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决绝的宿命

花的海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2-17 12:35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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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读着这样凄美而执著的句子,我眼前浮现的是一个单薄而坚毅的身影,仿如卖火柴的小女孩,无助,无依,握着拳头,挂着泪花,但面向天空,带着微笑……

世界上有一种绝望的伤悲不是用眼泪来哭出来的,是所有的悲伤聚集在眼眶,那么的沉重,却没有办法能够哭出来,那是一种沉重压抑在眼角,那么的抑郁。我最希望的是大哭,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哭原来还有这种状态,我以为所有的泪水都可以轻易的哭出来,结果我彻底的错了。原来世界上那么多的男人不能哭是多么的痛苦。哭吧,什么时候能像个孩子那样的哭呢。

这是一个灰蒙蒙的家庭,有着永远纠缠的暴虐,不可消除的烟火,而我注定成为有父有母的灰姑娘,在硝烟里的童年,决绝的中学时代,一步一步默然隐忍的走了过来,存活了过来。父母在黑夜里的骂语,器具的碰撞,桌椅的狠命的摔打,最恶毒的吐词,被窝里我战栗的身体,竖起的耳朵,绝望的心,紧紧缩得褶皱的被窝,那寒风,那舞厅,那在十六岁缩见到的红红绿绿的舞厅的灯光,我坐着父亲的摩托,去搜寻那些舞厅,这些画面永远阴魂不散的存留在记忆里。

可曾知道,这一切如何的以一种最残酷的姿态用暴雷击打在一个孩童心里,一个少女心里,她不知道成人的关系会有多么复杂,关系到母亲鬼鬼祟祟接的一个电话,牵涉到钱,有关于家族里的种种,包括借钱,包括老人的伤心,兄弟的不满。这一切是如此的复杂,复杂到十八岁的今天也不可能参透。

一切却仍旧以它原来的姿态运行于2008年的新年,空气里殷切盼望它糜烂的暴躁气息仍游离于寒冷冬夜,这一切只是决绝的宿命,我不可逃避的宿命。永远也不能离开的宿命。

母亲腰椎间盘突出,父亲高血压,争吵没有停止,最残忍的词眼仍从他们的口中射出,刺向对方,而我只能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孤独的读着他人眼中荣耀的大学,为着一场不能断言的未来,对我来说如此难以承受,但是我还活着,我也一定要活着。

虽然已经成年,虽然现实里有很多东西压在我疲惫的眼皮,我却还是太傻,祈祷着每夜做一个童话般的梦,梦里所有的是所有的美好,健康,温馨,关心,大自然,微笑,我只能在黑夜里祷告能有这样的梦,希望有这样的梦,我真的希望,请上天给我吧。我只能希望维持了十几年也许还会继续的暴虐能够尽快划上句号,我也希望我能够我可以快点变得无坚不摧,不会惧怕于社会的冷漠,不会惧怕于未来的激烈,我只愿意一切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