记得清楚,就是亿被老班三番五次地叫妻办公室,天天拿去像审审核犯人样地对待他。忐忑不安的我终于有一天被老班叫到了办公室,都是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咚咚地响个不停,我对自己说,不要怕,老师间了我一些问题,到现在都不大记得了,好像我都是按实话说的,还承认我和他定过信,我没有理他,事后,别人都笑我是傻瓜太笨了,竟然去承认,真是笨死了,可是那时的我,目无表情的看待着这件事,这一切的一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思维还没有反映过来,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迷迷糢糢地就这样了,几天后的晚上,他给我写了一封信,是向我道别的,他说他很没用,连累我,读书又不好,爸妈也不管他,叫我离开他,看了那封信,我真的好感动,我发现,到现在我才开始认识那些所谓的不良少年的一点而已,那时的我,或许就开始了改变,连我也快看不下去了,忍受着非人的折磨,看着他那么痛苦、那么孤独无助,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像犯罪的人一样,好对不起他,是我不好,才把他害成这样的,可是我能用什么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呢?

就在此时,我叫到了林的情书,也许,这是我等了二年多的时间,但是,我却没什么表情,理都不想去理,也不想管,没有那份激动和欣喜,只是我知道自己怪后会有更多的麻烦。林叫我做他女朋友,在心里,好想笑的,我是不会和忆风有什么事发生的,要是我可以选择的话,那个人绝对是林,但是我不能弃忆风于不顾,所以我对林说,给我半年时间,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的,只是我不相想谈恋爱,只想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好不好啊,在高中我是不想谈感情的,相信我!他说他可以等我,叫我尽快离开亿,已经等了我快三年,不在乎等一年,在我没有找到真爱之前,他是不会离开我的。但是多年后我才知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而我却没有实现当初自己许下的承诺。此生,他是第一个真心爱我的人,在我们一起的时间里,他爱了我四年,但是从来不曾拥有过我,哪怕是一次,第一个值得我去等待的人,错过了他,是我此生的憾事,以至现在才有这么孤寂的我。

他选择了逃避——离家出走,而当时的我,下了决心要和他在一起,与他共度难关,要帮助他,让他有重新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不去想以后的事情,尽管我和他可能成了众矢之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对象,是的,这条路再怎么艰难,我都要走下去,没有别的选择了。他说如果我愿意,他带我一起走,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会这样做的。他爸妈那个时候好像也不怎么决心他,天天打电话来骂他,老师还把他奶奶请来了,我知道他所承受的痛苦,我唯有好好安慰他,我清楚的了解他——是个脆弱的人,必须帮助他坚强的站起来。我劝他不要走,但是后来他也真的没有走,发现自己眼中开始有了他的存在,关心他,怕他再受到伤害,那时的我们,是患难中的一对,在逆境中,我们相濡以沬,同甘共苦,我更看出了他的优点,虽然活得很痛苦,脸上很少有笑容,但是我很感谢他陪我走过的这段时间。

从此,我开始了另人种人生,没有什么朋友,学习成绩也比较差,脸是再也难得一见笑容。他有几个玩得好的兄弟,除了逍遥和熊,他是没什么朋友了,反正我是不怎么喜欢的,我不喜欢他的这种风格,天天几个人一起疯,比如上网,打牌,睡觉、找人玩,就是不见他们好好地学习一下,其余的俩个学习都比他要好得多。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一般地都是依他,在这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感觉比一年还要长,我鼎我是真的很累了,好想找一个有力的肩膀可以停靠。可是,有谁能理解我,哪怕是半分?

那段痛苦的里,林的介入,是我痛苦的源泉,那时,我还在忆风身边,他天天晚上来找我,我每天都不理他,现在想起当初对他的态度想想都觉得寒心,其实我心里早就在投降,可是忆风有难,我不能做不义之人,而我也不想与谁有关系,在学校里弄成这样,好对不起家人啊,无数个夜晚,和他在树下诉说情怀,我好想好想他,但是却不能适应他,怕自己不能实现,那么,就让我们都去痛苦地面对一切吧,以至于多年后,喜欢听《后来》,好喜欢那首歌。我想你,但是我不会打扰你,只是听到那歌的男女主角很像我和你;也许,我没有要想你,只是看到那本书写有人好像就是我和你;我没有很想你,只是在夜深的时候会时常想起悲伤的我和你。有的人,相爱但注定不能在一起,有的人,在一起,但心的距离却是好远好远;有的人,不能拥有心爱的人,但他照样快乐有的人身边有人,心里想着的却是另旬一个人。

在那个暑假,度过了漫长的日子,有一种叫作思念的痛不言而喻,我只有拼命做事,不自己去想,那时我的内心充满了惭愧,好恨自己没用,因为,在那时,我自己认为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快要开学时,林打电话来了,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好像对一切都不怎么感兴趣,虽然我心里很想,但是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去乞求林的原谅,无颜回到他身边,其实,我知道,爱我的人是你----林,

到高三时,我们都投入到紧张的学习的气团中去了,我不想理他,他也不想理我,而这时,林却一直放在我们中间,他是我和忆风之间的一条河,我却没有把握能跳跃过去,我承认,心里放不下的人是他。天空一片混乱,内心起伏不停,我不知这样的痛苦还要坚持多久,我不知道这样的道路何时才是尽头,我好累,想抛弃这里的一切。

可是,我的学习成绩翅是越来越差了,感到好无能为力,好不甘心啊我,真的好痛苦,什么也没有。学习不好,不有那些烦琐的事,天天来影响心情,我更加沉默了。经常会一个人哭、发呆,我只想早些毕业,快点结束这非人的折磨。

亿风的身体不好,有严重的病,家里的人从来都不怎么关心他,快要毕业时,他最终回到所爱的那个女孩的怀抱,他说她病了,病得很厉害,他要去照顾他,看到他俩在一起,我心里没有一点难受,只是想到他们是多么的可怜,从高三起,我几乎都没有注意过他的什么事,也不想去理。那时我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各自走着自己的路。

有一次,是他的兄弟熊的生日,那是开年初,他执意要大家一起吃饭,那天晚上,熊叫了几个朋友,其实他叫了他喜欢的女孩芬,叫了好久,她是不去,我想亿可能会很失望。因为今天的男女主角就应该是他们俩个吧,就是我、熊、逍遥、忆风、还有一个就算是逍遥的女友吧,她叫敏,我们五人外出时,同学们都在熟睡,做着甜甜的美梦,而我们却是想着怎样翻围墙,其实我是很不情愿的,可是在他们几个人的强求下,我只有答应,可能是由于那时压抑太久的内心也需要疯狂一次吧。他们俩个先出去了,熊去接他们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忆风一再骂熊,不应该让我冒险,找个安全的出路,我和熊还有敏,当时说真的好害怕出现意外。到处一片黑暗,静悄悄地,昏暗地路上只有我们俩个被拖长和身影,徽风吹来,树叶在嗖嗖作响,那时好像见到了鬼魅一样,拼命地跑,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时还要不断的回望,是不是有人追来了,内心升升起了无比的恐惧,心像只受惊的小路咚咚地跳个不停,我感觉似乎有只眼睛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强作镇定,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怕。看着那么高的围墙,我们束手无策,平时的晚上倒是看到不少的男生从这长长的围墙上翻过去,今天轮到我,我怎么觉得那么难,那么高呢?可是今晚我一定要出去!熊说,不要怕,我们慢慢来,那围墙可能有2米高吧,比我高出了许多,是的,我知道我不是好学生了,也无所谓,熊先翻上去,站在边上,我们先爬上树,然后由他把我拉上去,爬上围墙,我们都站在围墙上,亿先跳下去,我不敢动,好怕,谁知围墙的外面却有这么高,吓死人了,有俩个我那么高吧,大约3米多,熊叫我跳,我不敢,两腿发抖,他说,你跳下来吧,先反过赤,人往下滑,剩下和距离我会接住你的,我保证。犹豫了一下,我想没办法,跳吧,然后他真的就把我给接住了,我毫发无伤,敏也好了,我脑袋昏昏的,我们就走了,这是我第一次翻高中的围墙,。在不远处,熊和他们一直用手机联系,我看到了他们,忆风老是问我有没有伤到,我说没有,他却还在那里骂熊,他说他和逍遥有事,要先走,我们先到寻家餐厅,他们后到的,都11多点了,还有人在营业啊,真是不简单。然后我们就吃饭,那晚忆风喝了好多酒,有一些是代我喝的,先是啤酒,后是白酒,那天我不想喝酒,因为晚上外出,我心里就比较惭愧不安,就不要过于放纵自己好了,喝到他们山个确实喝不下去时,才停止,忆风还在那里唱《我们都是好孩子》,我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是的,他太可怜了,他的苦有谁能体谅?也许正是因为我们都不是好孩子吧,后来,忆风醉了,给他泡了茶还一点也没清醒。晚上,我们没地方住,敏说,她认识一个人,但是她又不敢去打扰人家,不知为什么,我想到了那句话——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碑。本来下了几天雨的路就不好走,偏偏晚上的雨更大,无家可归的孩子现在又是怎样的一份心情呢?现在我一点紧张的心态也没有,不远处,有我们以前军训时的飞机,那里可以避雨,我扶着不醒人事的忆风,不断的陪着他说话,熊也过来帮忙,俩个人还不怎么能扶住他,后来,由于别人原因,我们还转移了几次,我的心冷,安静下来后,一点也睡不着,不知不觉,从一点到二点,慢慢地到了三点,夜越深,头脑越清醒,闭上眼睛,许多事都浮现在我眼前,好乱好乱,是不是我又做了对不起家人的事?看着那淅淅沥沥的雨,想着自己的心事,不想想这些事了,看着身边的忆风,闹够了的忆风终于在熟睡,却是紧紧地抱着我,说好爱好爱我,他不喜欢她叫我不要离开他,我和他一直在不停地说着,他说什么我就说什么,陪着他说。后来,熊来到我的身边陪我说话,他就座我旁边,和他乱扯了一些后,他紧紧的抱着我,我用身体反抗,结果是徒劳的,于是我用语言去阻止,去是无济于事。就这样,我怀里睡着忆风,痛苦地靠着墙,他示意我说话,无奈中的我只有这样,我抱着忆风,熊抱着我,就这样,我们一直到天亮,熊去叫他们走,我们回来时,一路无证,天亮我才知道,我们身上到处都是泥巴,直到膝盖,全身是雨水,很狼狈的样子,我们赶紧回学校,要早点,不能让人发现,我的心凉到了极点,那天早晨我没有上自习,在宿舍睡觉,上午也不想去,又在宿舍睡,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好像不愿面对一些人似的。

后来的事没什么,誻很平谈,波澜不惊,快到五一的时候,熊和逍遥要去旅游爬山,我也一直不理他,忆风没怎么理我,听说他去那个女孩那里,他们执意要我出去玩,说我心情不好,应该去散散心,我不想去,那天本来说好了工去甜蜜家,有好多人,其中包括“猪八戒”,后来,我说我不去爬山,我去甜蜜那里。他们几个却说,我不去,他们几个也不去。我说,熊,叫芬陪你啊,他说她不去。他们几个都要我去,感觉好为难,我是不想去的,没办法,我只有推辞掉甜蜜的寻一份,和他们三产爬山。

我们先座了一次车,再转一次车时,熊和我座在一起,他在后面抱住了我。我说,熊,不要这样好不好啊,他没有说什么,只有用力的抱着我,经过诸多波折,终于到了山顶,我和熊是一起上来的,好累啊。熊要带我去玩,我就去了,那时心情不好,随便怎样吧,无所谓,感觉自己好像也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和他一起看风景,心情要好了点。他提义说睡觉吧,他就搂着我一起入睡,我和他在一起,听着他的呼吸声,我轻轻地走了起来,看着纤尘不染的天空,此时内心无比平静,这样的感觉真好,或许是压抑太久的心需要片刻放松,或许是很久没有倾听自然的声音,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好想在此时多呆上片刻。回来时也是和熊一起,还有敏,一起玩了一会儿,熊送我回去,他也好,很细心,会照顾人。

过了几天来学校,我们四个人一起玩,看到了忆风。逍遥说,把话说明了吧,我极力反对,因为忆风的脆弱,我怕他承受不起,自己最好的兄弟与自己的女友在一起,却还要别人来告诉他中,未免太残忍了。过了几天,我给他写了一封信,我说,你终于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了,现在没人可以管你,而我也可以结束自己的痛苦,这样没完没了的、是爱又无情的游戏还是让它彻底了结吧,对你对我来说,未心不是一件好事,人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现在才知道和一个人在一起可以这么开心,他很好,希望你回到她的身边不用再顾及我的感受这,因为我身边有熊。愿大家以后天天开心,我和你,可以是朋友,如果你愿意,随便你吧。可以好好照顾她,不是再三心二意的,爱一个人就不要让她爱到伤害,拿出做男子汉的气慨来,敢爱敢恨,我们终于可以自由了,不知道你过得怎样祝你幸福。从此我和他几乎没说话,熊与他也好像只在快毕业时才讲过话,我却不知如何向别人交待,那时,熊说,不要担心,忆风那边我可以搞定,他看出了我的不安,我并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我也是人,本来在学校,我就是违背自己的做人原则,常常自责,这样,我就更不知要如何做,不想伤害别人的我,却伤害民许多人。

熊,我现在想对你说,感谢你陪我走过一段美好时光,虽然真的很短暂,但是我却很快乐,尽管我很舍不得你,但是我不能挽留你渐渐离去的脚步,我的心为你而激动。那时为什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你呢,等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他真的很好,和他一起学习,一起玩一起吃饭,他是值得我去珍惜的人,至今都记得,我和他一起描绘未来,我和他同时写我们的未来,竟然写得一模一样,可是,现在你却不再我身边,我唯有独自温习你的笑脸。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知道,我从没爱过任何人,但是我很乎他们,对外面的这些形形色色的人,我却拿不起半点感情,也许我的感情在他们身上付出太多,已经干枯了吧,习惯天天发呆、托儿傻笑,以后的我,会好好的,是啊,日子总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