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酒今日醉
昨也萧萧,今也萧萧,如丝雨般将人打醉,纸糊的窗花,弥眼的乱红,今宵的红妆不知是否预兆着明日的白绫,灵台钟声暮鼓,支支作响的花嫁,粉衣下的眼泪断了线,如生死浮萍,无根无家,似乎永远是种交易,永远是受伤者。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悲天悯人了,不,准确的应该是悲态处事了,或许我不应该用这样一个词,泱泱古汉语,应该有比这样更适合我心境的,也许我应该苦苦寻找,或许应该摒持着“今日有酒今日醉”,做个洋洋洒洒的随性者。
可我做不到,或许生来就与此者绝缘。真该扇自己几个巴掌,疯言疯语,矛盾的自怨自艾,可委实是一个凡夫俗子的社会风情,可笑也就罢了。
滚滚红尘,历史无情,也许会像粉末般撒在阳光找不到的角落,依凭寸草而碌碌“苟活”,也许在自己是棵幼苗时就“幻想”将来的遮云蔽日,可偏偏在枝条杂杂时疏于舍弃就被沦为废材,致死都不知为何。或许我更应该学学那些参天大树——“开枝散叶”。不过可惜得很,我不否认那些结成花花果果的一番努力,相反,是羡慕那富华的养料,被“生物院”,“科学研究所”冠名的名牌,折煞得供不应求,可等到产品滞销,竟然还能成为那“聪明”的皇帝,名号成了御衣,明眼人成了瞎子。反而是屹立于冬雪中的枯木,经过秋风的层层剥夺,唯独留下那千年的尊严,古风古刹,从朝阳的钟声映荡到暮下的余辉,寂静的留下渊远的回声,即使那是曾经的辉煌。
不过,曾经离现实总差了那相离过肩的数寸,回眸的只剩下背影而已,那是永远的时间距离,我姑且称之为时间差。
情人之间,回眸一笑是诀别,也是安慰,或许是在永远的痛上添上一张无期的回程。
亲人之间,挥手刹那是惜别,更是自嘲,亦是鞭挞于胸口的不可磨灭的职责与告慰。
而事实摆在眼前,无需低耳侬语,无需豪情壮志,平静的道一声:
——相约无期,相知有涯。
而我,依旧放浪形骸,划州水畔,有酒也罢,无酒亦可,醉也萧萧,醒也萧萧,梦一回,千年走一遭,不求留下生前身后名,但愿问心无愧。
那个水边挽纱的女孩,遇到了,姑且说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幸遇不到,缘尽而随缘罢了。
想得太远会早早而老,对吧。可真的远吗?